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剑客萧书生叁 第99章同仇敌忾除奸佞,同心共济护清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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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同仇敌忾除奸佞,同心共济护清宁 (第2/3页)
与不安。这座被奸佞把控多年的府邸,早已许久没有这般清正凛然、自带肃杀的气息闯入。
“公子,清宁府分五院,前院为值守议事之所,中院为官吏办公之地,后院为司马睿私居之处,东西两院分别收纳党羽幕僚、囤积财物罪证。司马睿今日在此府中议事,麾下核心党羽半数齐聚,正是一网打尽的最佳时机。”赵德紧随萧琰身侧,低声禀报府中布局与当下局势,字字清晰,条理分明。
多年筹谋,他们早已将清宁府的布局结构、人员分布、值守规律、议事时间摸查得一清二楚,只为今日精准破局,不留疏漏。
萧琰微微颔首,目光平视前方深邃的庭院回廊,眼眸冷冽坚定:“先去前院议事堂。”
他今日入清宁府,不为探查窥探,而是雷霆清剿。数年蛰伏,他早已手握司马睿及其党羽结党营私、贪赃枉法、构陷忠良、私蓄势力、祸乱民生的全套罪证,桩桩件件,铁证如山,无可辩驳。
此前朝堂之上,奸佞当道、权臣把控言路,忠良之士敢怒不敢言,即便有人上奏弹劾,也会被司马睿压下,反遭构陷迫害。无数清正官员含冤被贬、入狱、甚至殒命,朝堂正气被层层压制,奸邪气焰愈发嚣张。
可萧琰隐忍至今,从不贸然行事。他深知,除奸佞,不可只除一人,需连根拔起,尽数清剿,破除盘根错节的奸党势力,方能真正肃清朝堂,杜绝后患。若只斩首恶、余孽不除,不出时日,依旧会死灰复燃,再度祸乱朝纲。
一路走来,庭院静谧无声,唯有风声簌簌、落叶轻响。越是深入府中,萧琰心底的寒意便越重。这座本该守护清平、肃正朝纲的清宁府,如今的每一寸土地,都沾染着污浊与冤屈,每一处楼宇,都藏着战乱扰民的阴谋。
行至前院议事堂外,远远便听见堂内传来喧嚣笑语、推杯换盏之声,夹杂着谄媚奉承、嚣张狂妄的议论,与府外的萧瑟清冷、民间的疾苦流离形成极致反差,刺耳又讽刺。
“司马公运筹帷幄,把控朝局,如今朝野尽归公掌,区区帝王亦需倚仗公力,再过时日,大晟江山,尽在掌握!”一道谄媚的男声高声响起,语气极尽讨好,毫无臣子底线。
“哈哈哈!诸位同僚谬赞,不过是尽本分辅理朝政罢了。如今朝堂安稳,百官归心,皆是众人同心协力之功。日后我等同舟共济,共享富贵,何愁天下不定?” 一道苍老沉稳却暗藏野心的声音缓缓响起,正是当朝权相司马睿,语气中满是志得意满的狂妄与贪婪。
“自司马公主事以来,朝堂政令畅通,异己尽数清除,再无迂腐忠臣聒噪碍事,我等方能安心掌权,日后定紧跟司马公步伐,共掌山河!”
“那些不识时务的酸儒、顽固忠臣,死的死、贬的贬、流放的流放,如今朝堂之上,皆是自己人,这清宁府,便是我等的安乐窝、掌权台!”
一句句狂妄悖逆、祸乱朝纲的话语从议事堂内传出,字字诛心,句句逆乱。这群身居高位、食国厚禄的朝臣,不思忠君报国、体恤百姓,反而结党营私、妄议朝政、排挤忠良、贪图富贵,将家国社稷视作谋权牟利的工具,将百姓疾苦视作无物。
萧琰驻足堂外,指尖微微收紧,掌心泛起微凉的寒意,眼底寒意翻涌,凛冽杀机骤然迸发。
这便是盘踞朝堂、祸乱天下的奸佞群丑。
这便是霸占清宁府、践踏清平愿的祸乱根源。
数年以来,多少忠良惨遭构陷,多少世家蒙冤覆灭,多少百姓流离失所,多少州县民生凋敝,皆拜堂内这群人所赐。他们身居高位,手握权柄,却行战乱扰民之事,污浊朝堂、败坏吏治、撕裂山河、残害苍生。
“公子,堂内党羽共计二十七人,皆是司马睿核心心腹,手握朝堂各部实权,是祸乱朝纲的核心势力。”赵德低声禀报,语气凝重。
萧琰眸光凛冽,薄唇轻启,声音清冷铿锵,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带着守护山河的赤诚:“同仇敌忾除奸佞,同心共济护清宁。”
这十四字,是他今日入府的初心,是他蛰伏数年的执念,更是天下忠良、万民百姓的共同期许。除却奸邪,不为私仇,只为家国;肃清朝纲,不为权位,只为清宁。
话音落,萧琰抬步上前,抬手猛地推开议事堂厚重的木门。
“砰——”
沉重的木门应声大开,剧烈的声响瞬间震彻整座议事堂,堂内喧嚣热闹的笑语谈笑骤然戛然而止,一片死寂。
满堂身着锦袍、头戴官冠的朝臣权贵尽数转头,目光齐刷刷落在门口的萧琰身上,眼底满是错愕、诧异与不悦。
议事堂内,高坐主位的老者须发半白,身着紫锦官袍,气度深沉,眉眼间藏着常年掌权的阴鸷与野心,正是当朝丞相司马睿。他手中酒杯微顿,眼底笑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审视与不悦。
堂内二十余位官员,皆是朝堂实权重臣,或位列六部,或执掌京畿,或身居台谏,皆是司马睿一手提拔的亲信党羽。众人此刻皆是面色沉冷,目光警惕地盯着突然闯入的萧琰,满脸错愕与愠怒。
“何人胆敢擅闯清宁府议事堂,惊扰本官议事!”一名身着绯色官袍的御史骤然拍案而起,声色厉喝,满脸骄横跋扈。此人是司马睿的铁杆心腹,常年依附权臣,助纣为虐,屡次弹劾忠良、捏造罪证,手上沾满忠良冤血。
其余官员也纷纷面露凶色,有人厉声呵斥,有人暗自戒备,有人眼底暗藏杀机。在他们眼中,清宁府是他们的禁地,议事堂是他们的私堂,从未有人敢擅自闯入,更无人敢惊扰他们的私会议事。
面对满堂权臣的厉声质问与虎视眈眈,萧琰神色未变,身姿挺拔而立,玄色袍身凛然正气,目光缓缓扫过满堂奸佞,眼神清冷锐利,如寒刃破空,一一落在众人身上,让在座所有人都莫名心生寒意,不敢与之对视。
“区区竖子,也敢擅闯中枢重地,放肆至极!速速退出去,否则定要治你闯府重罪!”又一名官员厉声呵斥,色厉内荏,试图以权势威压逼退萧琰。
司马睿端坐主位,并未开口,只是眼眸沉沉地打量着萧琰,眼底满是疑惑与阴鸷。他执掌朝堂多年,熟识朝野所有权贵子弟、新晋官员,却从未见过眼前这少年。此人年纪轻轻,气场却如此凛冽沉稳,目光锐利逼人,绝非寻常世家子弟。
萧琰无视满堂呵斥,无视众人威压,抬手举起手中墨铁肃查令,高高悬于身前,令牌威严,震慑全场。
“先帝亲授肃查令在此,本官萧琰,奉旨巡查朝野,勘查奸佞重案。”
一句朗声通报,字字铿锵,震彻整座议事堂,穿透层层喧嚣,击碎满堂狂妄。
满堂官员脸色骤然剧变,方才厉声呵斥、嚣张跋扈的众人瞬间噤声,脸上的骄横跋扈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惊恐、慌乱与难以置信。
肃查令!
沉寂多年的先帝特权信物,早已被众人淡忘,如今骤然现世,如同惊雷炸响在众人耳畔,瞬间击碎了他们的狂妄与安稳。
司马睿端坐主位的身形微微一僵,眼底疑惑瞬间褪去,转为浓烈的阴翳与忌惮。他终于明白,今日突如其来的闯入者,并非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莽夫,而是有备而来、手持特权、专为清剿奸党而来的克星。
“萧琰……”司马睿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凝重与阴狠,“原来是萧家遗孤。当年萧家满门覆灭,本官念你年少无辜,未曾深究,留你性命,没想到你不知感恩,反倒胆大妄为,敢持伪令擅闯清宁府,寻衅滋事!”
他瞬间便想扣下罪名,以持伪令闯府、以下犯上的罪名处置萧琰,试图先发制人,扭转局势。多年掌权,他早已深谙权术诡道,遇事第一时间便是罗织罪名、打压异己。
“伪令?”萧琰眸光微冷,唇角勾起一抹凛冽弧度,声音清冽铿锵,“司马丞相执掌朝堂多年,权势滔天,竟连先帝御赐令牌都不识?还是说,你心中早已无君无帝,无先朝圣谕,只知一己私权、一党私利?”
一句话直击要害,字字诛心,瞬间堵得司马睿语塞。
满堂党羽脸色愈发惨白,心底慌乱愈发浓烈。他们深知肃查令的权重,更知晓这些年自己所作所为桩桩件件皆是死罪,一旦被彻查,无人能够幸免。
“放肆!”司马睿拍案而起,紫袍翻飞,面色阴鸷狠厉,“黄口小儿,也敢妄议本相、污蔑朝堂!萧家本就是谋逆重罪满门抄斩,留你性命已是皇恩浩荡!你今日持令闯府、寻衅作乱,是想重蹈萧家覆辙,再度谋逆作乱吗?”
他言辞凌厉,试图以权势威压、谋逆重罪震慑萧琰,同时暗中给左右心腹递去眼神,示意众人暗中动手,拿下萧琰,强行压制这场变故。
堂内一众党羽瞬间会意,纷纷暗中握拳、悄然起身,周身杀气暗涌,局势瞬间紧绷,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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