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回首万事道皆空，梦里轮回终无我 (第3/3页)

了:“放手吧…离去了，就再无此…因果。你，便依旧还是你。”命老望着他的双眸，似在渴望他的同意。

紫闫昊邪沉默了，摇了摇头，毅然将最后一颗棋子放入棋谱中央。

哗！

金芒闪现将紫闫昊邪之棋子缓缓托住，旋即形成一幅金芒之图画。

这是一条路，神之路，以众神之鮮血造就的路，而此图却为何在此浮现…

“花不语，缘以终，飞花似梦，一染墨成空。”命老缓缓起身，望着眼前的河流，“若终将失去，又何必强求。”

“若终将失去，又何必强求…”

“你也是一样。”命老摇了摇头看着紫闫昊邪，“当是你的时候，你不是你。当不是你的时候，你才是你。”

“当我不是我的时候，我才是我么。”紫闫昊邪略望着天空，茫然若失:“那我现在是我么。”

命老仰望苍穹，不禁暗暗叹息，昊邪啊，这是老夫唯一能帮你得了，好好记得这两句话。

“孩子，佛海无涯，回头是岸，放下心头之一切，否则此后便再也回不了头了。”

紫闫昊邪根本无暇理会命老的言语，他独坐亭中，如被石化一般。

想了许久，他终于摇了摇头:“我，不是我。但，也是我。原来，我的记忆，只是笑话。物是人非，连回忆都显得多余。”

紫闫昊邪顿时心口一痛，满脸苦涩。

“你的路，若走下去，最终整个苍穹内，消失的只有你自己。”命老看着他，拍了拍他的肩膀。

“但有些事，明知是错的，也要去选择。”

“你既然做出了选择，又何必去问为什么选择。”

“向来缘浅，奈何情深。”紫闫昊邪坐在溪边喝着忘忧酒，眼神之中已无别绪:“意料之中的结果，竟也如此伤心欲绝。”

“…原来，都是假的。”说罢，忘忧谷逐渐碎裂，命老也逐渐消散，神界也在慢慢化为无有:“原来，我只是一个虚无，原来，我本不就该活着。也对。我根本就没有生命，这一切的一切本早已消亡…”

“若…终有我，我要让这天，遮不住我的眼！让这天，臣服于我的脚下！哈哈哈！”紫闫昊邪喝完最后一口忘忧酒，也随即跟着偌大的神界缓缓消散…

………

回首万事道皆空，梦里轮回终无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