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侠1 第十五章:三贤庄
更新:04-26 20:41 源站:笔趣阁
第十五章:三贤庄 (第2/3页)
余牧一拍脑门,他忘记拿沙沙给的地图了。
“哎,地图虽然忘拿了,但还好我还带着这张嘴,有嘴就能问到路。”他这般宽慰着自己。
“你说是吧?”他还有兴致问问马儿的意见。
马儿只能回以呼哧呼哧的喘息声。
余牧利落的下马,他望见一边的路上依稀有着房屋的轮廓。
“你已经跟我受了不少罪了,走吧。”余牧一巴掌拍在马屁股上,然后大步地向房屋的方向走去。
三贤庄。
匾额上刻的是汉字。
这座庄子用围墙紧紧地包裹了起来,若是在中原你会觉得很正常,但西域没有把房屋围起来的围墙。
余牧倒是不关心这些,他只关心这庄子里到底有没有人。
“砰砰砰。”他叩的声音很大。
余牧一屁股坐在门口,他不指望门很快就能开。
门开的很快。
开门的是一个面色苍白的男人,他穿着粗布麻衣,裸露着手脚,最让人瞩目的是他的脖子上居然套了一个铁制的项圈,宛如一个奴隶。这显然不是什么西域的地方习俗。
男人看着余牧,眼神有些闪烁。他想说什么,但还是什么都没说。
余牧眯了下眼睛还是开口道:“我是来问路的,请问河渠镇怎么走。”
男人惊恐的回头看了一眼背后,然后悄声道:“我不知道,快走!”
“有人来了?是谁?!”一声喝问从庄子内传来。
几乎只有两三个呼吸的时间,一位老者便出现在了男人的身后,而他没有发出任何的脚步声。
“他是来问路的。”说罢,套着项圈的男人低垂着头站在老者的身后不再吭声。
“问路的?”老者打量了一下余牧。
余牧道:“请问前辈知道河渠镇怎么走吗?”
老者盯着余牧手中的剑道:“你,是中原人?”
余牧道:“我是中原人。”
老者平静的点点头,但他的眼神却很是复杂。“进庄说吧。”
随着老者进入庄内,余牧便感觉到了这座庄子的奇异。庄中随处可见高低不一,奇形怪状的柱子,地上铺的石板也是大小各异,毫无顺序可言。
真正走进到庄子里,余牧才发现‘三贤庄’的围墙比外面看上去高的更多。
这庄子简直就像是一座堡垒!
余牧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座庄子上,他全然没有发现那位脖子上套着项圈的男人早已悄然不见。
正当二人走入屋内之时,前头带路的老者猛然回身,握手成爪,闪电般向余牧拿剑的左手抓去。早就暗觉不妙的余牧将剑一抬,剑柄刚好打在老者的手腕上化解了老者的招式。
老者一击不中抽身就走,他双脚一蹬整个人跃在半空,身体潇洒一转之后又扎向了地面落在院子中,他的动作如同捕猎的鱼鹰一般迅捷。
余牧转身笑道:“庄主何必如此?我只不过是来问问路而已,至多再借一匹马,何须大动干戈?”
老者面色警觉,却是问道:“你到底是哪门哪派的弟子?居然能找到这里来。”
余牧摇头道:“实不相瞒,在下无门无派。”
老者哪里相信,他道:“你现在不说实话没关系,待会你就会乖乖告诉我了。”
余牧颇为遗憾道:“难道我们非要动手不可?”
老者冷笑一声道:“你也可以束手就擒。”他摆出了一副严阵以待的姿态,等着余牧向他出手。
余牧无奈的摇了摇头,他拔出青莲奋力一挥,反而斩向了身后的屋子。老者面色大变,他没想到自己的故作姿态反而是让余牧察觉到了身后的屋内有人。
门板轰然破碎,两道人影从屋内蹿出袭向余牧。灰尘夹杂着木板的碎屑让余牧有些看不清对方的动作,好在他能依靠的不仅仅只有眼睛。刀剑破空的声音尖锐刺耳,余牧刚刚挥剑隔开那道锋利的刀光,另一边的拳风已经逼到了他的脸上!仓促之下余牧只好握着剑鞘举拳相迎。
来人拳头上的劲力超出了余牧的想象,两拳相对的瞬间余牧便觉一震酥麻之感传来,随即便是剧烈的疼痛,好似整个拳头都要裂开一般。
那人大喝一声好像佛家中的金刚怒吼,而他这一拳更胜金刚一怒!
吃了亏的余牧急忙退向后面,那二人站住位置后也不再追,加上原本就站在院中的老者,三个人刚好把余牧困在了院子中间。
余牧站定身子,甩了甩吃痛的左手,这才有时间看清刚才与自己交手的两人的模样。
这二人与引余牧进庄的老者年龄相仿,估摸着都至少在五十岁以上。他们一人身材消瘦,面色阴狠,手持双刀,另外一人则是虎背熊腰,赤手空拳,显然就是他那一拳让余牧尝了瘪。余牧微微向后一瞥,老者的手上也早已带上了两只钢爪。
看似无处可逃的余牧反而笑了起来。
钢爪老者问道:“你笑什么?”
余牧笑道:“我笑我自己运气不好。问个路都要与别人打个你死我活。”
“你错了,只有‘你死’!”赤手空拳的老者开口了,他的声音宛如打雷一般。刚才短暂的交手已经让他看低了余牧几分。
“谁死谁活,现在下定论恐怕还太早。”余牧含笑摇头道。
钢爪老者哪还会再给余牧多嘴的机会,他率先朝余牧冲来。余牧也是不想给他们三人围攻的机会,志在一个照面便重伤钢爪老者。
二人还未相交,余牧两边的柱子便射出了数十支箭矢。这些柱子哪里是什么装饰摆件,分明就是杀人的利器!
死的机关能要的了活人的命,但其中绝不包括余牧!
只见余牧手中长剑轻旋,箭矢如雨一般掉落在地。这样的机关别说伤到他,就连他的衣服也刮不破。可这院中有的远不止机关!
未等余牧喘息,钢爪已经扑面而来。余牧正欲迎上,只见老者冲地面重重一踏,余牧身后的一块石板抬起,从中又射出了三把飞刀。
余牧急忙侧身,飞刀擦着他的眼角飞过,割下了一缕头发。
冲到余牧身前的老者矮下身子避开了飞刀,但他这一避也让余牧占到了先机。青莲直取老者面门,老者反应及时,抬爪堪堪架住这一招,可余牧接着一脚便将老者踹飞。
此时余牧已经明白了这庄中的机关都是由石板触发的,三位老者行动的时候都刻意避开了一些石板。可哪些石板是安全的,哪些又暗藏着机关,余牧这时候又哪有时间去想清楚?
其余两位老者并未急着出手,而是站在一旁冷眼观看。顾虑机关的余牧也不敢主动出击,他甚至不敢随意移动自己的脚,以防再触发别的机关。好在他可以确定现在他脚下的石板是安全的。
短暂的交手后四人又回到了对峙的局面。
双刀老者阴翳的笑道:“怎么?担心随便乱动又触发别的机关?”
钢爪老者附和道:“他确实需要担心,这里的机关他还远没有见识到。”
赤手空拳的老者没有多言,他抬脚踏向了身边那块凸起的石板。
余牧的身体陡然绷紧,他来回注视着周围的石柱和地上的石板,预防随时都可能发射而出的机关。
院子里什么动静都没有。
“嘿!”身后的钢爪老者叫喊了一声。
余牧刚欲转身察看,脚下的几块石板却凭空消失不见,余牧整个人直往下面掉去。他岂能想到自己本以为安全的脚下石板还是机关?
石板下是一个幽深的大洞,最下面有着一张结实的大网,这是猎人捕猎的陷阱,而余牧这个倒霉的‘猎物’正巧掉入了陷阱之中。
眼瞅着就要掉入网中,余牧急中生智,一脚踩向旁边的洞壁。这一脚居然真的让他踩到了洞壁上一个足以让他借力的缝隙!余牧稳了下身子,下一瞬便腾空而起,跃出了石板下的陷阱。
谁知余牧刚刚从洞中脱身却直接撞进了一阵粉末,还没待他看清情况人便晕了过去。
夕阳西下,晚霞映照在马的鬃毛反射出一种奇特的色彩,在雪地的衬托下显得熠熠生辉。裴生信一勒缰绳,好似感应到什么似的。他抬头望向西方,自己困难缠身,远赴天山雪岭的余牧又是否受挫?
何止是受挫。
余牧整个人被捆缚在木架上,双手双脚几乎不能挪动一分,只有脑袋能进行轻微的晃动。他不敢睁开双眼,因为他能清晰的听见那三个人的呼吸声。
“既然醒了就别装睡了,那迷药的药效我知道,来得快,去得也快。”钢爪老者已经看出余牧醒了过来。
被戳破的余牧也不觉脸红,他叹了口气道:“就是死,你也得告诉我为什么杀了我吧,不会真的是因为我问了个路吧?那我可真是太幸运了。”
钢爪老者冷笑道:“到现在这个时候你还不愿意说实话?说!你到底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又是哪个门派派你来的!是归云宗?!还是青石门!”
余牧讥笑道:“怎么?几位前辈还没看出我的武功路数?要不你们把我放下来再打一场?”
那赤手空拳的老者本就是火爆脾气,怎能忍得余牧出言放肆?他跃步上前,冲着余牧的腹部就是一拳。这一拳虽说没动真格,却也使上了几分力道,直痛的余牧话都说不出来了。
钢爪老者怒瞪了他一眼,他这才狠狠的退了回去。
余牧在心里苦笑道,看来有时候牙尖嘴利确实会让人遭罪。
钢爪老者思忖之下觉得余牧不像是说假话,但他还是不太放心,又试探道:“你当真不知道我们三个是谁?”
余牧倒抽了两口气回道:“我当然知道,你们一个是拳头硬,一个是面相冷,一个是下手阴。”
钢爪老者也是被余牧的回答气笑了,他随即微笑道:“你不知道也没关系,我们时间充裕,刚好可以让我给你介绍一下。”
他指着双刀老者道:“这位是代六安,当年在江湖中也是声名鹊起过的,他在和青石门青石七剑之一比武时下了死手,被其余六剑追杀的走投无路,这才躲到了西域。”
余牧疑道:“比武之事,生死由命。青石七剑居然还兴给同门报仇?”
钢爪老者瞥了一眼代六安道:“比武之前他自知不敌,于是提前下了毒,结果事后被识破了。”
余牧哈哈大笑道:“怪不得,怪不得。”
代六安倒是没有那么容易被激怒,只是他阴沉的脸色又阴沉了几分。
钢爪老者道:“这位是马刚,人称朔北猛虎。不但心情暴躁,更是色胆包天,为了占有一个姿色不错的妇人,不但杀了那妇人的老公,更是灭了人家满门。”
余牧故意问道:“都狠的把人家全家都杀了,怎么还躲在这里?”
钢爪老者道:“那妇人的老公有个堂兄,就是人称河北大侠的裴翰!”
余牧又哈哈大笑道:“怪不得,怪不得。”
马刚老底被揭穿,气的眼皮直跳却也不敢发作。
余牧道:“你把别人的事都抖搂了一遍,现在该轮到你自己了吧。”
钢爪老者道:“我叫洪柏汾。我做了什么事你没必要知道,我只告诉你我得罪了谁,你就明白我为什么要躲在这里了。”
余牧配合道:“谁?”
洪柏汾面色凝重道:“孟乘舟。”
余牧道:“怪不得,怪不得。我说你怎么会第一个问我是不是归云宗的人。哎?你们三个惹了三方势力,那个脖子上套着项圈的人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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