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惊世亡妃 第二十五章 暴风雨前夕
更新:03-12 02:14 源站:笔趣阁
第二十五章 暴风雨前夕 (第2/3页)
已背叛了朕!
阳骁不屑地道:张坚这卑鄙小人,进了锐锋营不过一年,便被阳震收买!雪笺必须用那‘药’水才能使字体显形,在别人眼中只是几张白纸,他却藏得那般隐秘。每份信笺内容也一一抄录下来,分明是另有图谋!
哼!那又如何?汴皇‘阴’沉道:这与刺杀事件没有任何关系。朕从来没有指使张坚去刺杀晟国使者!
阳骁愤愤道:这件事明摆着是阳震命他所为!新仇旧恨齐齐涌上心头,他已然恨极,毫无避讳地直呼其名。
何事是本王授意?四皇子不妨说与本王听听?勤政殿‘门’外赫然传出一声沉喝,随即大步走进来一人,俊美的脸上眼中‘阴’冷之‘色’清晰可见。
竟是萧王阳震!
三人面‘色’皆是一变。
苏漓暗自皱眉,舅父为何会突然来了?
只见阳震大步走到殿中,方才大声道:臣弟见过皇上!不等汴皇发话,他已顾自起身,径直走到阳骁面前,一字一字地质问道:你口口声声说有事是本王授意,证据何在?他咄咄‘逼’人,眼底的戾气是那样清晰,已然动了真怒。
汴皇与阳骁顿时变了脸‘色’,虽然这叠笺纸并无实际证据证明刺杀之事与汴皇有关,但信笺上的内容一旦被阳震得知,凭彼此现下的关系,无疑更是火上浇油。
苏漓心头疑‘惑’,她与阳骁从刑部得了消息即刻进宫,没有半点耽搁,阳震为何早不来晚不来,偏偏选在这时候来见汴皇,仿佛算好一般?上一次他拼死相护,来得也甚是巧合。
她心头微动,默默地端详着他,他看上去情绪颇为‘激’动,双眼死死盯着阳骁,瞳仁深处闪动冷酷的煞气,转瞬消失不见。
你为何不答?还是有什么难言之隐?阳震不肯放松,继续‘逼’问。忽地,他眼光一转,视线落在桌案那一叠雪笺,最上方那张笺纸上,阳震二字赫然跃入眼帘。
阳震当即变‘色’,大步上前,伸手便去拿。
阳骁眼疾手快,抢在他前面,劈手便将那叠雪笺抓在手中,红‘色’的身影一闪,人已到了勤政殿中。
阳震没有得手,当即声‘色’俱厉地叫道:你藏什么?有什么见不得光?他言行举止如此嚣张,眼中似乎已没有汴皇的存在。
苏漓也忍不住变了脸‘色’,舅父为何突然变得如此莽撞?
放肆!帝王尊严毫无疑问受到挑衅,汴皇怒极拍案,腾地起身,指着他厉声喝道:阳震,朕在此,你胆敢不问自取,眼中还有没有朕!
阳震霍然转身,脸‘色’铁青,显然也是气得不轻,眼睁睁看着证据近在咫尺,却不能一探究竟。面对汴皇的喝叱,他‘挺’直脊背,毫不示弱的反‘唇’相讥道:事关臣弟清白,臣弟自然紧张关心!敢问皇上一句,为何阳骁鬼鬼祟祟不敢‘交’出证据?
阳骁怒声道:我哪里鬼鬼祟祟了?真相还没查清楚,证物当然不能随意外泄!
阳震忽地仰首哈哈大笑,他笑得很张狂,很肆意。
汴皇怒容满面,脸‘色’沉到极点,苏漓心中登时一惊,想要上前劝说,却见阳震忽地止住笑声。
他冷冷的目光,缓缓扫过阳骁与汴皇,面带寒霜,咬牙道:查清真相?恐怕是想隐瞒事实吧?!本王看得一清二楚,谁敢发誓那上面没有阳震二字!
舅父!
苏漓心中大惊,她不明白为何一贯深沉的阳震,为何今日言行如此‘激’烈,仿佛再无所顾忌!倘若双方关系再度恶化,恐怕真相还没查清,汴皇必定会有所行动,再不会像上次那般手下留情。
阳震却眼光一转,忽地转向了她,那双眼睛燃烧着愤怒的火焰,直直地望进她眼底,他厉声喝道:阿漓!你协同负责查案,你回答舅父!那到底是不是证明舅父清白的证据?!
阳震厉声质问,阳骁脸‘色’不禁一变,不由自主地捏紧了手中的雪笺,望向苏漓。
勤政殿上,一时静默无声,三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苏漓,她深深吸了口气,默默点了点头。
阳震勃然变‘色’,正待发作。却听她沉声又道:此案虽有新线索,但人证已死,仍需进一步查证。舅父若是相信阿漓,此事放心‘交’给阿漓去办。阿漓答应您,一定会将此案查个水落石出!
阳震忽然低笑出声,他眼里的愤怒与不甘,莫名刺痛了苏漓的心,没有谁比她更能感同身受。曾几何时,她也曾被人陷害,含冤莫白!
阿漓,舅父并非不信你,只是人心叵测!你一腔赤诚,所得到的回报却未见相同!阳震目光缓缓扫过汴皇与阳骁父子二人,噙着一丝冷笑道:既然是证据,又何必遮遮掩掩?何不大大方方地拿出来,大家共同商讨,早日找到那幕后真凶?
阳骁冷脸不语,手中笺纸捏得死紧。
你不敢拿,根本是别有原因!阳震‘逼’近一步,指着他叫道:这是陈国特地进贡的雪笺!如此珍贵之物,宫中除了皇上,谁人敢用!他转头望向汴皇,眼光冰冷,显然意有所指。
阳震咄咄‘逼’人,阳骁再也控制不住心中怒火,低吼出声,这是雪笺又如何?什么也证明不了!不过是你凭空猜测而已!
凭空猜测?你又何尝不是如此?当日仅凭一枚锐锋营小小的虎头令,便跑到我萧王府中大呼小叫,满口胡言!指责本王是刺杀晟国使者的幕后主使!阳震步步‘逼’近,眼光亮得骇人,半分也不相让,如今线索指向的对象换了人,四皇子你的态度为何截然不同啊?
阳骁哑口无言,一张俊脸涨得通红,被他堵得说不出话。
阳震满面悲愤,仿佛伤心不已,盯着汴皇颤声道:想我阳震,为汴国征战沙场十余年,出生入死,从无退缩,时刻记着祖宗留下的话,提醒自己,不可居功自傲,一心辅佐。臣弟只问圣上一句,究竟为了何事,安‘插’那张坚在臣弟身旁,监视臣弟行踪?说到最后,他的声音骤然一厉。
阳震,究竟谁更过分!你对本皇子做得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你都忘了吗?阳骁怒不可遏。
阳震大笑出声,轻蔑地吐出两字:证据?
汴皇眸光‘阴’鸷,从始至终的沉默。张坚早已变节成了他的人,故意将所有传递的消息抄录留存一份,为的不就是今日提供给他一个最好的构陷证据?一切都是他暗中计划,却还做出这副痛心疾首含冤受屈的‘摸’样!此人城府之深,无法想象!
汴皇‘阴’冷一笑,缓缓说道:阳震,你是什么身份,也敢来质问朕?他的脸上,布满‘阴’霾。
形势越发不妙,苏漓心中暗暗着急,沉声说道:舅父也是关心案情,一时情急失了礼数!皇上万勿怪罪。
汴皇于龙案之后,居高临下,阳震立身殿上,昂首‘挺’‘胸’。二人怒目相视,毫不退让。
舅父,事情还没查清楚,皇上面前不可妄言。她挡在阳震身前,捉紧他双臂,满是关心急切之情,似乎在向阳震暗示,切不可轻举妄动。
阿漓你不明白!舅父一世英名,几时受过这般污蔑!今天臣弟定要向皇上讨个公道!阳震似乎铁了心,毫不示弱地叫道,阳骁,你再不拿出证据,休怪本王对你不客气!
苏漓心知舅父自恃免死金牌在手,汴皇便不敢动他。殊不知,帝王之心最是难测,纵然死罪可免,活罪如何逃过?
果然砰地一声闷响,只见龙案上的墨砚,被怒极的汴皇一手抄起,狠狠砸在地上,瞬间碎成几块。
阳震,你别仗着先祖之命,以为朕就不能把你怎么样!汴皇声‘色’俱厉,高声叫道:以下犯上,论罪当诛!来人呐!将萧王给朕拿下!
勤政殿‘门’外,‘侍’卫呼拉拉地蜂拥而入,各个手执锋利兵刃,将殿中昂首独立的萧王团团围住。
阳震轻蔑地冷哼一声,眼中狠戾之‘色’乍现,不禁咬牙冷笑道:原来是早有准备!皇上就这样将莫须有的罪名坐实在阳震头上?
形势一触即发,仿佛拉扯到极致的丝弦,下一秒戛然断开!
苏漓心急如焚,沉声道:皇上息怒,舅父驾前失仪,确有不妥,但如此阵仗,难免伤了和气。此事仍有许多疑点……
她话还未说完,已被汴皇断然喝止,无情喝道:不必再多说!你给朕站到一边去,否则别怪朕不念亲情……话到此,警告的意味已十分明显,倘若苏漓一意孤行,为阳震求情,他绝对不会再手下容情!
苏漓心头一震,此刻汴皇眼中冷冽如冰的杀意令她心惊不已,显然是动了杀机,难道他真是另有居心,借此除掉舅父?
见她仍是站着不动,阳骁顿时急了,叫道:阿漓!
阿漓!阳震忽然高声叫道,此事与你无关,不必淌这趟浑水!本王问心无愧!就凭这些人,还奈何不了我阳震!他言辞‘激’越,字字铿锵,却饱含辛酸与愤慨!
苏漓心头不禁一窒,即便此事与舅父脱不掉关系,但在事实尚不明确之时,她无法眼睁睁看着他被汴皇构陷而不理不睬!瞬间坚定心意,她眼中忽然透出一丝锐利的光,沉声说道:皇上若一意孤行,不愿纳谏,休怪苏漓无礼!
阳骁身形一顿,心直往下沉,关键时刻,她还是选择了阳震!
阳震‘激’动不已,紧紧望着苏漓,连连点头道:好阿漓!舅父果然没有白疼你!
汴皇面‘色’铁青,杀气闪过,冷冷地喝道:将这二人速速给朕拿下!
父皇!阳骁失声道。
你给朕闭嘴!汴皇厉声打断阳骁,事到如今她的心向着谁,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还愣着做什么?!
一众‘侍’卫不敢抗命,正‘欲’上前。殿外一太监来报:启禀皇上,晟国使者求见!
汴皇怒气冲冲道:何事?!
那太监被吓得浑身一哆嗦,颤声道:使者只说有要事必须马上面见皇上。
苏漓心中一动,抬眼见汴皇眉头皱得更紧,权衡利弊之下,愠怒道:传!
片刻,几名身着晟国服‘侍’的男子快步走进勤政殿,为首一人径直走到殿中,大声道:晟国使节张甫,见过汴皇。话说得客气,可那口气却听来不善。
苏漓转头去看,只见这张甫身材微胖,圆圆的脸上相貌普通,五官一团和气,眼中似有不悦。殿外随行几人,被一群‘侍’卫挡在身后,看不清容貌。
她收回目光之际,无意中瞥见阳震的眼里,迅速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晟国使者无缘无故地觐见,汴皇心中猛地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当下也只得按下心头怒火,沉声道:不必多礼。不知使节今日上殿,有何事见朕。
张甫手中扬起一张纸,沉声道:本使方才收到一封匿名信,说那刺客乃是萧王锐锋营中人,还说此人与汴皇有往来的密信,敢问汴皇,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苏漓心中又是一动,这张甫虽然痴‘迷’佛法,却并不愚顽,问题问得半点也不含糊。不管是汴皇还是阳震,代表的均是汴国皇室,两国和谈协议刚一签定,一方‘乱’象频出,且皆是见不得光的事,如何能不让人揣测其真实动机?
这问题如此尖锐,阳骁与汴皇对视一眼,均是心中一惊。匿名信?原来是有人通风报信,难怪晟国使者会来得这么快!阳震前脚进宫,后脚使者便来,一定是他搞的鬼!阳骁不由恨恨地瞪了阳震一眼,却只得强笑道:张大人也说了,那是一封匿名信,如何能作准?
张甫冷笑道:本使不管其他,只问那信中提到的事情是否属实?
阳骁迟疑着,望了一眼汴皇,没有说话。
张甫看在眼里,心中已然有数,紧接着又问道四皇子可是默认了?
汴皇深深吸了口气,有阳震在此,此事根本无从推脱。只得郁郁道:确有此事。
张甫脸‘色’顿时大变,愤愤说道:使节团如此信任贵国,将此事‘交’予四皇子查办。为何有线索还要刻意隐瞒?究竟是何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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