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巷月,井梧桐 119 怀碧其罪生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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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也不过是政见联姻,更何况以我这幼孩状貌要想生发点什么情愫,概也不可能。

可那之后不过半年,便发生了那桩巫蛊冤案。

如此离路引身为郡守,按照蜀国国法,只得一名正室,若娶了王室族女,更是不得纳妾。而我身为大楚龙颜公主,离路引和霁月便尴尬得很。

五年来,不得纳妾,是以霁月即便是除了罪名,也不可能嫁与他。此外我又因修仙几乎冻结形貌,不得侍寝生育,更是以他的个性,不见沾花惹草,已不亲近女色多年,故此离路引膝下无子。出于繁衍后嗣的考量,离路引之母,瑶鬓夫人岁岁催他休妻,以五年期满无所出为由让离路引休了我,自然出于种种缘由,离路引一直未应下。

霁月浅浅地抬头,漫不经心地打量了我一眼,故作陌生道:“是爷让你来看我的?”

“是啊。”

自当初鸿门之宴的女子折尽天下风华的一瞥后,可怜了她守着这方寸之地,背了那做蛊王室的骂名,而我这五年间分明是修仙所致的冻龄状貌,也归咎于她下手。她察觉出我修仙的事情,替我挡了那世俗的闲言碎语。

我点头笑着听着她的打趣,走近那比我尚高半头的美人,笑了说:“月姐姐不知有没有话让我转述,或者还有书信代交,我想离哥哥应该是对你思念极深,盼着你的字迹呢。”

霁月笑了:“我的字迹,他离氏上下难道不怕我的巫蛊邪术了,不怕我将恶毒的咒语下在他们主子身上?”

嬷嬷闻言不敢再看她,忙不迭地着人放下东西逃出了院外。

月前馥湍遭了邪神之手,几可被吸尽了阳寿,为了保她的命,化渡了我五年修行制住了邪力,如是已一夜间催老了身貌,不再是幼孩摸样,及至豆蔻之容。霁月直说着是她解了我身上的蛊术,如此神迹,外间的人便更怕了她。

屏退众人,独留了我与霁月在屋内,二人便恢复了往日言笑的状态。说了瑶鬓夫人病故之事,与她看了休书,只见着眼前的美人神色复杂。

我提及在离路引回城之前尚不能一走了之,不日我也要远离益原一段时日,让她好生看顾自己,李雪狐重伤不便走动,会于此山中修炼,也算是可以照应于她。

霁月摇头,温柔道:“我哪里需要旁人看顾,这守卫森严,也无人能伤得了我。”

“当然是不惧贼人了,只怕妖邪来犯。”

霁月轻喷了声:“我草蛊已做好,妖邪若是敢来,且试试。”

“真嫉妒你研习术法的天赋来,这些蛊术解析我看得烦闷,也不知道是谁琢磨出了这么多,奇奇怪怪的。”

李雪狐弄了许多天界禁.书,有关蛊毒之术的给霁月看,奇得是生涩万分的天书,霁月竟识得,而且阅之毫不费力。

霁月笑极:“那便不看罢了,有什么要紧。”

我摇头,叹了口气:“若是当日我懂一些,不是也能救你于危难之中,也不至于会发生那般的状况了,便是至今日,你也困于囹圄之内不得自由。往后不得与你见面,你好生保重。”

深夜,我独自一人去往三里外的冥界入口,届时等得冥道大开,入鬼市去买些阳寿,馥湍虽保住了命,但是时日无多。

夏夜骤雨无端,我御剑前行已淋湿了一身,衣衫湿哒哒地贴在身上,缓缓地被吸去热气,说来也凉爽,只是渐渐有些头晕,大概是得了霁月所言的暑寒,伤寒之中最难将养的一种。

及至到了冥道入口,领了牌号排队等候多时。

此处已聚集了许多修士,当然并非所有人都是如我一般有事而来,更多的不过是借道于此。只因冥道缩地成寸,更有千万鬼族车马定班往来驾驶,方便鬼差行于天地之间锁魂需要,故此未习得疾行之术,又或者旁的因由需要缩短去路的修士会借步于此,只是需要交些灵石仙币作为路费,自然人间的金银玉石也使得。

无聊的我站在远处树下自顾自地燃起周身灵火,于暑热之中烘烤着衣衫。我当然知道这般傻得很,可是众目睽睽之下也不得脱下来,也唯有这样,不多时衣服虽烘干了,头却晕得很。

这样一冷一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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