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之宠妻成帝 212 准备离京
更新:08-23 10:11 源站:笔趣阁
212 准备离京 (第3/3页)
也有不少小的争斗。
端木镕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自觉年富力强,能控制住局面,所以对这些小打小闹,并没有太过在意。
不料,从明水行宫的狩猎会上,竟出了两人互相陷害对方的把戏,把端木福给殃及了,若非暗卫出手及时,端木福就要被两个皇兄给坑没命了。
端木镕查明后,震怒不已,又杀了不少人,还关了四个皇子的禁闭,下令他们半年不许各自出府出宫,只有十岁的五皇子和两岁的六皇子没被迁怒。
当时,端木福是被二皇子放进猎场的大虫和不知哪来的狼群先后追赶,又掉入了大皇子本想让二皇子出丑的陷阱里。她手脚多处擦伤,头也撞到石头,出了血。
端木镕看到女儿鲜血沿着发丝直流,一身狼狈时,心又慌又痛。
经过御医救治,端木福头上裹了厚厚几层纱布,止住了出血。她手脚上的小擦伤也得到了最为细心的照料。
“福儿啊!你可要吓死父皇了!”端木镕轻轻拉着女儿的手,难得脸上有了后怕的神情。
端木福眯了眯眼,觉得有些头晕。她安抚地冲着他一笑道:“父皇,我没事,您别担心。”
“幸亏没有大碍!”端木镕竟是自责道,“都怪父皇,让你去打什么白鹿!都是父皇糊涂!”
端木福小手轻轻拉住他的手心道:“父皇,这都是意外,您何必自责。倒是有一件事我问您,这里的事,您给休文哥哥送信了吗?”
端木镕心疼地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道:“父皇吩咐人了,估计再过一两个时辰,你就能见到休文了。”他还以为女儿是急着见自己驸马。
端木福一时想哭道:“哎呀,您怎么喊他了,他肯定要着急死了。”
端木镕有些不满道:“你出了事,他身为你夫君,自然该及时赶到照顾你。着急才对,他若是不着急,你才需要担心。”
端木福嘟嘴道:“父皇,您又不是不了解休文哥哥。他又不是那样的人,我就是不想他看到我这难看样子,也不想他急慌慌赶来。”
端木镕神情好了些,哄她道:“福儿怎么样都是好看的!谁敢说不好看,朕拔了他的舌,砍了他的头!”
端木福心里无语。看来她这次真把她父皇吓着了,都这样哄她了。
她笑了点头道:“父皇说的对,父皇对福儿最好了!”
端木镕也露出了笑意道:“那是当然!福儿放心,父皇定会为你出气,将那些害你如此的人好好收拾了!”
端木福神情乖巧地又点了点头。
端木镕见她面色泛白,轻柔道:“你好好休息,父皇晚些再来看你。”
端木福应下,合上眼休息。
感觉到她父皇已经离去,她又睁眼,平静道:“派人去给驸马传话,告诉他,我无大碍,不必着急。”
“是,殿下。”一个暗卫听命离去。
高欢上前跪在她跟前请罪道:“殿下,奴婢失职,请您责罚。”
本来是该万无一失的,殿下绝不至于受这么严重的伤,没想到竟另有人胆大到放一群饿狼入山。他们原先得到的情报,是二皇子想弄只年迈的大虫来吓唬大皇子和他的人。
如果仅仅是这样,他和暗卫保证能护得公主万无一失。事实上那大虫确实被他一掌就给劈死了,可是后来面对一群凶狠的狼,哪怕他再有本事,也要脱得开身才能救下殿下。幸亏殿下行动灵活,果断跳到没有机关的陷阱里,给了他和暗卫赶到她身边的功夫。
端木福抬手挥了下道:“退下吧,赶紧去追查那群狼的来路。”
高欢低头道:“是,殿下。”
高欢正要往外走,差点在门口被急奔进来的沈休文撞倒。
“福福!你没事吧?!”沈休文一头冷汗,衣衫背后全都湿透了,冷峻的神情在看到端木福后立刻消融,浮上深深的忧色。
端木福心虚了下,声音柔弱道:“休文哥哥,我没事……”
沈休文坐在她身畔,看到她头上裹的纱,脸色就很难看,再上下仔细察看,发现她两手两腿有七八处大小伤口,顿时心疼不已。他家福福何曾受过这么多伤,他记得她说过自己是连手指皮都没破过一回的人。唯一出事的那回,就是落入水中的那次了。
沈休文抬起手都不敢触碰,仿佛自己也能感受到那火辣辣的疼痛一样。
端木福趣看着他的神情,抿了抿唇,转移话题轻声问道:“休文哥哥,造办处的印刷厂准备好多少字典的底板了?”
大宁以前也有印刷,就像拓印一般,每次印书准备的底板是不能随意改动的。沈休文直接就给皇帝献上了改进了的印刷方式,把字都弄成活字可以调换的,大大提高了效率,节约了时间和成本。
虽说沈休文向皇帝和众人说明这发明是出自一位名叫毕昇的人,但大宁上下谁也没听过这个人,不管如何还是把功绩归在沈休文身上。
如今,可以说在士林中,沈休文的名声都快要赶上历代大儒了。他住持的字典和词典编纂工作,被视为最有意义最具创举的行为。
端木镕收到沈休文的印刷术改良折子后,直接又让他指导造办处,随后同意开办了大宁第一家印刷厂,以后负责批量印刷官方书籍。
随着字典编纂工作的结束,端木镕在最后审核沈休文亲自抄写的文稿后,同时也下令以后印刷就按着沈休文的书法来。因为他这一决定,沈休文的字体在大宁的历史上占据了极为重要的位置,被后世称为沈体。
沈休文本来是想陪端木福过来明水行宫避暑歇几日的,但翰林院的老头子们都眼巴巴地等着他把字典正式印出来,他最终还是留了下来,打算检查完印刷底版后,就去行宫接自家妻子。
哪想到,他正在做校对了,忽然就从赵元那里知道了,自己老婆出事了!
他随手把版子往旁边一扔,正要仔细问,就听嘭地一声,底版顿时四分五裂了。
沈休文心头一跳,隐隐觉得这不是个好兆头。他的小姑娘不会真的有事吧?!
尽管他一直安慰自己,端木福会照顾好自己,但没看到妻子之前,他的心像被铁索缠绕捆紧一样,让他整个人瞬间都有些迷茫和糊涂。
回过神来,他赶紧问道:“来的时候,公主说什么话了吗?”
暗卫回答,他是奉皇上之命来的,当时公主昏迷了,未曾说话。
沈休文一听昏迷两字,立刻往外冲。他直接从原本等在印刷厂外面的自家马车上拆下头马,吩咐沈泉拿了个马鞍过来,又说明了几句,就直接上马往城外疾奔而去。
跟随在侧的赵元也解下一匹马,跟着自家公子,往明水行宫赶。
原本半天的路程,硬是被沈休文用两个时辰就解决了。他一下马,基本上马也累得差点直接瘫倒在地。后到的赵元,人和马也是累的够呛。
沈休文到了,也没去找皇帝岳父,知道端木福所住的楼阁,便立刻赶了过来看她。
见她已经醒转,他其实不由自主放下心里一块大石头。还好,还好,他的福福没出大事。
沈休文伸手轻轻抚着她的额角,有些没好气地道:“别跟我转移话题。福福,你说好的一定全尾全须地回来呢?说好的,只是来乘个凉,只想和我猎兽呢?”
端木福吐舌,讨好道:“休文哥哥,我知错了,你原谅我这一回吧。”
她眨巴着眼睛,双手合掌向他祈求。沈休文心说,也不知公主何时领悟的卖萌技能,知道他忍不住会动心,就时常地拿来运用。
他轻叹了一声道:“你呀,以后再不可涉险了。”他心知,这事里面定有玄机,只是在行宫也不好多问,便也没有多说什么。
端木福轻轻咬了下唇道:“是我大意了。”
沈休文拿起她的手臂看了看破口的伤处,又轻轻在她完好的手背上亲了亲道:“你先休息,我去见你父皇。”
端木福确实也精力耗尽,于是点了点头,闭眸休息。
沈休文见过皇帝岳父,就留了下来亲自照顾端木福。
五天过去,端木福头上再也不用绑纱布了,手脚上的伤也全都好得差不多了。
夫妻两人就先行返回了京城。
端木镕在女儿走后才发作起来,把许多人投入大牢待斩,也隔绝了自己四个有嫌疑的儿子和外界的联系。
沈休文和端木福听闻了真相。据说那大虫确实是二皇子的人从山林弄来的,而那群狼则是因为原本的家园被毁无意中迁移过来的。
他俩互看一眼,都觉得原本隐在背后的那人手段似是更为高明了。
等端木镕从行宫回来后,端木福向他请求,自己想带着沈休文去封地住个几年,等她父皇有召的时候,会立刻回京。
端木镕很少不答应端木福的要求,但是对于这件事,他没有痛快点头。因为还对女儿有着深深的歉疚,见福儿很不开心,他最终决定让女儿外出轻松几年。
端木镕心想,六皇儿还小,等他该启蒙了,让福儿和休文回来就是。现在国泰民安,他自己又精力旺盛,也用不了福儿一直在旁陪着。她该学的,他也都教了。现在让她和休文到外头历练历练,或许是更好的选择。
于是,在端木福的苦肉计下,她和沈休文得到了来年春天前往封地的许可。
沈休文对此虽然高兴,但还是几次让端木福再不可在这样的事上擅作主张。
端木福都乖乖应下了。
沈休文知道她自己主意正,但见她能听进去话,后来也不再总是啰嗦了。
夫妻俩做了各种准备,就等着春天时早点出发去西北。
不过临行前,沈休文没料到竟有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想跟着他们一起去西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