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期一会 141 愚园路
更新:08-20 21:56 源站:笔趣阁
141 愚园路 (第2/3页)
西,回来拿。出去开门,都没看清人头,就已被几个妇女七手八脚给摁倒在地。
几个妇女冲进门来,大家分工明确,金美娣和小妖三两个虎背熊腰,负责把人制住,带鱼西施精瘦灵活,便直奔佣人房间,三下五除二,把aya的行李给打包完毕,房间钥匙搜出来,把人押到外面大马路上,行李往她面前一丢,叫她滚回菲律宾去。
Aya大伤自尊,这个家里,连sir都对她客气有加,却突然被自己看不上的madame的妈给赶出家门,哭得伤心死了,眼泪一把,鼻涕一把,走前打电话给金不换,质问她:“Madame,Did I do anything wrong?”
这句话金不换恰好听懂,冷笑说:“何止错,你错的太多了。”
一周后,李一马国外出差回来,一回来就黑着脸,不管李金氏如何献殷勤,对她都不看一眼。aya被赶,岂能不向他告状,国际电话已打过好几通,哭了好几场。他和aya虽是雇佣关系,这么多年走过来,已经习惯了她的存在,感情亦已超越了简单的主仆,更因为那一年治疗抑郁的环球旅行,而视她亦仆亦友。
Aya跟他打电话时,差点哭死,他却也只能安慰她,叫她先回去休息一阵子,过后再说,而无法答应她,叫她回李家重新上工。家里人和请来的服务人员发生矛盾,无论怎样,他都是要维护家人的,再喜欢aya,远近亲疏总要分。所以除了安慰,以及经济上的补偿,他也没有别的办法帮她。
金不换自说自话招她妈上门是一个,又赶走aya又是一个,他出差回来,看家里哪哪都不顺眼,哪哪都不对劲,总之浑身不舒服就是了。
金不换知道aya在李家工作了几十年,和他之间非一般主仆,自己心虚,怕他突然爆发,所以夹着尾巴做人,已经联系中介帮忙介绍新人了,担心他反感,暂停了招人计划,很是老实了几天。
过几天,李一马对着一桌饭菜,突然说:“为什么没有红酒炖梨?”
红酒炖梨是aya的拿手菜,也是李一马最爱吃的炖品,所以aya每周都会做一到两次。Aya走了,家里没人会做这个,mira家里只负责小二郎的事情,其他一概不管,指望不上,金不换看他一脸不开心,也只好硬着头皮应:“早讲呀,明天就做给你吃。”
第二天,扫货结束后,跑去超市采购食材,材料准备齐全了,早早回家,对照菜谱一步步做起来,一颗红啤梨从中间剖开,用勺子挖掉心,炖碗里倒入红酒,放入冰糖,最后再加少许现磨橙皮末、橙汁以及菠萝块,最后盖上炖碗盖子,放入蒸锅里去,大火煮沸,再转小火炖上20分钟,关火后,又静置了一小时。终于可以出锅时,他也下班回来了。
金不换把红酒炖梨赶紧出锅,梨块看着酥软,汁水闻着香甜。她都没想到自己在厨艺上会这么有才能,自己满意的很。
饭菜炖品摆放好,请李一马上桌来,讲说自己为他亲手做了红酒炖梨,他有点怀疑的看着她,基于对她的了解,他说:“我只是说说,不用你亲自下厨做。”
金不换讲:“啧,老公,这不仅仅是一道炖品,这是我对你的爱!老公你搞搞清爽!”
李一马接过汤匙,勉强喝一口汤水,马上皱眉看着她:“老婆,你的爱酸掉了,为什么会这么酸?”
金不换接过来尝了一口,阿爹了娘,橙皮末加多了。
吃完饭他去洗澡,出后来发现浴巾已经被人用掉了,湿漉漉的,他有洁癖,毛巾都是专用,不允许其他人碰,还没用的浴巾湿掉一块,他发脾气,mira躲开,金不换跑去解释:“我刚刚用了一下,怎么了?”
李一马发作:“以后不要碰我浴室里的东西!”
金不换振振有词:“搞什么!要嫌弃也是我嫌弃好伐,你擦蛋蛋的毛巾我照样用来擦脸,你看我说什么了没有?!”
就因为她邋遢还不认错,所以晚上发现自己的贵妇面霜被他拿去擦脚并要求他道歉时,他也坚决不道歉。为了气她,他还在微博上发自己脚后跟的照片,并陶醉地配文:“我也不知道自己的皮肤为什么看起来那么光滑,像个十几岁的少年。”
金不换最近新注册了个号,就关注了他一个人,看到,气死。
金不换再是讨厌aya,也不得不承认,家里少了她,简直乱了套。
李一马这个人,从小习惯了别人帮自己把什么杂事都做掉的生活,哪怕早前上大学时外面餐厅打工,给人家烤鸟,但回到家中,却依旧有菲佣和司机伺候,所以就养成了家里酱油瓶倒了都不扶的习惯,他自己什么都不做,却要求家中必须保证六星清洁度,可是他老婆李金氏这个人呢,她懒起来连自己衣服都不洗,帮小不点儿洗双袜子都已经了不起了。
卧房地板上每天一堆头发,还有沙发上到处丢着的衣服袜子,简直要命。卫生状况不符合李一马要求,他就摆脸色,mira指望不上,金不换无法,只好亲自上阵。她现在外面看大牌秀都坐头排,名品店里购物也是满店工作人员为她奔走,但有什么用呢?回家她还是要给老公李一马搓他的大裤衩子。
过几天,她感觉吃不消了,于是加快速度面试菲佣,本想找个听话会做事,看起来又干干净净的,最好会说中文的,但同时符合这几点要求的菲佣根本不好找,于是她又降低要求,讲不管国内国外,上海外地,只要是好的阿姨都可以。
家里的新阿姨还没找到时,李一马突然得了流行性感冒,年末两边公司都忙,他无法休息,仍旧带病去工作。
金不换心疼她的一马哥,怕他没食欲,特地跑去外面西餐厅,打包了一份红酒炖梨,跑到paradise去,到地方一看,公司人数好像又增加好多,一问,果然,现在员工已经四十多人了。
新来的员工里面,有一个90后的妹子,说话大大咧咧,一副汉子样,和公司男同事都像是拜了把子一样随意,喊李一马为“小马哥”,金不换过去,自己听见了,也被yuki偷偷告状了,说那女孩子同时在几个男同事之间周旋,特别是对老板,说话不要太嗲,总之其心有异。
金不换讲:“我对老公放心着呢,她我不放在心里的,胆敢惹事,虽远必诛。”话是这么说,却暗暗不开心,只是现在不敢轻易找李一马的茬,决定再观察观察。
第二天,李一马感冒加重,鼻塞,咳嗽,头疼,本来要出差的,也只要临时取消,躺在家里休息。金不换给他量体温,37.5。
他躺在床上哼哼,把金不换支使的团团转,一下下要贴个冰宝贴,一下下需要果汁补充维C,一下下又讲:“我要喝点水水。”
生了个病,旁若无人的撒娇,撒得金不换鸡皮疙瘩乱起,简直吃他不消。怕他感冒加重,要他去医院,他不愿意,讲怕验血扎针疼,金不换又哄又劝:“早点看医生早点好,一直烧下去,人不舒服的呀。”
家里正忙乱着,潘宝宝上门来了。她和金不换不对付,金不换在,她连儿子的门都不登了,所以这趟来,肯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一进门,眼睛就盯牢金不换,咬牙切齿问:“姓金的,你和我儿子到底有多大的仇恨,我问你,你就这么恨他,一定要他出事吗!”
金不换莫名其妙,看她脸色,莫名慌张:“妈,怎么了?”
“谁是你妈!我不记得生过你!我只问你,谁给你的胆子,敢赶aya走?谁给你的胆子我问你!”
“怎么了?菲佣的话,我正在找。”
潘宝宝伸手直戳她额头:“我儿子十几二十年都没有感冒了,你一作妖,他这里马上出事,我儿子要是出了什么事,金不换你担得起责伐,我问你!”
金不换也慌张,小声辩解:“妈,他不要紧的,你先别生气,坐下来慢慢说。”
李一马也下床,帮她说话:“妈咪,感冒而已,不紧要的。”
“不紧要?话不要说得这么轻飘飘!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潘宝宝气得眼泪乱飚,恨恨瞪着金不换,“金不换,你最好认清自己的位置,他爷爷派来跟他的人,你无权处置,懂不懂?下次再敢自作主张,当心走的人变成你!”
骂完金不换,又去对儿子嘘寒问暖,握着儿子的手,叮嘱说:“乖儿子,你好好养病,aya的事情,我回去和你爹地再商量下,今天我听你爹地说起,吓得心脏差点停跳。”
李一马讲:“aya的年纪大了,回来也做不了几年了。要是你们不放心,我再请爷爷帮我找个年轻一点的好了。”
这几个月以来,都在盼望他和弄堂老婆过不下去,自己离婚离掉,谁料想他对自己一副臭脸,背地里却情比金坚,把个傻白甜老婆宠上了天,买买买不算,身边最倚重的aya都被赶走了,还要替那傻白甜说话。
潘宝宝气得咬牙,半真半假讲:“怪不得一直听人家讲,说儿子都是白养,都是娶了媳妇忘了娘。”言罢,摸他额头,似乎没了烧,精神看着还好,总算放下心。
他这里好不容易把他妈咪哄走,金不换老母,金美娣她老人家也上门来了。
金美娣现在轻易无法接触女儿,每天就在朋友圈发一些心灵鸡汤给金不换看,什么“父母老了,他们经历了太多”,什么“友情是互帮的,爱情是互相的,唯有亲情是无偿和无价的”,天天发,时时发。
除了发鸡汤文,她还会卖惨,发信息给金不换说“一觉醒来,似乎看见门口有个人影,以为是你,谁知不是,然后发现自己脸上已经流下了两道泪痕”。
如此一来,金不换对她的负疚感更深,好不容易等到李一马出差,约她今天上门来吃顿饭。谁知道出差临时取消,她太忙,忘记告诉姆妈,她老人家就直接上门来了。Mira没有忘记,她本来可以提醒金不换的,但是aya被赶走,她颇有些唇寒齿亡之感,所以没有提。
金美娣上门来,直奔卧室,她知道还当女婿出差去了,所以一边走路,一边大嗓门叫:“金不换,一马感冒,你和小二郎要离他远一点,把他隔离开来,不要让他给过到了。最好叫他外面去住两天酒店,万一你们过到了,我要不放心的呀!”
卧室门没关,金美娣一上门,李一马就听到了,还在惊愕当中,又听见她那些话。不过他没出声,默默听完,然后掀被子下床,金不换去拉她,被他一把推开,拿上手机,拎了一件外套,出门去了。
金美娣跑到女婿家里来,口口声声要隔离人家,李一马一气之下离家出走,金不换没追上人,一直打电话,都不接,又气又急,哭了,蹬蹬蹬跑回衣帽间去,把自己这些天来的买的大小首饰一股脑都塞到金美娣手里:“姆妈,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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