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惊世亡妃 第二十四章 幻镜情真2
更新:03-12 02:14 源站:笔趣阁
第二十四章 幻镜情真2 (第3/3页)
你说本王指使,有何证据!
阳骁高举虎头令牌,毫不示弱地立即叫道:有人证物证,你还想狡辩!
阳震怒声反驳道:锐锋营上上下下足有万人,一枚虎头令又能证明什么?张坚何在,叫他来与本王对质!
阳骁恨恨道:他已经死了。若不是人证已死,今日阳震必能捉捕归案!
死了?阳震一震,这答案似乎出乎他意料。他顿时觉得那里哪里不对,厉声问道:怎么死的?
苏漓凝重道:张坚行迹败‘露’后,一路逃到北斗七星阵,服毒自尽。
阳震怒极反笑,讥讽道:四皇子查案果然非同一般,仅凭一枚虎头令和一句不会说话的尸体,便来胡‘乱’猜测,栽赃陷害本王!汴国皇室后继有人啊!
他言语之中的冷嘲热讽是如此明显,阳骁脸‘色’大变,再忍不住,骤然发作,是不是你做的,你心知肚明!朝中谁不知道,你为和谈之事,几次三番与父皇争执。此次与晟国签订和谈协议,你心中不满,所以你就派张坚行刺使者,想借此再生事端!
一派胡言!阳震厉喝一声,怒极拂袖,桌案上的文房四宝及公务奏折被他扫得散落一地。
苏漓顿觉不妙,眼见着他们叔侄二人怒目相对,空气里充满了浓烈的火‘药’味,只差一点便着。她不禁皱起眉头,看阳骁之意,显然已认定舅父就是幕后主使。但舅父的反应,十分震惊,似乎毫不知情。或许……此时如她所想,当中另有蹊跷尚不可知。但此刻阳骁心怀旧恨,先入为主,行事难免有失偏‘激’,照这样下去,不但找不出线索,情况只会更加糟糕!
想到此,苏漓上前将阳骁拉至一旁,轻声道:阳骁,我们今天来只是来询问舅父一些事情,没有确凿证据前,还是谨慎言行。
她背对阳震,神‘色’冷静平和,眼光暗暗提醒阳骁,切勿冲动。
阳骁心头一震,满腔怒气竟然奇异地被她瞬间抚平。他当然明白以目前的证据,的确很难证明阳震是幕后主使。因而沉了脸‘色’,不再说话。
苏漓微微笑了笑,你先回刑部去,看看能不能找到别的线索。
阳骁略一思忖,站起身来冷笑道:好,看在阿漓的面子上,本皇子给你一个机会。等到本皇子找到证据,你再难抵赖!
阳骁大步走了。书房里紧张‘激’烈的气氛,渐渐地缓和下来。阳震怒‘色’未褪,叫道:阿漓也相信,此事是舅父所为?!
苏漓浅浅一笑,舅父相信阿漓吗?
阳震当即道:当然!
苏漓定定望着阳震,轻声道:那阿漓想问舅父一句真心话。张坚,究竟是不是舅父派去刺杀使者的?
那双眸子黑白分明,眸光清澈,坦‘荡’无伪,仿佛一方清透明镜,可以让世间一切虚伪和谎言均无所遁形。
阳震怔住,随即脸‘色’变了,冷硬道:怎么,连你也不相信舅父?
苏漓心中一动,没有说话。
阳震接着又道:你能下山,舅父很高兴,但舅父万万没有想到,你竟会和那小子一起来质问舅父!难道你忘了,阳乾是害舅父跟你娘幼年丧亲,姐弟分离的仇人!他们害了你娘一生,你不为你娘报仇,还帮着他们来对付舅父?他眼光格外‘阴’郁,仿佛苏漓已然背叛了他!言语之中掩饰不住痛心的失望。
苏漓心中一紧,每次提到母妃,她心里都难以平静。斯人已逝,过往之事真相究竟如何,已不得而知。她只知道,在生的人好好地生活下去,便是对母妃在天之灵最大的告慰!舅父对旧事始终不肯放下,这其中因由她一时也难以辨清,只得平静道:舅父您误会了,阿漓只想查清真相。既然此事不是舅父所为,那舅父可否跟我多说一点张坚、还有锐锋营的事?
阳震深沉地看着她,没有说话。眼底似乎仍有一分疑虑。
苏漓低叹道:母妃已经不在人世,如今舅父是阿漓身边最亲的人,阿漓不想看舅父‘蒙’冤,希望能早日查出真相,找出幕后真凶!
她神‘色’淡然,言谈之中的诚挚却是毋庸置疑的。
或许是那句最亲的人打动了他,阳震神‘色’渐渐柔和下来,唤了人来上茶,这才缓缓道:锐锋营的确不同于其他兵营,营中每一个人都是由舅父亲自选拔,训练出来的高手。
他顿了一顿,仿佛陷入沉思之中,半晌又道:三年前,舅父阅兵之时,偶然发现了张坚,此人有些功夫,是个可造之材。派人调查后,得知他是个孤儿,入军后纪律良好,于是便调了他去锐锋营悉心培养。谁知却是养虎为患!他竟然就是刺杀晟国使者的刺客!说到最后,他冷哼一声,眼光沉冷,手中骤然发力,茶杯应声而碎。
苏漓一惊,却未动声‘色’,他如此‘激’愤,全然不似作假。只是不知那张坚,是早有目的潜入锐锋营,还是后起异心?
倘若让本王知道,谁在本王身边布下这枚棋子,胆敢陷害本王,本王一定要他好看!阳震自言自语,俊美的面容,忽然闪过一丝狰狞之‘色’。
苏漓顿时心惊一分,舅父此言显然已笃定有人故意安排张坚潜伏身边。朝中何人如此大胆?
她正想再问,‘门’外忽然传来一阵纷‘乱’的脚步声,一人惶恐地喊道:小公子!您慢着点儿跑,当心脚下……
只是那人话还没说完,只听砰地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摔在地上。
阳震当即站起身来,大步走了出去,沉声问道:何事惊慌?
苏漓跟在后面也走出去,只见书房‘门’前,一个小男娃摔到在石阶上。
萧王在此,下人们顿时吓得脸‘色’发白,冷汗涔涔,为首的‘奶’娘连忙倒地请罪,奴婢该死!奴婢该死!院子里跪了一地的人,全都大气也不敢出。
这时,那趴在石阶上的小人儿正抬起头来,直直地看着苏漓。
苏漓心中一动,这孩子三四岁的模样,长得粉雕‘玉’琢,圆润可爱,尤其一双乌黑明亮的眼睛,亮得出奇,彷如墨‘玉’一般。
他额头虽有擦伤,却不哭不闹,居然眨了眨眼,‘奶’声‘奶’气地叫了声:姐姐。
苏漓不禁讶然。
所有人都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