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雨长歌 (第1/1页)

细雨长歌

老琚

一

总是想起那时的天空，想起天空下的那片烟雨。

那片细细的烟雨飘啊飘啊，淋湿了记忆的深处。从记忆的深处走来的你，顶着一头的水珠，每一个水珠都在你的头顶闪烁。

仰着头看天空，细数着密密麻麻的心事。每一个心事都湿漉漉的，装饰着你少年的笑意。每一个心事都沉甸甸的，在你少年的歌唱中坠落……

二

再也看不到那片白墙黑瓦。再也看不见白墙黑瓦下那丛翠竹。再也看不见那丛翠竹边伫立的红纸伞。

举着红纸伞的你，沿着那条幽长的小巷，去了哪里？

三

在锁着多少楼台的烟雨中，一曲《钗头凤》迎面扑来。满城春色在看不见的地方，只有一朵莲花在脚下孤独地开放。那一声幽幽的叹息，穿透了所有的想象。

往事成了最顽固的石板上那片油油的青苔，那千回百转的写意，无人能读懂。

四

不敢再看烟雨中的楼台。不敢再看那片白墙黑瓦，不敢再看那丛翠竹，不敢再看那条幽长的小巷……

忐忑着你会从那条小巷走来，举着那把红纸伞，伫立在那丛翠竹边，把你的目光涂满黑瓦下的白墙。

五

谁家的檐铃，又在烟雨中飘荡？那一声声的诉说，刺痛的不止是记忆。

那在风中飘扬的裙裾，消逝在风中。那写在少年脸上的笑意，留在了少年的时光。那枝茶靡，开在了谁家的窗台上？

六

楼台是不是那个楼台？烟雨已不是那片烟雨！白墙上的图案，只是岁月的痕迹。那密密麻麻的心事，已不再是你头顶上闪烁的水珠，成了记忆深处的一个装饰。只有那一段无词的歌，响彻心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