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谋:嗜宠佞毒妃 第一百二十章 夜入飞云山庄

更新:03-17 17:44 源站:笔趣阁

第一百二十章 夜入飞云山庄 (第2/3页)

未见过多少回,以前那样痴愚的模样倒还有些印象。只是,如今这样沉静敛然的样子,与之前的一切都完全不同了。

是巧合,还是她幸运?

与他谈话,并未像其他人一样有丝毫的怯懦。反倒坦然大方,面色无愧。

是故作镇静,还是真的性情如此。

慕槿轻抬了抬手,在桌旁之人有些诧异的目光中,反手劈下。“咚”地一声着地,人晕了过去。

“这下也安静了。”慕槿双眸流露出一丝狡黠看向他,“我想要的条件,相爷给得起么?”

她语调不浅不淡,给人一种静稳之态。让人无法动怒,可也无从忽视。

云盏薄唇微凉,“给不给得起,是本相的事。会不会给,也要看慕大小姐的心思。”

对面的女子,不能与常人而论。若说他的心思深沉不可测,那她现在这样子也同他有些不相上下。

“明人不说暗话。”慕槿淡淡地说,“据说我这桩婚事,劳相爷挂心,费了不少力。也不知我有何功德,值得相爷亲自费心。说出来恐也让其他大臣女子心生羡艳嫉妒了去。”

她面色平静地看着他,“听说,相爷用罗盘和天圣利害助我定下了这门亲。那,想必也自是有这个能力退掉这门亲的。”

她已经说得如此浅显明白了,她不信对面的人会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今夜本也没料到他会来,既然来了,她也不能轻易搁置了此事。

云盏闻言薄唇微勾,低缓地道,“哦?慕大小姐是为了这事烦恼?”

他眼底含着一丝笑意,仔细瞧去,却又不见一丝笑容,只有一抹幽深的流光一闪而逝。

“说来简单,说也复杂。”他看着对面的人低缓地说,“只是,慕大小姐想这么做,岂非是违了你的心意?”

“心意?”慕槿秀眉淡拧,似是不屑,“心意只有自己知道,他人传言岂能当真?这条件,相爷给得起还是给不起?”

若是不能,那他未必有多需要这味药芝,若是能,自另当别论。

“给得起如何,给不起又如何?若是宁安王丢了位妻子,本相要再从哪儿替他好好物色这样一位聪颖蕙质,胆色过人的女子?”云盏神色间有些慵懒,似乎有些苦恼。

慕槿见他这副模样,秀眉不由微挑,看不出喜怒,“相爷既对药芝无意,不想交换这条件,又何必来此掺和一脚。”

也不知是什么心思。

云盏闻言也不觉诧异,勾唇道,“本相没说过无意,也并未说过要用条件交换。想要的东西,除了交换,便无他法了么?”

“除了偷,那便是抢了。相爷如此说来,是这般意思。”慕槿淡淡瞥向他,也不为他的话而生出半分的恼意,浅语道,“不过,真是不好意思,我方才也好像并未承认过我手里有那味药芝。相爷今夜怕要白跑一趟了。”

她传出的消息,本也是要引人出来的。只是今夜治住了风寻的人,她的目的也达到了一半,并未有过多的纠结懊恼。

云盏一双幽眸似笑非笑地看向她,缓道,“容本相好好考虑考虑。”

慕槿抬眸淡笑,“那便请相爷考虑清楚了。”

“我还有事,相爷若无疑问,那我便告退了。”她缓缓起身,瞥了眼地上晕过去的人,“至于此人,醒来之后不会逃走,相爷也毋须多管。”

意思便是这人交给她处理,云盏莫要多管闲事。

言毕,她轻轻施了一礼,便也不再理会这里的人,径转了身出去。

云盏瞧着那抹白色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视野,心头的疑云渐重。起身看了眼地上的人,修长的身影在房间内兀立了一会儿,也迈步走了出去。

夜晚远离京都的重重烟火,不免显得有几分宁静沉寂。

慕槿从锦桦阁出来之后,心里也顿觉有些松了一口气。方才同云盏头一次以这样的方式交手,叫她有些一吐为快。

以前在相府里受他压抑的气也一下子释了出来,确实感觉轻松不少。

不得不说方才他给人那种无形的压迫,一双幽深的眼眸仿佛能透过一层面纱探究一切。好在这样相处的时候也不多,她也不必步步谨慎,字字斟酌。

只是,他要那仙玉芝做甚?

若是救人,她可不会相信。云盏若要救一个人,又岂会悄然无声地出现在锦桦阁,不让旁人知晓。

除非,他有别的什么打算。

慕槿取过城外大树旁的拴绳,拍了拍马头,翻身而上。目光微凛地看向隐在很远处的一座山岭,拧了拧眉。

“驾!”双腿一夹马肚子,慕槿骑着马儿奔向无尽黑暗的山岭。

身后,一双略带深意幽光的眼眸盯着那抹远去的身影,神情间略带几分思索。

宁寂的夜色披落着蓝黑色的帷幔,静寥的府宅笼罩在无尽的幽暗之中。远离京都的城西三十里外,彼时山上,重重影光斑驳陆离。

夜阑人静,四处弥漫着虫子的嘶鸣,茫茫笼垂的夜幕朦胧又清晰,衬得此方地界更加深静。

飞云山庄,慕槿拴好了马,已然来到庄内。她双眸微微敛下,仔细打量着面前侧身而立的人,心中划过几许思索。

“庄主这些日子看起来有些食难下咽,白日里送来的药可缓解些了?”她垂眸看了看桌上已经凉去的饭菜,看向身前的人轻问。

面前这人乃是飞云山庄的庄主阮云飞,一个多月钱曾置重金拍下了那味稀罕的还魂芝。

这味药,她知道国师也需要,所以曾特来了此地与阮云飞交换条件。她可以替他救人,但是他必须让出一半的还魂芝给她。

这样的要求,她自觉并不苛刻。

阮云飞闻言微微侧眸,一双深邃幽黑的眼睛仿佛颓然了好几岁,眉间挥之不去的阴郁浮现在眼前,让人莫名揪心。

“虽有缓解,可依旧不乐观,慕医师前去瞧瞧罢。”他语气有些低沉,显然这些日子也并未休息好。

慕槿微垂首,跟随在他身后,绕过正厅,一路向庄里一处僻静的地方走去。

趁着回廊明暗的灯火,她边走边打量着眼前的人,心里不由闪现几丝疑虑。

上次初来之时,那人的症状本也不大好。混愕昏迷,不见好转。她派人送来的药,只做缓解之用,也不知现下会有什么样的效果。

一阵疑色过后,眼前闪过一道明亮的光,慕槿随着他走进房间,鼻尖传来几丝浓重不一的药味,不大好闻,却也没有达到致人作呕的地步。

“慕医师,您先看看罢。”阮云飞立在床前,盯着床上的人看了半响,回过身来,向慕槿道。

慕槿抬眸淡淡瞧他一眼,点点头。

阮云飞面色生得俊俏,剑眉星眸,双唇不薄不厚,一身墨色的衣袍,双手负在身后,浑身散发着指使者的威严气势。

见他挪开身子,慕槿也上前一步,坐在床头旁的一只四脚木凳上,盯着床上的人看了一会儿。

她微蹙了蹙眉,依着那些老大夫的惯例,替人瞧了瞧眼珠,口鼻,侍弄一番。还是像上次那样,没有什么变化。

慕槿微微抿唇,从袖里拿出一块布包。里面的银针错落有致地安放在布上,粗细不一。

她拿出几根银针,分别插入床上人的脑袋,胸口,手背。

末了,她才微微偏头,看向浓眉淡拧的人,轻问,“阮庄主,这位公子是令弟?何以会中这样严重的毒?”

床上的人,面色苍白,一身白色的中衣包裹着有些弱怜的身躯,瞧着也不大像个有武功底子的。

虽是生得俊俏,闭合的眉眼与阮云飞有几分相似之处,但他清秀的眉目间,比阮云飞少了几许戾气,多了几丝怜弱。

这也不得不让她怀疑两人的关系。

阮云飞闻言双唇不由微呡,黑色的眼眸里也不禁微微闪烁。掩下心里的情绪,他低沉一问,“他情况如何?”

这些日子,他请了不少的大夫,无一例外,皆是言云城命不久矣,早日做好打算。

慕槿秀眉微拧,瞥向床头虚弱苍白的人,转头淡道,“他病况不大好。看样子中毒已有段时日了,若不是用药吊着,估计也早无回天之力了。”

她说的乃是事实,想必这些具体症状,阮云飞也了解得差不多了。或者,也很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看着他微微沉下去的眉头,慕槿暗叹一口气,细细解释道。“令第现如今身有红斑狼疮,胸间也因习染了其他毒症而积液颇久。要治好这些已是颇费心力。不仅如此,加上他的体内所中的毒,已是难以救治。那些大夫所言,并无虚假。”

他所中的毒,并非什么小毒,可以说是一种无比历害的剧毒。生禽走兽若被它毒入,那么即便是死了,它们的肉也不得食用。

“令弟体内的血液已经染上了毒素,流入七奇经八脉。他手脚溃烂肿胀的地方,本也是治标不治本。近些日子,他夜里应是时常震颤呕吐,伴随痉挛腹泻,喉咙肿胀症状。应是用多了大戟所致。”慕槿秀眉拧在一起,心底也升起一抹郁色。

他中了这样的毒,若是让她来解,恐也没有几分把握。

这人若是阮云飞的弟弟,那也便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听闻阮云飞自小便不受待见,他的娘亲也只是庄里的一个丫鬟,即便后来被宠幸一夜怀了孩子,却是连个侍妾的名分也没有。

自从阮云飞被生下之后,他的娘亲没过一年之后也被人处死。所以这也便从小注定了他悲哀的命运。

或者说,他在庄里的日子,连个下人也不如。吃的是糙食,喝的凉水,穿的是粗衣麻布。庄里的下人也没把他当成庄主的儿子看待,是以受了不少的罪。

也不知在他多少岁之时,他便想着偷偷地离开了庄上,被人抓了回来,三天三夜不给饭食,不给水喝。

自那以后,很长一段日子他也再不敢逃走。

但也不知过了多久,他不知道用什么样的法子逃离了那个令他堕暗一生的地方。

等他再次回来,已是今非昔比,亲手屠了前庄主和庄主夫人。在武林比试中夺得魁首,一举扬名。

并且也以他雷霆万钧之势,果断严苛的手段,治住了手底下反对的人,血腥残暴,让人不得不对他俯首称臣,听他号令。

而他的弟弟,应该可以说是这庄里横行无忌的少庄主,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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