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水深059米死之尊严(2) (第1/2页)

血壁听到了她的传音，血色的壁面上发生了强烈的波动。“你，你到底是谁？！”

“我是妖界一员，不到一百年妖界与仙界将要展开大战了，我妖界需要你一臂之力。”凤墨冷冷的瞳孔漆黑一片，仿佛有利芒闪过，又好似是古潭波澜不惊。

沙哑的声音比以往温和了太多太多，充满了苦涩与悲哀，“回归？如何回归呢？我还有什么脸面再去见妖皇陛下呢？”

凤墨一听它的话，神色一怔，秀眉拧到了一起，还有她不知道的事情？

“那时候多年少气盛，受不住蛊惑，现在也老了，被人牵制着，连小命都被握在别人的手里。唉，回去了又能干什么呢？在这种鬼地方，伤口本就愈合不了，实力大大锐减，如今的我连化形都束手无策。”悲痛的声音夹杂着沙哑的无奈与悲戚，丝毫没有之前的嚣张气焰。

凤墨淡淡道：“你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让你不愿意再回去见萧肆歌？”

血壁惊讶于她的直接果断，惊恐于她直接喊出妖皇的名祎。“我，我说不出口。”

凤墨目光泠泠，唇角的笑意逐渐化作了淡凉，“有什么是你说不出口的？”目光锐利好似刀光剑影一般，又好似深邃的漩涡蛊惑人心。

“不是我不想说，是我不能说。”血壁哀叹了一声，穷其一生，前半生的一身名利，后半生的郁郁寡欢，自己究竟是出于什么心态而背叛了自己一开始就发誓要忠诚的妖皇陛下？

“那个人给我吃了一种药，关于这一切一旦说出口，我就会浑身血液逆流，筋脉尽断，内脏粉碎，魂飞魄散。我也离不开这里，在这里万年了，我的眼睛早就已经什么也看不见了。人最怕的不是抵抗，而是适应。是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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