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王爷腹黑妻 第八百三十七章 合作愉快

更新:05-12 22:32 源站:笔趣阁

第八百三十七章 合作愉快 (第3/3页)

突越的表情,一边道,“当初大世子玷污蕊儿在先,却不料被德克明暗中发现。大世子原本想放火一并烧死蕊儿和德克明,却不料此时有人救走德克明,而后发生了什么,兴许殿下心里是清楚的。事后摄政王替大世子摆平德氏的怨念,驱逐他们一族离开都城,永不得回城。而王府上下,却不再提及此事,不知那时的殿下,心中到底如何作想?是否还与三世子受伤有关?是否一再怀疑大世子?这些都是殿下能够怨恨的理由,也是别人能够利用的理由。”

“怎么可能?”突越再次抬头,两眼通红,连嘴角都在颤抖,根本无法接受如此震惊之事。

“殿下,一切皆有可能,只要你愿意相信。”余莫卿回道。

“呵,”突越开口,眼眶布满血色,“我一直怀疑是他……可……真的是他……他……竟对蕊儿……”

“所以,即便是殿下当真毒害摄政王,并且嫁祸大世子,我选择相信,并且赞同殿下所为。”余莫卿轻声道。

“不是我!”突越猛然意识到真相,毕竟外人是不可能知晓背后那么多事情,余莫卿既然敢说,必定是有确凿的证据,那么他也同样不需要怀疑。但对于自己父汗暴病之事,他有自己的看法,“我虽记恨兄长,却从未想过利用这些事陷害兄长!毒害父汗,并嫁祸兄长的另有其人。”

“那么就是三世子不假了,否则他不会这般频繁与外人接触,正是你一直在追踪的那位。”余莫卿已经笃定冬郎是和三世子串通一气了,扎哈递给突河的围魏救赵正是冬郎为了躲避扎哈的追杀唯一的庇护,而销毁族谱上自己的存在,无非是怕再有人识破而追究到他头上。

“只是我不知道在三世子身上发生了什么?为何他选择与外人串通毒害自己的父汗,甚至陷害自己的胞兄?”余莫卿好奇地问道。

突越好似不愿提及,但还是开口解释,“同样是那年大婚……我失去蕊儿,妹妹失去德克明……大火突发之时,我尚在前厅会客饮酒,根本不以为然,谁知赶来时只剩下一具尸体……呵,下人通知我救火时,我立马跑向婚房,期望还有一丝挽救的机会。可是一并来的还有大哥,他拉住我不让我冲进去,可我却看到三弟的身影在婚房内徘徊,我以为是三弟蓄意纵火,怒火腾然,又因喝了酒,一时没忍住……”

“你打了他?他身上的伤……是你所为?”余莫卿想起亲眼所见三世子无法下地的身体,一阵胆寒。

“是……不!不完全是……”突越低下头,脸色有些内疚,“那日太过混乱,众人几乎同一时间冲进婚房,三弟不知为何混入其中,我冲进去时火势渐大,一进去便看到蕊儿的尸体,我实在忍不住,便发起火来,其实不止三弟,我和在里面的很多人扭打起来,却不料……大火烧断了房里的一处梁木,轰然倒塌时正好砸在三弟身上……而后,便是现今所见……我以为一直以来只有我怀恨在心,但碍于找不到任何有力的证据,我根本没办法告发兄长,更不可能随便迁怒三弟。德克明……我也试图找过德克明,却只知他已离开都城……如今才知道……竟是父汗为了隐瞒大哥……为了大哥……呵,果然是嫡子为大……”

突越说着,好似不忍继续谈及,语气略有哽咽。那些惨痛的过往无不再提醒他自己被亲人背叛,而后失去心爱之人的后果。

“不,殿下又错了,嫡子并不为大,摄政王根本无意传位。”余莫卿无情揭露出扎哈的真实面目,“他根本不打算传位,包括大世子。”

突越面色疑惑,眼神痛苦而复杂。

“但追逐王位的,兴许就不止大世子一人,即便他知晓王位顺承只会落在他头上。若是殿下也无此意,那么三世子可就未必了。叠加对你当年动手打人,再到大火一事起因导致他半身残废,这些恨意可远不止你失去未婚妻这么简单。”余莫卿猜出一个大概,能支撑三世子与冬郎合作的绝非什么兄弟情,毕竟流安贵族本就厌恶庶子私生,若是知晓冬郎真正的身份,三世子绝不会选择与他共伍,所以能促使三世子动手的,只怕是冬郎也发现了无字诏的消息,否则为何偏偏是永夜一同发出这个消息时扎哈骤然暴病?一来冬郎是等不及,二来正是借三世子之手的好时机。

但她清楚这些目前还只是猜测,她示意永夜可以撤剑,“但这些,还需要殿下来验证。”

突越感到脖间的利剑撤走,起身后忍不住问道,“公主……为何对王府之事如此感兴趣?照理说,今日兄长被带走,一切自有国主定夺,为何公主如此上心?”

“殿下说的没错,我并非大昭公主。”暗夜下余莫卿淡淡发声,语气沉着,并不打算再隐瞒,“我是大昭相府之女余莫卿,出任暗阁之主,效命皇室,维护皇权。但前有三皇子逼宫挟持圣上,以摄政王自居掌管国印,妄图在和亲途中刺杀公主嫁祸流安,诱发两国之战,破坏两国之和,所以我伪装公主前来和亲,希望国主终止和亲,避免悲剧发生。”

“终止和亲?”突越神色一凝,毕竟比起他父汗病危,这可是涉及两国之间,他身为朝堂之人,孰轻孰重自有判断。

“正是。想来殿下也听闻,假公主消息一出,大昭欲派使臣观婚,而据我等所知,这一切不过是远在大昭国都的三皇子想借大婚当日再次刺杀罢了。”余莫卿解释道。

“竟是如此?”突越也想不到会听到如此真相。

“这其中辗转太多,一时也无法向殿下解释。但唯一能告诉殿下的是,我们怀疑这位与三世子串通之人并非他人,正是三皇子派来摧毁此次婚礼的人。而他与摄政王府的关系,恐怕也不是一言两眼能解释得清楚的。”余莫卿道。

“此话怎讲?”突越更加吃惊,原本利用当年他痛心之事就令他诧异不已,而如今又多出了一个更大的阴谋,他一时有些无法接受。

“殿下确定要听?”余莫卿试探问道。

“但说无妨。”突越直视余莫卿,眼神坚定,“放心,我绝非和兄长是一类人,若是你相信我,所谓观婚之事,兴许我能帮上忙。”

“如何帮?”余莫卿给突越设置了最后一道防线。

“父汗暴病之因彻查兄长必然脱罪,但我知道兄长劣迹斑斑,绝非只加害过蕊儿那么简单,此前兄长前去南都,虽不知所为何事,但绝不简单。公主既支持我对付兄长,想来原本就不打算留下兄长了,我可以为公主提供罪证,让兄长永不得翻身。”突越回道。

“这么残忍?”余莫卿忍不住轻笑,突越是她第一个见到如此不怯于表露自己对他人恨意的人。

“残忍?”突越冷冷一笑,“若我猜的没错,公主是在为国主谋划,如何从父汗手中夺得大权,再帮扶公主回国对付那位摄政王,是吗?”

要怎么形容突越的聪明,余莫卿终于不再犹豫,大方一笑,“那么,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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