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巷月,井梧桐 15 金风玉露藏海雾
更新:04-22 00:22 源站:笔趣阁
15 金风玉露藏海雾 (第1/3页)
贾澜明显的愣了许久,凉眼瞪我:“你叫我什么?”
我状似漫不经心地流转着双眸,继续答道:“澜儿啊。”
闻言贾澜皱眉的样子十分可爱,绝色的容貌因为这几个字拧得奇怪:“唤我三爷。”
嘻嘻:“三爷。”
我一手探了过去,贾澜的剑忽然出鞘。
我僵了一僵,慢慢地指向他不知何时刮破的袖子:“我是想给你弄弄。”
贾澜收了剑,径自扯着袖子上的残线,并不给我可趁之机。
不耐,却以抽丝剥茧之势去了那一寸长的袖子,还没有收线的势头。
我弹指之间烛光似得灵火悬浮在指尖之上,暗笑于心:“怕是由着这线抽下去,你身上这丝绸小褂就要成片了。”
彼时,那亮光映照着贾澜的眸子,深邃至极,并辨不清意中曲直。
只觉着,他即便是反对我也不会遂了他的心意。
是时我俯身过去,试探他的底线,并未发作:“让我来帮你。”
星点灵火灼过撕口,此间二人眸色相接自是微妙得紧。
自从上次施术差点烧山后,我便苦练了多时的灵火纵灭之法,现下给贾澜烫线头倒是得心应手的很,只是捏熄融火之时掌心一闪而过恍若烫伤的痕迹,吃了一惊。
“诺,好了。现下这般撑撑,得空你再换身衣裳吧,丝绸的料子怕就是这点不好。”
贾澜眼中闪过一抹深意,收回目光后依旧对我提防,一面就势和我换了个位子,一面不紧不慢语道:“谢谢。”
观此情此景,茶客怕是要唏嘘不已。
想来,在那多少人为了龙颜公主肝肠寸断、不思茶饭、为博一笑而抛头颅洒热血的若干年前,竟有一人将她比之色狼,避之惟恐不及,虽说确实有调戏他的意思。
戏目至此,念着总是调戏了他,遂又玩得过了些:“唉,其实,我不是男子。”
话一出口,贾澜琅目圆瞪,收效比之前还好,像极吴剧《断袖之情》里唱的“我非男儿郎,我为女娇娥”,尔后剧里演的两个男人相拥而泣。
然而他不是王生,我不是颜生,不过戏语。
在我对贾澜的反应做了无数番猜测之后,他急急道:“我对你是男是女没有任何好奇,你勿要过来,我并不是好龙阳之辈。”
吴国境内竟然还会有这样排斥断袖情的男人,真是奇了。
料想,此处相公堂子比之妓院四下开花,是南方大地上的一枝开得无比前卫的奇葩,断不会还容得他不沾染些。
但我不羞反笑,堂而皇之地打量着贾澜,看他那样子却是经不起我的调戏,终作罢道:“我中意的人是会为我下厨的,你这般两手不触五谷,我并无兴趣。”
即刻贾澜缓了缓,冷容有了一丝放松:“那就好,那就好,还要祝贤弟寻得一心人。”
一心人?
我轻笑了下,不再看他。
……
我打着瞌睡,不知何时,外间一声兽嚎震破耳膜传来。稍作怔愕,我些许颤音地问与贾澜,缓缓问其:“你们家可不是养了老虎!?”
贾澜摇头,定定道:“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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