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惊世亡妃 第二十五章 暴风雨前夕
更新:03-12 02:14 源站:笔趣阁
第二十五章 暴风雨前夕 (第1/3页)
阳震也是满脸地不可思议,似乎不敢相信。
苏漓走过去,将他扶了起来,下人唤他小公子,想来是舅父的幼子。她蹲在小人儿跟前,一边帮他掸净衣衫的尘土,一边柔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人儿圆溜溜的大眼睛,直直地望着她道:我叫阳炎。父王叫我炎儿。
那软糯的声音,顿时令人心生柔软,苏漓不自觉地笑道:哦,是炎儿啊。来,让姐姐看看,你摔着哪儿了?
阳炎举着到一双胖乎乎的粉嫩小手,递到她面前,只见柔嫩的掌心,果然有一道伤痕,已经渗出血来。
苏漓一惊,连忙对‘奶’娘吩咐道:快去拿‘药’来。
‘奶’娘这才如梦方醒,回过神来,手脚忙‘乱’地去取‘药’打水。
不到一会儿,东西全部取来了。‘奶’娘要帮阳炎处理伤口,他竟然撅着嘴不乐意,眼巴巴地望着着苏漓地唤道:姐姐。
那眼神儿顿叫苏漓的心说不出的柔软和心疼,轻轻地牵过他的手,仔细地帮他擦干净伤口,那伤口不算浅,阳炎疼得一缩手。
苏漓哄道:很疼?一会儿上完‘药’就不疼了啊。
她本是顺口安抚,谁知这孩子居然十分认真地点了一下头,之后上‘药’包扎他再没吭一声。
苏漓心中惊讶,他这么小,竟然如此懂事。忽然想起小时候的黎瑶,不小心受了伤,从不要别人碰,只肯她这个姐姐帮她处理伤口。可如今……心口蓦地一痛。
阳震站在一旁,始终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他们两人,既震惊又似惊喜,眼光变幻不定。
此时,苏漓已将伤口处理妥当,阳震沉声道:‘奶’娘,带炎儿回房休息。好好看管!再有何差错,本王定要追究!
‘奶’娘点头诺诺称是,连忙上前来接过阳炎,那孩子却撅起小嘴,似极不舍得,一直盯着苏漓。
苏漓柔声笑道:炎儿乖,快回房去休息。姐姐有空去你看啊。
阳炎顿时眼光一亮,笑得眉眼弯弯,听话地跟着‘奶’娘走了。
待一行人走得远了,阳震方才收回目光,叹道:没想到这孩子跟你有缘。
他这一声叹息,似有难言的酸涩。
苏漓不禁看了他一眼,发觉他眼中似乎有几分湿意。
她微微怔住,只听阳震又道:你若有空,以后多来看看他。这孩子出生时,他娘难产伤了元气,自此身子羸弱,常年服‘药’,半年前她过世了。从那天起,炎儿没再说过一个字,今天……是第一次开口。
苏漓顿住,此刻才明白,为何方才下人的表情会那样震惊!小孩子最是敏感,虽然他还小,但是至亲的人消失不见,他怎会不明白?她眼眶莫名一酸,安抚道:舅父放心,我有空一定会来看炎儿。
阳震微微点头,长叹一声,不再说话。
离开萧王府,苏漓一路上都在苦苦思索,要怎样才能尽快查出杀手背后的人。这一次刺杀事件背后千丝万缕,绝非表面看起来那样简单。
只是张坚已死,线索既断,重新寻找线索谈何容易?苏漓不禁微微一叹,抬眼一瞧,刑部大‘门’已然在望。
刑部后堂,阳骁与刑部‘侍’郎武修,围坐桌旁讨论着什么,桌上摆了一堆物品。他一抬眼看见苏漓,神‘色’一喜,连忙招手道:阿漓,快来。
苏漓走过去,就见阳骁手里拿着一个七寸见方的盒子,没有盒盖,严丝合缝,彷如铸造一般。不禁问道:这是什么?
阳骁道:是从张坚住处搜到的。这东西古古怪怪,可看了半天,也没看出啥来。说着,他轻轻一摇,那盒子里有细微的声响传来,显然中间是空的。
苏漓接过来,反反复复仔细查看,发觉盒子边缘的木纹似乎有点异样。她小心地从头上摘下一只银钗,用那钗尖轻轻一划,就见那木纹微微裂开一线,细弱发丝。
苏漓全神贯注,从四面的侧方底部的木纹中各拔出一根钢丝,那严丝合缝的盒壁,忽然哒的一声,自动弹开一面来。
阳骁惊喜地道:还是阿漓厉害,我琢磨半天也没发现原来玄机在这儿!
盒内的东西严严实实地裹在一块黑布中。他伸手掏了出来,却微微诧异,这东西拿在手中竟然没什么分量。当黑布打开,谁也想不到,这神秘机关盒子里里锁住的东西,竟然是一叠白纸!
三人愣住了。
这纸洁白如雪,平滑齐整。没有半点瑕疵,显然是纸中极品。
只是,纸上无字。
苏漓直觉不对,若真是普通的纸,他怎会收得如此隐秘?这其中定有缘故。
阳骁一愣过后,似乎突然发现什么,将那叠纸仔细翻看,眉头皱得越发紧,口中喃喃地道:这是雪笺。为何张坚手中会有?
苏漓下意识地追问道:雪笺?
阳骁道:雪笺出自陈国,前几年陈国使者来汴,特地进贡给父皇的。我记得除了这雪笺,应该还有一样东西。他说着,又再仔细地检查盒子,却没有任何发现。
武修连忙问道:殿下说的那样东西是什么?下官派人再去张坚住处仔细查找!
阳骁努力回想,是一个小瓶子……大概有指头这么大,那瓶子很剔透,好像很特别。
苏漓忽然灵光一闪,‘摸’出在阵中捡到的小瓶,沉声道:你看是不是它。
阳骁眼光顿时一亮,接过来细细端详,惊喜问道:你这是从哪得来的?
苏漓道:昨天你走后,我在阵中拾到的,距离张坚自尽的位置不远,现下看,很可能是他掉的。这东西与雪笺有何关系吗?
阳骁微微沮丧道:这瓶子与雪笺一同进贡来的,别的一概不清楚。
苏漓盯着那瓶子和雪笺陷入沉思,记得沉‘门’以前有一种特制‘药’水,专‘门’用来浸泡沉‘门’记录秘密‘交’易的白绢,可以将墨迹隐形。
眼前的这两样东西,或许也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她从一旁取来支‘毛’笔,笔尖小心浸入瓶中,将液体仔细地涂满雪笺。
武修被她举动吓得不轻,那可是进贡之物!见阳骁并不阻止,也只得忍住。
阳骁紧紧盯着她的动作。仿佛过了很久,又仿佛只是片刻,那洁净的纸张上,没有任何变化。
苏漓心一沉,怎会这样?莫非她想错了?
阳骁却不甘心,又从那叠雪笺底部‘抽’出一张来,如法炮制。盏茶过去,那纸上果然缓缓地显出数行浅白的字迹!
苏漓心跳加速,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阳骁瞪大眼,那字迹仍在一点一点加深,越来越清晰。不多时,一封令人意想不到的密信,出现眼前!
苏漓与阳骁不约而同地抬起头来,清清楚楚地看见彼此眼底的震惊。
汴皇宫。
苏漓跟在阳骁身后一路直奔勤政殿,偌大的殿内寂静无声,沉香袅袅,汴皇靠在龙椅上闭目养神,脸‘色’暗沉,眉心紧锁,睡梦之中也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自汴皇下令命苏漓去皇普寺静思己过,苏漓一直没有再见过他,今日一见,她不禁微觉诧异。不过短短一月的光景,汴皇的脸‘色’晦暗,比之前更显憔悴。
阳骁轻手轻脚上前,取过披风小心地披在他身上,汴皇蓦然惊醒,见是阳骁与苏漓,怔了一怔,似乎有些意外,随即缓缓坐直了身。
阳骁见汴皇脸‘色’不好,眼中不禁有了几分担忧,关心道:父皇觉得哪里不舒服,传太医看过了吗?
汴皇‘揉’了‘揉’额角,微微闭了眼,叹息道:不妨事。只是身上略有些乏,歇会儿就好了。
苏漓心中了然,晟国使者被刺,手握重兵的阳震又与他屡屡发生冲突,这些事也足够让汴皇心烦意‘乱’。她上前见礼,平静道:苏漓见过皇上。
唔。汴皇淡淡扫了她一眼,若有所思地道:你们不是去查案,可有进展了?
阳骁脸‘色’立时凝重了一分。
发生何事?汴皇十分敏锐,捕捉到阳骁神‘色’细微的变化。
阳骁慢慢到汴皇身边,神‘色’迟疑道:儿臣的确查到了一点线索,只不过……
有话直说,何时变得这样吞吞吐吐?汴皇有些不满,随即沉了眼光道:究竟是何人所为?
阳骁沉默一瞬,从怀中掏出那一叠笺纸,递到汴皇面前。
汴皇立时一僵,眼中惊疑不定,立即将那叠笺纸拿在手中低头翻看。只是,在看到一张张雪笺上的内容时,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苏漓的心,也随着皇帝渐变的脸‘色’,愈加沉重。
她与阳骁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雪笺上隐藏的文字,竟然是张坚写给汴皇的密信!锐锋营中舅父一举一动,毫无遗漏地被记录其中。如今张坚已死,故而他们二人不敢耽搁,急忙进宫来向汴皇问清事实。
而此时此刻他的神情举动,无一不在证实内容的真实‘性’。这刺客张坚的身份,汴皇显然一清二楚。难道……刺杀国使的事真是汴皇授意?倘若是真,那他的心思竟可如此可怕,拐了这几道弯来陷害舅父。忽然记起,阳震几次对她说过,汴皇千方百计想要除掉他,如今看来所言非虚。
她转念一想,又心生疑虑,汴皇即便对阳震有所动作,为何会选在如此关键的时候动手?合约刚刚签订,晟国此次赔偿的条款十分丰厚,这样大一笔银钱还没拿到手,汴皇怎么会用这么蠢的方法,来惹怒晟国使者?
证据先是指向舅父,随即峰回路转回到汴皇,一切线索均是十分明确,却各自有着存疑之处。这件事……明朗之中却透着种种复杂。究竟……谁才是幕后主使?
阳骁站在皇帝身旁,将苏漓打量父皇的神‘色’,看得真真切切,他忽然有一点点后悔,当初他极力要苏漓协助查案,只是想她看清阳震隐藏的真正野心,却不料惊天逆转,线索反而指向父皇身上!
阳骁低声道:刑部在嫌犯家中搜到此物,儿臣也吃了一惊,为何宫中特供的雪笺,会在嫌犯家中出现。毕竟这是进贡之物,父皇也极少使用,而这纸上的内容……他顿了一顿,迟疑片刻,又道:儿臣不敢耽搁,特地回宫向父皇问个明白。
汴皇‘阴’沉着脸,瞪着那笺纸半天说不出话来,似是无法相信,只连连冷笑道:好,真是好!想不到朕,竟然养虎为患!枉朕一直那么相信他!
此话一出,汴皇无疑已经承认,这信笺上内容的确是真,死去的张坚果然与他‘私’下有着不为人知的紧密的联系,阳骁心头一震,眼光不自觉地望向苏漓。
此人当真听命于皇上?苏漓直视汴皇。
汴皇缓缓抬了头,双眼之中锐光乍现,道:你在怀疑朕?
苏漓不敢,只想问清缘由,查明真相。汴皇话中有话的犀利质问,苏漓淡淡一笑,道:这件事非同小可,涉及两国邦‘交’,总要要查个水落石出。还请皇上坦言相告。
阳骁也一肚子疑问,连忙道:对啊,父皇,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汴皇静了片刻,方才开口道:五年前,朕亲卫队中有一人,名唤张坚。此人武艺超群,胆大心细,几次护驾有功,朕,对他颇为赏识。
直到三年前,朕派他执行一个特殊的任务,将他从亲卫队中剔除。转投军营之中,不久,萧王看中张坚的身手,亲自下令将其调入锐锋营,成功取得了他的信任。
阳骁与苏漓飞快对视一眼,她沉声道:苏漓大胆问一句,皇上派遣张坚的任务,便是监视萧王的行踪?
不错。汴皇点点头,说到此,他眼光深深地望着苏漓,深沉道:朕早就察觉,阳震此人,居心叵测,于是暗中派了张坚去他身边,为朕一探虚实。这二年来,张坚为朕搜罗阳震一举一动,定时用这雪笺传来消息。
他缓缓翻动手中那叠雪白的笺纸,冷冷又道:这些内容,是近二年来的消息,想来他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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