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之宠妻成帝 212 准备离京
更新:08-23 10:11 源站:笔趣阁
212 准备离京 (第2/3页)
,说不好不用等三年,她就能拿下她休文哥哥了。
但她又同情她休文哥哥,他是为了她好才这样的,自己非要让他坏了这份坚持,会不会得不偿失,会不会伤害到他?
她脑海里一时乱成一团。想起他刚才压抑不住在她身上动了几下,让她瞬间又体验到当时的那种渴望。
端木福抬起胳膊挡住自己滚烫的小脸,好久才长长叹了口气。
还是先放过她休文哥哥吧,自己如此好色,怕是开了荤后会沉迷不已,到时极可能就没那么多心思处理事情了。未来局势危险,她必须做好万全准备才行,不能让任何人打破他们的安稳日子。
端木福这些天一直比较劳累,还没等到沈休文回来,就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沈休文浑身凉飕飕地返回房间,看到小妻子的睡颜,温柔地凝视了一会,也才躺下歇息。
过了两日,出乎小夫妻俩的推测,端木镕神色凝重地告诉女儿,经过调查,在香料之事上插了手的人是被圈禁在皇陵的九王爷。
“九叔?父皇,真的是他吗?他为什么这么做?这些年过去,他在外面还有人能用?”端木福有些不信。
端木镕也不信。他上回最终还是绕了自己弟弟一命,只是将他和自己妻儿囚禁在皇陵。没想到,他这九弟不念他的大恩,竟然更加怀恨在心,想要他断了后嗣。
端木镕沉着脸,怒道:“他儿子因病而死,怪罪在朕身上,竟想让朕再不能有别的子嗣!朕就知道心软没好结果!这回绝不能再容他了!”
端木福沉默了下,劝道:“父皇息怒,别伤了自己心神。”
端木镕目光阴沉道:“这两年宫中都无孩子出生,就是这混账害的!朕真恨不得扒了他的皮!”
端木福心里还是不太相信那主使者会是早已失了爪牙的九王爷,想动这样的手脚,可并不容易。但她父皇查到的东西,肯定也是板上钉钉的。
或许,有谁在栽赃嫁祸?
不,可能是她那九叔也被背后的人利用了。
端木福心中有所猜测,却并不能告诉她父皇。她知道,这件事已经被收尾干净了,否则以她父皇的能力,不可能抓不到。告诉了她父皇,倒可能引火到她身上。
眼下,她最好还是静待那人的再一次出手。
端木福心中有些郁郁,同时也暗下决心,下次绝不会再让人撇清了。
端木镕震怒,后果严重。包括九王爷一家子、看管他的守卫、帮助他的手下、有干系的宫人等的上百人,要么被暗中处死,要么直接定罪处决。
傅静闻的外祖家徐家虽然只是被人糊里糊涂利用了,但也被降罪,夺去了皇商称号,令子孙三代不得考学入仕。所幸傅静闻只是徐家外孙,没有丢了已经到手的官位。
当然这也是因为端木福保了他,否则即使只沾上一点亲戚关系,也还是要收拾包袱走人,一辈子再无出头之日。
沈休文对于此事和端木福想法一样,觉得没有真的抓到那个多年来一直暗藏在背后的黑手。不过事已经被皇帝盖棺论定,就算是暂时过去了。
夫妻俩的日子一时间平静安宁。端木福依旧时常进宫帮着处理政务,沈休文则把主要精力放在编纂字典上。他又把如今也在翰林院当编修的同斋同学林润德提拔成词典的主编,让他负责收集审定大宁的第一本词典。
九王爷的事在外界传出去点风声后,林润德特意找了沈休文喝酒。
沈休文知道他是才知道自己当年的好友端木湑早已经不在人世,所以比较悲伤。他心里也不好受,尽管他和端木湑之间交往不多,但关系也算友好。那么年轻的生命,仅仅因为身份和父辈的关系,就受到牵连早早离世了。
这是一个等级森严的封建社会独有的悲剧。沈休文只希望自己在有生之年能尽力改变这样的状况。
夏天到了,因为程承思老爷子的状况不太好,而且翰林院这边也脱不开身,沈休文和端木福商量了下,就没有随同皇帝去明水行宫避暑。本来端木镕是想带着女儿走的,但端木福不舍得沈休文,最后还是留下来坐镇京城。
于是,皇帝就领着新宠的妃子们去了明水行宫,把一个意外怀孕的宫女托给了女儿照顾。
烈日炎炎,沈休文和端木福几乎天天都很忙碌。
为了翰林院那些废寝忘食,不惧酷暑,坚持在编纂工作一线的老学士老编修们别中暑倒下,沈休文利用空余时间又弄出几种风扇来,什么拉绳式手摇的、风车式风力的、水车式水力的。
因为夏天京城里存储冰块的人家并不多,所以这风扇一面世,也是受到许多人家的欢迎。
然后秋去冬来,小夫妻俩日子总体上还算舒坦。沈休文总在程老爷子跟前讲字典和词典的事,倒让老爷子一直坚持着,想要看到书成的时候。
过了年,春天也来了。宫中先后多了一位小公主和小皇子,端木镕开怀不已,精气神仿佛回到了而立之年一般。他还开始催促起端木福和沈休文来,让他们早点给他生几个小外孙。
沈休文对上自家公主含着深意的目光,觉得自己的下限岌岌可危。
只是随着炎热的夏天再次来临,程老爷子却是真的要不行了。沈休文和端木福已经在年前就把老人家接到了公主府中细心照料,尽管太医精心诊治,又有奇珍医药和小还元丹一直供着,但老爷子人还是陷入了长期昏迷中。
原本远在罗罗国的三弟子黄经纶也赶了回来,除了依旧生死不明的大弟子苏肃、去年去了沙蒙国的二弟子无尘,程承思的其它弟子都聚在了公主府。
虽然早已经有心理准备,但在意识到老爷子回光返照的那一刻时,五个人都跪在床前,忍不住落下泪。
倒是程承思自己乐呵呵的,瞧着自己的弟子们和蔼道:“为师此生教了上千学生,做了多年太傅,著成三本史籍,收下七个弟子,已然无憾。”
“你们不要伤心。要知道休文曾梦入奇境,说不定为师去了后,也会死而复生呢。”他又笑着安慰道。
程承思又看向沈休文和端木福,道:“你俩尽力照顾些师兄师姐和师弟吧。”
沈休文点头哽咽道:“是,老师,请您放心,我们会做到的。”
端木福也郑重道:“福儿定不负老师所托。”
程承思又对卫三娘、黄经纶和云宗清道:“你们也要帮衬着他们些。”
“是,老师。”三人异口同声应下。
程承思目光呆滞了下,才又回过神来对沈休文道:“好孩子,以后你编好什么书了,可都要给为师烧一份。”
他又对其它人道:“你们也是。”
五个弟子都应了一声,然后就眼睁睁地看着老爷子含笑闭上了眼,不动了。
“老师!”五人大哭喊道。
程承思却又睁开眼来,瞪了他们一下道:“吵着为师了。你们都不许哭肿眼了,噢。”
说完他又闭上了眼睛,这次是真的再也没有睁开了。
五人顿时泪流满面,趴伏在老爷子身前。
皇帝得知程承思过世的消息,也是一时悲伤,下旨表彰了他的功绩,并赐谥号文忠。
程承思生前早有叮嘱,不让大办丧事,死后火化即可。
沈休文等人遵从老师的意愿,将火化后的骨灰装入小棺中。随后,他和黄经纶、卫三娘两人亲自护送前往当年老爷子年少时求学和曾教书育人三十余载的云和书院。端木福和云宗清则留在京城处理老爷子其它的身后事。
云和书院地处大宁南方,气候湿热,沈休文和师兄、师姐千辛万苦,赶了二十多天的路才到达。也是老爷子想得周到,坚持自己死后火化,否则这一路赶下来,怕是尸骨都不成样子了。
书院已经提前接到了信,灵棺到的那日,千名师生列队山门前迎接老山长,哭声震彻天地。
沈休文、黄经纶和卫三娘也是哀伤不已。在书院大堂停棺三天,举行了祭拜仪式后,三人和千名师生一起将程承思的遗骨埋在了书院后山上早年就已建好的墓穴中。
在程承思的墓不远处,还有另一座孤墓。里面埋着的也是书院的一位老山长,当年正是程承思的授业恩师。师徒两人皆是出生贫寒,一生献给了教育事业,除了学生和弟子,并无儿女后人。
沈休文办完老师的丧事,安排好老师每天扫墓的适宜,又和云和书院现任山长达成资助意向后,就启程回了京城。黄经纶打算陪师妹回东南青禾书院后再回来云和,为老师亲自守墓三年,又和沈休文约定了过几年在西北相见。
沈休文回到京城,和端木福商量了下,决定为老师守孝一年。两人和端木镕、沈茂同一说,沈茂同没什么意见,但是端木镕觉得时间上还是长了些。若是他俩都给程承思守一年孝,岂不是得一年多关府里头了。
端木镕最后拍板,让两人守一月足矣。
沈休文和端木福应下,但私下在家还是坚持不娱乐不饮酒。同时两人也不近身,端木福再不夜里顽皮嬉闹了。这点倒是让沈休文大松了口气,觉得坚持到她十八岁总算不那么困难了。
时光荏苒,又是一年新春。沈休文手头的字典已经编纂成型,只需再仔细校对几遍。端木福就快十七岁了,随着她处事愈发成熟,在朝堂中也越来越有影响力。
因为端木镕明确表明了他就打算端木福做辅政之人,并没有立女为帝的意思,所以大多数朝臣也都接受了。
几个皇子们还是没被端木镕放出国子监,只偶尔让他们负责些无关紧要的政事。对此,皇子们和他们的母亲,心里都有怨言。但也知道这是皇帝怕他们各自壮大势力,跟朝臣勾结,明面上是都没有牢骚的。
只是私下,大皇子和二皇子还是各自笼络了一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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