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回首万事道皆空，梦里轮回终无我 (第2/3页)

两人之距仿佛相隔亿万个宇宙，紫闫昊邪丝毫不在意，突然他紫眸飞速旋转，如同形成一个旋涡充斥着磅礴的吸力。

而这亿万宇宙之距，刹那间，被吸进双瞳便化为了乌有。

缓缓走到了老者身边，躬身抱拳，神情十分的恭敬:“我，不得不来。命老，你了解我的。”

紫闫昊邪神情坚定不移，毫不退让。

双方彼此都陷入了沉默。

“唉，你…不该来…”

命老无奈的缓缓合上那破旧不堪的书本，然后小心的将他握在手中。

右手轻轻一挥，瞬息间星域变为了山谷，极目望去，此地鸟语花香，四季如春，他和紫闫昊邪便坐在那亭中闲聊。

“茶可修身，甘露修神，益闻不可品。”命老娴熟的沏了两杯甘露，放在了两边“…此地，你可还记得？”

“这里…忘忧谷。”紫闫昊邪短暂回忆后，怅然而道:“记得，这是…师尊与您从前经常来的地方，据说这忘忧谷还可以让人望去一切杂念。”

说着，紫闫昊邪眼神之中闪过一丝落寞，但却是不经意间被命老给瞧见，不禁心中也升起一丝愁绪:“时光不存，早已记不得鸿蒙走了多久了，只知他那时送我的书还是新的。”

命老看了一眼手中陈旧的书，叹了两声气。

“罢了，不提此事。”命老缓缓摇了摇头，而木桌已变为了棋谱:“已经很久没下了，你…陪老夫下一盘吧…”

紫闫昊邪没有开口，默默的点了点头。他伸握住棋子在棋谱之一点缓缓落下。稍稍触碰之际，棋谱如水微波荡漾尔后再无停息。

两人默默的望着棋谱，提子，落子，回环往复。彼此没有言语，因为一切的一切全都在棋谱之中。

此棋似掌控天下局势，掌控天下之命运，掌控紫闫昊邪与命老的道路。

不知道过了多久，十年？百年？或者是更久…棋谱如浩瀚之银河无边无垠，棋子根本无法将其填满，而棋子早已挥霍一空，两人的手中各仅剩一枚。

磅礴气息隐隐在棋子中显现而出，黑白之子宛如龙争虎斗一般，就是一步也毫不退让。

棋盘上已经逐渐有了趋势，发出闪光之色，只有其中有人再下一枚，便可形成奇异景观。

命老将最后一枚棋子紧紧握在手中，托在棋谱中央，久久不落。

他终于开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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