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锻夫城中，冷漠师傅 (第2/3页)

边堆积如山的柴刀。

梧桐叶开始在大雁白中枯黄，来不及挽留，寒风卷来北方雪，一夜千树万树梨花开，恍然，桃红映了杏花雨，春风暖后，红了樱桃，绿了芭蕉，听过一夜雨打芭蕉，又到金黄时。

就这样，一年过去了。

一年如同白驹过隙的时光里，江麒麟除了每天磨刀拉风箱，啥也没学到，倒是身子愈发强壮起来，个头也长高了许多。

说起这磨刀，一把两把还好，若是多了久了，手臂发酸，腰肩生疼，尤其是手指和手掌，僵硬麻木，起了血泡结了痂，不等疤落，又起新的血泡，这样经月累日重复着，愣是磨出了满手的死皮。

江麒麟无数次吃痛不住，想要回家，但一想起那日乡亲们的话，又想起老爹的梦话，还是咬牙坚持了下来。

久而久之，那些血泡破了又起，起了又破，双手变得麻木起来，疼痛感也日渐微弱，到后来，江麒麟已习以为常，只是心里对赵铁匠一直没有教自己打铁的事情耿耿于怀。

这一年里，锻夫城的人们也就只是知道赵哑巴收了个每天磨刀的小徒弟，仅此而已。

江麒麟在年时回家见过了爹娘，老爹还和往常一样，对着那一亩三分地面朝黄土背朝天地挥汗。

倒是对这锻夫城，除了销金窟明月楼，其他的条条巷巷都已被江麒麟玩得熟络起来，却没有发现从前在小柱子口中听来的精彩。

朋友也没认识到几个，除了隔壁胡铁匠家的小女儿胡星儿和胡铁匠的两个小徒弟大牛、二牛以外，就只有小柱子还算半个朋友。

小柱子是早已见过的，在那药房里，穿得极为体面，但相见除了聊些在白桑村时的趣事，已没有多余话题，大概因为对小柱子而言，那些能上明月楼的公子哥，显然比江麒麟更值得他去套近乎。

吃了人的冷面，江麒麟也不傻，渐渐地，也懒得去找小柱子玩了，生活变得无趣起来。

赵铁匠一如往常，每天除了打铁就是坐在门槛上对着夕阳喝酒，喝醉了就睡，绝不多说一句话，至于江麒麟磨刀的进度，他总是不闻不问。

生意不温也不火，但赵铁匠好像什么都不关心，一年以来，除了知道祖师的名号叫作“雷洛”以外，江麒麟对赵铁匠的事一无所知，对师门底细更是无从知晓。

这一天，距离八月十五还有十天，江麒麟终于把最后一把柴刀磨好，开心地跑进屋中，把柴刀摆好，对着正在烧得通红的炉子旁挥锤哐当打铁的赵铁匠道：“师傅，刀已经磨完了。”

达铁生戛然而止，赵铁匠转过身来，冷道：“把手给我。”

江麒麟不知道师傅要干嘛，伸出了手，被赵铁匠一把拉过摊开，只见江麒麟手上指节虎口和掌心已全是死皮硬疤，赵铁匠点了点头，道：“不错，已经是一双足以握锤的手，人也是个能吃苦的人。你是不是在心里责怪我从来没有教你真本事？”

江麒麟抬头一看，只见赵铁匠的双眼眸沉如水，似乎能把人的心事看穿，顿时不敢撒谎，如实答道：“是。”

“十年树木，百年树人，老天爷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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