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巷月,井梧桐 29 大珠小珠落玉盘

更新:04-22 00:22 源站:笔趣阁

29 大珠小珠落玉盘 (第3/3页)

本来守着饕餮这只大妖怪就已经让师徒两个很疲累,要我每日清晨苦练法术武功,如今又蹦出个小妖怪要操心,何如已经觉得□□不暇,所以写了封匿名信与近处的桐山派,告诉他们吴境有妖。

楠派与桐山派不一样之处在于对待妖的态度,桐山派见妖杀妖,即使妖物尚未害人;而楠派只有妖物害人才出手,如此自是与桐山派有所分歧,甚至敌视,如今何如找了敌对的桐山派帮忙,一说何如为人处事清明有道,一说何如已是心竭技穷。

管它什么原因,总之这个宫闱妖物就撂给了桐山派,何如坐观虎斗,自然逍遥,只是苦了我时时守在这里,何如要我偷学桐山法术,美其名曰兼学百家所长。

于是乎每日早上修炼楠派灵火术、气剑术,下午匍匐在莺坊外头,偷学那些“守株待妖”的桐山修士们的法术,谁叫何如心善不直接点名道姓说妖在何方,只是说保护顾婉婉。

这几日觉得桐山派的法术甚为实用,虽说未得其精髓,只是瞧见了皮毛,譬如遮雨术、情绪术、真话术、失忆术。

“情绪术”能左右人的情绪,我目睹了他们用“情绪术”让一个原本重病残喘的乞丐快乐地笑,让医馆的病者死时平和。

桐山派的人也不是完全的守株待兔,他们也曾四处打听这妖的消息,所以我亲眼见了他们对路人施用了“真话术”和“失忆术”。他们会用“真话术”从路人那里套得真话,而用“失忆术”抹去路人关于他们的记忆。

最最实用的是遮雨术,下雨的时候压根不需要伞,对他们来说,伞为何物,小小法术一动,头顶便滴雨不下,现下幻化了女儿身的我正躲在角落的马车内盯着他们。

那个名叫房泗白衣少年是我常关注的对象,因他法术是一众桐山弟子当中最出众的,而且他随身携带的那柄剑煞是有范儿,一看便是宝剑。他的背影常常叫我看痴了,让我不由自主地会想起梦里的那个花匠。

偶尔会做那个梦,满园的蔷薇开得正盛,有个男子长发随意地用玉簪绾于脑后,一袭青衫微躬着修剪着花枝,然而不论是哪一夜的梦,从来都没有看见过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