嫡女谋:嗜宠佞毒妃 第一百二十章 夜入飞云山庄

更新:03-17 17:44 源站:笔趣阁

第一百二十章 夜入飞云山庄 (第3/3页)

受前庄主及庄主夫人的喜爱。

一生也该无忧无虑,继承衣钵。可是,自己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夺了他的位置,让他从云端跌入尘泥。

阮云飞对他这个弟弟应该也是憎恨居多。毕竟从小一人锦衣玉食受尽拥护,一人却埋入地底屈辱过日。这样天差地别的日子,这样不平的人生,他又怎会心甘?

但是现在看来,貌似并不是这回事。

换作是她,估计也决不会让自己陷入这样的屈辱境地。要么反击,以十倍百倍之辱归还,要么便是被人压在脚底,死无反抗之力。

阮云飞浓眉微微一凝,抬眸复杂地看了眼床上的人,一身凛然威慑的气势也难掩此时的忧心。

“他,真的没救了?”他放下手臂,张了张唇,微微开口沉声道。

连自己也未发觉指尖正轻微地颤动。一副凝重的神情与他如今的地位有些不符。

慕槿轻点头,“他所中的毒,本就无救。庄主如此做,也不过是让他多撑几日。”

这人的身体,虽未到极限,可是仅凭药物支撑,也难以撑过多少时日。阮云飞这么做,不惜花费财力物力,也看得出来他对这个弟弟的看重。

思及此,慕槿又扭着眉,淡问道,“令弟身体本也不大好,不仅有旧痕,还有新伤。这样的身体,用药吊着也是极大的恩赐。谁与庄主有那么大的仇怨,偏找上了一个武功都不会的人下手。”

且他的胸口,还有一个已经腐烂的刀伤,伤口里离心脏不过分毫之差。若是再深一点,恐怕他早已命归西去了。

阮云飞充满戾气的眸子微微下敛,听到慕槿的话,周身的威慑之气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剩下的,只有淡漠孤僻。

他迈出一步,走上前在床边缓缓坐下,一副俊俏的脸庞上生了些许胡渣,看起来苍老了不少。

他慢慢掀开轻软的被褥,眸里带着一抹深重看向床上的人,微抿的唇动了动,眉间的挣扎也消失匿去,缓缓开口道,“我伤的。”

一语说出,话里的沉重也越发明显。连带着眉间也闪过一丝疲惫。

“我亲手伤的。刀上抹了剧毒,刺入了心口,没救也很正常。”他深黑的眼眸划过些许沉意和愧色,可说出的话除却平淡还是平淡。平静得有些不正常。

慕槿闻言不禁微微一怔,眉头也慢慢拧在一起,看了看他面无表情的模样,那深深的眼底下藏了些许难以察觉的痛苦。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伤了人又要救人,看起来有些自相矛盾。不过,见他这副低沉愧意的模样,应该也不是故意伤的。

只是,这下手未免也太重了些。

“慕医师,以你的能力,加上还魂芝,云城他,救的胜算有多大?”阮云飞慢慢转了头,神色凝重地看向她。

她与别的医者不一般,能力也是那些人远不能及。若是她出手,应该还是有些机会的。

慕槿拧眉看了看他,又看向床上气息微弱的人,约莫二十岁的年纪,看起来比阮云飞要青稚许多。

他的伤已经这样的重,毒也已经很深,快要无力回天之人,让她如何去救?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手慢慢去取下他身上各处的银针,放在布包另一旁。从里面取出一个类似银锥的东西,尖锥处有一个根细小的针,针尖有一个小孔,整根银锥约有小指大小,发簪长短。

慕槿将它缓缓置至阮云城心口,旁边的衣衫退到两旁,心口处隐隐溃烂肿胀的伤口越发明显地呈现在眼前,看得人心里不由一揪。

“我先替他将积液取出,若是维持得好,待他这里的伤痕渐渐恢复了,我再尽快着手下一步。”慕槿眸色有些凝重,目不转睛地盯着手里的锥。

她从怀里拿出一小瓶药粉,倒出里面淡黄色的粉末轻洒在伤口上。将药瓶放置一旁,银锥便缓缓地向他心口伸去。

那细小的银针慢慢没入他的心口,锥上一个推拉的小纽缓缓向上拉,直至拉入顶端。慕槿便慢慢取出银锥,下面的银针也现出来。

慕槿轻推下小纽,将里面吸入的东西慢慢推出,一滴一滴黄色的液体慢慢从孔里流出。她早已备了一个空小透明的瓶,将从他心口处吸上来的黄色液体挤入瓶里。

她重复着手里的动作,一遍又一遍。而身旁阮云飞也将她的动作全收入眼底,眸中闪过一丝深深的愧意。

一盏茶过后,慕槿才将手里的东西放下。心头微微松了一口气,折叠好手里的东西。

“你将这些药涂在他每一个斑点红痕上,至于溃烂的地方,我会用刀将其去除。再用热水敷上半个时辰,涂上另一瓶药。”慕槿拿出两瓶药,将手里其中一瓶递到他手中。“我不确定他身上其他地方还有没有,所以前面这些事还需要你来做。”

她目前只发现他手脚脖子上有这些狼疮,至于其他地方,她也不好贸然去察看。由阮云飞来做这些事倒再合适不过。

阮云飞精凛的眼眸微微一烁,看向她手里的药瓶,犹豫了片刻,缓缓伸手接过。

转眸看向床上安静躺着的人,没有丝毫血色的面上一片苍白,他身体上的痛苦似乎也已经毫无知觉。

慕槿蹙着眉,给床上的人嘴里塞了一颗药丸,便起身到房里一处案桌上提笔写着药方。

再如何,念着阮云飞给她的一半还魂芝,她也会竭尽所能将他的弟弟救治下来的。至于能不能治好,她也不敢肯定。一切便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她写完药方,走到床边将它交到阮云飞手中,“阮庄主,这些药是给他除掉积液之后调理身体的方子。每日四次,分别是卯时,午时,酉时,子时各一道。时间不可有误,切不可忘。”

“这大戟,阮花,甘遂,以及大枣的用量也是极少,若是用得多了,便会有毒了。”她将每一张药方里的用药量写得很清楚,若是小心仔细着,也不会出什么问题。

阮云飞眉头也慢慢松开,看着手中的方子,上面密密麻麻的药名和剂量看得人头晕眼花,很是纠结。

他对慕槿的为人和能力并非没有怀疑,可若是这些药真的可以缓解一下云城愈渐颓弱的身体,也不妨试一试。

想罢,他拿紧了手里的几张药方,用颇具沉重而不失威色的声音道,“慕医师这几日若无要紧的事,便在这里歇下罢。若是有急事,我便派人替你去做,无人会敢违抗。”

如今云城的身体病情变化也极快,他不能让这些事发生在他眼前。所以也要尽一切可能阻止住这些突发而无可救还的事。

他也怕慕槿会拒绝,又继续说道,“若慕医师还有什么条件,想要什么东西,也可一并说来。阮某尽所之能会替医师做到。”

以他现在的能力,能做到很多事,若是她真有什么想要的,他也可以办到。只要她可以治好云城的伤,解掉他的毒。

慕槿闻言秀眉也不禁微微一挑,颇为意外。对于能得到那株药芝,她已觉得不可思议。阮云飞也是个爽快人,也不怕她狮子大开口。

只是经他这么一说,她倒还真有些事想要去做。她眼里含着一丝淡笑,轻声道,“庄主的好意,慕槿心领了。只是,如若令弟的病情有所好转或至痊愈,那我便有一事就要请庄主好好地费力操劳了。”

也不是什么难事,做起来也不会让人为难。况且也是看这人的病症恢复得如何才看是否能行,说来也并不吃亏。

阮云飞点点头,浓黑眉微微一沉,“也好。这些日子就请慕医师替云城好好瞧瞧,需要什么只管吩咐就是。”

他将手里的药仔细揣进怀里,看向阮云城的眸子里依旧带着几丝忧虑。

“嗯,这是自然。”慕槿点头道,“还有些药可能需要阮庄主着人去准备准备,我试试能否让令弟尽快醒转过来。”

她微微放下心来,沉静的面容下含着几丝冷然。这事其实也并不好办,她也只能尽量试一试。

阮云城身上的伤离恢复还有些时日,距离宫宴也有一月多的时间,她也并未着急。

只是,早已听闻过阮云飞铁血的手段,轻易不能惹怒的脾性,偏执无情,固执,狠厉,残忍。让她心下也不由怀着几丝警惕。

阮云飞沉烁的眼眸微微一凝,点点头,“嗯,就请慕医师多费心了。你也不必过于担心,你府上的事,我会派人去告知一声。”

显然他也早知道慕槿的底细。只是,在无旁人之时他会提一提,若有他人在此,他也会绝口不提的。

江湖武林之上的规矩道义也被他用来时刻约束自己和手底下的人。让拥护他的人也更加忠心不二,心悦臣服。

慕槿淡淡一笑,眸中满是客气。“这一切不能强人所难,我也只能竭尽全力。”

这么说,算是给日后的自己一个台阶下。若她真的无法救回,自听天由命。

“庄主以武服人的手段虽令人服气,但煞气过重,也不见得是一件好事。若是某一日被它反噬,戾气伤的也不仅仅是人了。”她委婉地提醒道。相信阮云飞也能理解她话里的意思。

以武力血腥残暴手段服人,若是长此以往,也必会有人心有不甘,集力镇压的。这些事,屡见不鲜,前人之鉴,学来也是有用的。

“慕医师的忠告,阮某明白。”阮云飞浓眉几不可查地一皱,似是想到了什么。“慕医师上次向我打探的人,也有了着落。今夜你先替云城好好治伤,明日得空我再细细道来。”

他如今庄里的事已放下了许多。该除的人都已除掉,一时间心里却难免有些空落。他也不知这是为何,那些至今为止想起来依旧愤怒生气的事,也久久不能挥散而去。

慕槿也看出了他有些不正常的情绪,也便没在说什么。转身坐下,仔细观察着阮云城身上的伤口变化,细细处理。

寻摸着半个时辰过去,慕槿才将阮云城身上的伤痕积液给处理好,待到去了阮云飞吩咐人给她安排的宅院,已是夜半时分。

慕槿在这庄里待着也算是自由的,若想出了这庄子也无人会阻拦,亦无人会跟踪。若是她想出去做自己的事,也是自在的。

阮云飞留她在这里,自也不是为了禁锢她。只是想要她一个保证,却又难以强人所难。相对来说,各取所需,她解毒治病,他应她条件。{?article_title?}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聊人生,寻知己~嫡女谋:嗜宠佞毒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