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巷月,井梧桐 139 番外:红红火火过新年
更新:08-07 19:03 源站:笔趣阁
139 番外:红红火火过新年 (第3/3页)
了,很不好意思地红着脸说……嗬嗬嗬,大象伯伯的笑话好好笑哦。”
只见大家有些没缓过神来,然后晏青梅又继续说:“听完了这话,所有的动物都倒了,只有小狗很大声地笑。”
话毕,众人似晃过神来,都大笑起来,说什么兔子太傻了之类的。
夸张的是几个师兄笑得差点把桌子给掀了,一个个前仰后合的。
这个时候晏青梅已经走到门边,拉开了门,突地众人又晃过神来,直说晏青梅狡诈什么的,竟然说他们是狗,于是小到瓜子皮,大到苹果核都向晏青梅飞来,晏青梅笑着关上门一溜烟跑走了,背后是更大声的哄笑。
即使已经穿得很厚了,冬天寒风依旧扑扑地打在脸颊上,晏青梅将脖子瑟缩在衣领里,加快步子赶去风萧阁。
地上的脚印凌乱,似是很多人来过的样子,难道有人来找鸩白师傅了?这大过年的又没有任务,应该不是师兄师姐,那么到底是谁呢?
晏青梅正要进院子,只听里面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说:“鸩白仙子说得有理,不过,你知道我们欲骨派的势力,和我们联手,江湖上那些假仁假义的名门正派也会忌惮几分……”
晏青梅伏在院子外,贴在那冰凉的院墙上,只听他的话好像被打断了,那是鸩白师傅的声音:“我的话还是之前的,不管是欲骨派还是苍穹宫,抑或是那些正道武林,你们的事我都不想插手。庶人谷管的只是拿钱消灾的事情,你们这些门派之间的争斗我们不管,如果哪一天你需要我庶人谷为尔等效力,只管拿出等价的报酬来就行。多说无益,还是请吧。”
又是那男子的声音,语气好像有些不悦,他说:“你们这些年接下的单子,结下的仇,不用多说你也是知道的,要是有一天没有像我们这样的后台,你……”
鸩白仙子又冷冷地开口说:“请吧。”
脚步声从院子里传来,晏青梅忙不迭地紧紧贴在墙壁上装砖头,只见六个裹得严严实实的黑衣男子从院子里出来,他们鼻息前的白雾晏青梅都可以看到,为首的那个人面色凝重。
当然了都知道墙上贴着一个人呢,但是鸩白仙子没有发作,又怎么会轮到他们呢。
晏青梅正以为自己装转头装得很像的时候,只见鸩白仙子绕过了院墙,束手站在那里瞧着她,嘴角勾起笑弧说:“外面冷,要是想变成雪人就站着。”
晏青梅摇摇头,摸了摸冻僵的嘴巴,搓搓脸颊说:“变雪人啊?要是搁在夏天青梅愿意,现在这么冷,还是算了吧。师傅你过了年没有啊,要不要我炒几个菜陪你喝几杯?”
于是二人一前一后地进了院子,只听鸩白仙子笑了笑说:“你不去跟那些人一起玩,怎么想着找师傅来了?”
晏青梅一愣又说:“啊?!嗯,这个……”
总不能说实话,说师傅这冷面谷主没有人亲近吧?
晏青梅嘻嘻地一笑又说:“你错了,今天青梅不是徒弟,是妹妹,是青梅来找哥哥吃年饭的时候,一家人过年当然要聚聚了。”
鸩白仙子的脸色很温和,不知道什么时候晏青梅发现他只有在自己的面前才会这样笑,想起鸩白仙子在江湖上的种种冷煞的传闻,俨然和面前的他判若两人。
又一次晏青梅意识到,其实人人都是有血有肉的,没有谁会一直寒着心冷着脸过一辈子。想想其实世人总以为杀手是最无情的,其实平常人也有无情之人,很多人不也是心狠手辣吗,像晏青梅身边的这几个杀手,其实很多时候比那些所谓的仁义之士还要重情重义。
五娘可以将一个无权无势的晏青梅视为己出,一心一意地待晏青梅;梁若衣可以在紧急情况下为岳芙蓉挡刀子,很多年以前……
风萧阁有单独的厨房,伙食不是由庶人谷的厨子负责,是由他的贴身近侍黄子负责的,黄子的厨艺如何晏青梅不知道,人她也没见过,不过倒是可以通过那纤尘不染的厨房摸清黄子的脾气。
鸩白仙子倚在门边,瞧着厨房里的晏青梅局促不安,听她问道:“鸩白师傅,我可以用黄子姑娘的厨房吗?”
鸩白仙子笑了说:“不是说是妹妹吗?怎么又叫师傅了?”
晏青梅眨眨眼睛瞧着他:“哦……那请问哥哥,我可以用黄子姑娘的厨房吗?”
鸩白仙子努嘴道:“她没有反对,应该是可以的。”
晏青梅四处望望,便说:“她没有反对?你怎么知道她没有反对呐?”
鸩白仙子抱手胸前,轻叹一声说道:“你用吧,那女人没有出声就是同意了,况且饭不用她做,她也落得清闲。”
晏青梅诺诺地点头,便开始生火做饭了。
一阵忙碌之后,风萧阁内便飘满了饭菜的香味。
鸩白仙子瞧着一桌子的饭菜,直说:“妹妹,哥哥今天可是第一次尝你的手艺啊,不知道会不会拉肚子呢!”
晏青梅嘿嘿一笑说:“说不准呢,哈哈,要是真的让鸩白仙子拉了肚子那晏青梅可是江湖侠女了,别人保不准给我按一个除魔侠女的称号呢!”
鸩白仙子直说:“哈,人只会说咱们庶人谷的双子杀手和毒仙狗咬狗,哪里会让你当那侠女。”
晏青梅摇摇头,后知后觉地正色说:“开玩笑而已,切别当真,世人如何,我还是知道的。”
鸩白仙子一本正经地说:“怎么突然就这样正襟危坐了呢?一点都不像你的性格啊。”
这是说对了,还不是梁若衣那次彻头彻尾地把晏青梅给吓到了,从那以后对于这种玩笑晏青梅是开也开得小心翼翼了。
晏青梅笑道:“人心这东西,太敏感了,即使是亲近之人,保不准有一天会因为一个误会什么的,就伤了。所以为了预防这种事情发生,我还是说清楚的好。”
鸩白仙子闻此思虑颇多,叹了气便开始动筷了。
他的胃口并不挑,晏青梅做的每道菜他都吃的很开心,盘碟不一会就见底了。饭毕,要求晏青梅歌上一曲,她唱了首杨暮蕊教的“红火年”。
鸩白仙子敲碗敲碟地给晏青梅伴奏,一副慈兄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