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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边的零度空间

老琚

一

那时的天空，很蓝。仿佛在遥远的梦里，照得无边的海水，光一样波动。

风中的沙滩上，光一样的波动，淹没了时间的痕迹。

我站在沙滩上，用赤裸的脚掌感觉着沙的柔软，水的悠长。用沧桑的手指感觉着你的沉默，感觉着你纷纭的思绪和期待。

记忆里总有几朵花，压抑不住的开放。

想象中总有一片叶子，停不住的飘荡。

二

我看不到你的容颜，看不到你青春的笑意。我看不到你肩上的阳光闪烁，看不到你的长发在风中飘扬。我看不到你羞涩的指尖颤动，看不到你辗转的目光。我看不到你翻飞的裙角，看不到你在沙滩上行走的脚印……

但我却感觉到我的手掌真实的握着你的手，感觉到你的手心湿漉漉的温度。

三

我听到你的呼吸，在风中低吟浅唱。我听到你的脚步，穿透漫涌的波浪。我听到你的衣衫，涌动着舞蹈的节奏。我听到你的血管里那条河的激情澎湃……

四

就这样，想象水墨一样地，在纸一样的沙滩上荡漾。

那自由变幻的，是你的舞蹈，你的歌唱，你的放纵和你的奔放。

那无处不在的，是我的忐忑，我的迷惘，我的执著和我的左顾右盼的目光……

五

我知道这不是一个梦。

我看不到你的一切，却知道你真实的存在。

我的手掌穿过世界的边缘紧握着你。

你的手掌穿过世界的边缘紧握着我。

我们在天空的蓝色中掠过，如同流云。我们在光一样波动的海水里飘荡，如同花语。我们在银色的沙滩上漫步，如同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