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状元 鹤顶之毒二

更新:03-14 00:55 源站:笔趣阁

鹤顶之毒二 (第2/3页)

得有什么动静,但迟早会露出狐狸尾巴的。”

“大人的意思是,这事有人背后主使,犯人还会跟主使者联系?”卓鹏连忙追问道。

“正是。沈医生之死可能是因为他知道了些什么,才被牵连害死。一案两命,如此恶行只怕普通仆人做不出来,而是有人在背后周密计划。对了,那李侗师徒呢,可有派人跟着?”

“回大人,按照大人的意思,客栈外一直派人守着。可是下官又不明白了,您不是说这对师徒不像犯人吗?怎么也要盯着?”

蒋节笑道:“因为他们能看到我们看不到的地方。我等身居庙堂,眼界自有局限。他们就不同了,你可知丹毒在江湖上被称作什么?”

“下官愚钝。”

“江湖之人称丹毒为,鹤顶红。鹤顶之毒对他们这些人来说并不陌生吧。此案是朝廷命官遇害,用的却是江湖手法,他们自然也不会坐视不理。丹毒本有些浅红色和异味,但江湖上似有一种提纯的手法,可以将此毒精炼至无色无味,掺入汤药之中更不容易被发觉。要得到这种药应该也是十分不易,我们眼下没什么头绪,不如让他们去查一查。”

卓鹏回想这几日那师徒二人的动静,倒不见他们有什么异常。除了待在客栈里,就是带着德云那小姑娘去了两趟集市,在茶馆吃茶,去酒楼吃饭而已。这样子能指望他们查出什么?卓鹏心中有些不以为然,自己累死累活地在外奔波,他们逍遥自在地好似游玩,偏大人还指望他们?哼,走着瞧。

卓鹏取了蒋大人的手令前往当地守备大营里调人,有了充足地人手,他绝不会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这天夜里,德云睡下后,婉贞熄灭了房中灯火,换好夜行衣走了出来。

一旁的房间里,李侗也刚戴好面罩,他见婉贞已经收拾停当,仍忍不住劝一句:“阿婉,你虽然轻功已精,但此行实属犯险,不如你留在客栈里,也好照应德云姑娘。”

婉贞笑道:“师父这是嫌徒儿累赘吗?”

“怎会,你的功夫我还能不知道嘛,只是……”

“师父放心,徒儿不会做什么冒险的事情。倒是此去犯险,师父身边多一个帮手也好有个照应。昭哥哥如今不在,自然是我的任务。德云姑娘留在客栈里很安全,外面还有官府的人盯着,想来不会有事。”

李侗点点头:“好吧,你既然考虑周全了,那咱们一同走吧。”

***

杭州郊外的一处破旧民宅中,一个男人正对着暗淡的烛火喝着闷酒。从府里出来已经四五天了,没听说官府那边有什么动静,大概已经安全了吧。可自己今后该何去何从,一时间完全没有头绪。

不多时,外面传来脚步声,他也不甚在意,只道了句:“门开着,自己进来吧。”

那人闪身进来,说道:“这般大意,若来的是官兵怎么办?”

那男人笑了笑,“来的是官兵的话,我多半也逃不掉了。倒是你,上面可有什么消息了?”

来人递给他一个包袱,道:“这是事成的谢礼。你最好早日离开杭州地界,今后也不要踏足此地。”

“可我的家人老小……”

“你放心,自有人会照顾他们。还有你那押在大牢里的哥哥,也会被赦免。只是有一样,你别再出现了,彻底隐姓埋名,换个身份吧。”

男人垂下头,道:“本来也没有什么奢望,伺候知府大人一场,最后却害他惨死,我只怕余生都会心中有愧。不过请少主放心,在下会管好自己的嘴,断不会走漏的风声……”

来人点头,“你明白便好。如今朝廷派了蒋侍郎来,事情变得有些棘手。上面的意思是,断断不能让他们查到我们这条线,情不得已时大概就会将你供出去做个了结。所以你现在有多远走多远,若是被官兵抓到,只有死路一条了!”

“我晓得了,若是被抓住……请少主放心,断断不会牵扯到京城里的大人们!在下自会做个了断,只求少主能庇佑在下的家人……在下于愿足矣。”那男人接过包裹,叹口气道:“就此拜别,今后也不必再见了。”

“正是,趁夜色快点上路吧,我之前那匹桃花马脚力极好,可惜还被官府扣着。”说着两人一同出了屋子,正要牵马上路时,却见眼前站着一个长身持剑的黑衣人。两人俱是一愣,拿着包袱的人连忙要跑,黑衣人长剑一指,沉着拦下,道:“走之前,还是先把此间事了一了吧!”

那两人见状慌忙夺路要逃,黑衣人以凌厉地剑风一一逼回,不让他们上前半步却也不伤他们性命。见此情形,后来之人喊道:“你先走,别忘了自己的话!”说罢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打算以身肉搏,好放走同伴。

那男人见黑衣人被同伴缠住,自己连忙赶到马棚前,打算骑马逃命。他刚拉住自己坐骑的缰绳,就见又一个黑影窜出,一道银光闪过,自己手腕处好像湿淋淋的。定睛看时,自己手上已经多了一道狭长的伤口。虽不知伤口深浅,但十指连心,手上这道伤让他剧痛不已,想骑马只怕也不能了。

马棚的阴影里走出一个身穿黑衣的少年人。此人似乎年纪尚小,身量还未长开,但身手轻盈敏捷更胜过外面那个成年人。那男人几次想去抢夺马匹,都被他的手中剑挡了去路。

那男人心中很是愤恨,眼看就可以逃走,哪里窜出这么两个程咬金?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哪条道上的?为什么多管闲事?”

少年黑衣人开口,声音如秋水般的沉静清澈:“沈医生之死是否也是你们所为?”

男人愣了一愣,果然还是为这案子而来的,他们到底知道多少?那沈医生的事他虽然也有耳闻,但他当时还被管在府衙的大牢里,定是上面派人去封的口。

另一边忽然传来一声惨叫,原来房门前激斗的那二人已经分出胜负。那男人眼看自己的同伴被黑衣人擒住,一时大为慌乱,就听同伴叫道:“记得你刚才的话!”

是了是了,逃不掉的话只能自己了断了,不然家中老小都会被牵连进来!他下了狠心,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就要往嘴里倒……

“阿婉,小心他要自尽!留活口!”李侗手里还擒着人一时分身乏术,只能提醒那边的婉贞。

婉贞也已经察觉那人的行动,如同那日在客栈里吓退卓都尉时一样,她一抖手两根三寸长的银针激射出去。啪地一声,药瓶跌在地上打了个粉碎。婉贞走上前擒住此人,还特地拿了个布团塞住此人的口舌,以防他咬舌自尽。

看了看打碎在地上那瓶药,婉贞伸手沾了沾,又闻了闻味道:“是鹤顶红,师父,这两人应该就是知府遇害一案的凶手。”

李侗取下面罩,道:“接下来就将他们交到官府,让蒋大人去审问好了。”

话音未落,就见不远处一派灯火通明。嘈杂地马蹄声和脚步声响起,一队官兵赶了过来,为首之人就是都尉卓鹏。

卓鹏一看这对师徒,心中立刻就明白了,连忙吩咐手下抓人,自己下马道:“你们二位这样擅自行动,若是放跑的嫌犯或是伤了证人,都会让我们很为难不是?下次好歹提前知会一声。”因之前的救命之恩,卓鹏如今说话也客气很多,他早就觉得这对师徒不会乖乖地等在客栈里,所以见他们这身打扮出现在这里也不惊讶。

婉贞依旧没给他面子,抢白道:“还说呢,再晚上一点,犯人就逃跑了。若是连夜出了杭州府你们上哪儿抓人去?”

“是是是,多谢少侠拔刀相助。既然如此二位也跟我走一趟吧,蒋大人那儿还请好好解释一番。”卓鹏也不跟孩子斗气了。其实他手下的人也的确在盯梢,只不过他的人水平毕竟有限,没有那等精妙的轻功功夫如何能跟得紧?只能远远地瞧着,怕打草惊蛇。待发现嫌犯要逃时,已经来不及阻止了,幸好忽然冒出两个黑衣人跟他们缠斗。盯梢之人这才有时间带援兵过来围住嫌犯,手到擒来。

卓鹏走上前去,仔细一看被抓之人的相貌,冷声道:“没想到你身为知府大人的随侍,一直在大人左右侍候,竟然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行!来人,看好这两人,分开关押,去请蒋大人问案!”

“这么说,二位早就已经怀疑这个随侍了?两位并未参与审案,竟猜得如此精准,蒋节还请赐教。”府衙内,蒋节已经得知卓鹏擒获了嫌犯,便换好了官服准备连夜审问。不过升堂之前,他还是请卓鹏带了李氏师徒过来叙话。

李侗答道:“蒋大人您有所不知,在大人奉钦差命到达杭州之前,城内流传着多种关于知府大人死因的谣言。当然,谣言终归是谣言,却未必没有原因,于是在下便与小徒探访这些谣言的出处。”

“哦。可是在那时有什么发现?”

“正是。谣言之一说,知府遇害怕是与当地豪族有关。原来一月前,本地侯门史府曾宴请当地官宦名流,知府大人就是当时的坐上宾。宴后不久,便听说史府当晚死了个下人,因是暴毙连忙就拖出去埋了。坊间便传闻,这是史府要害知府大人不成,只能杀掉下人灭口。”

“还有这等事?”蒋节看了看一旁站着的卓鹏,后者正小心地拿衣角擦汗。

是呢,自己怎么没想到去追查谣言出处。卓鹏小心翼翼地看了看钦差大人的脸色,还好还好,大人嘴角带笑,好像并没有太多责难的意思。

李侗续道:“不过真实原因,我等询问了史府的人才得知,原来是那名下人误食了一碗鱼汤,才导致中毒身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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