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巷月,井梧桐 100 为一人醉了年华

更新:04-22 00:22 源站:笔趣阁

100 为一人醉了年华 (第3/3页)

,按常理推测,那时我若成仙,六根清净,心无杂念的,这些癖好应也没了,变成一个日复一日参禅悟道的老仙姑呢。

“紫鹃姑娘若不是练了那阴颜掌,脸可变不成那番摸样,我看哪,这少说是偷学了数月的功夫。”两个小童端着酒壶杯盏经过,没十来步的距离就到了设在夹层拐角处的酒阁,四、五楼的客人都是从这处取酒的。

酒伺边从坛子里打酒,一边还与旁边拿酒的小童两人说着话,那取酒的牌子上分明写的是二等花好月圆酒,却予了他们一等的花好月圆,观这情状三人之间该有些私交的。

阿卢看在眼里也未吱什么声,我想着他也犯不着发难了他们,却见阿卢再去打酒时,丢了一锭碎银,指了指二等酒架上的映山红,那正掌酒取壶的酒伺侧眼一笑,忙不迭地也与了壶极品映月台,斜眼看了看周遭,笑呵呵地又转过脸去和那小童说话了。

阿卢慢摇着酒壶取酒回来,那般挑了挑眉若似遂了什么心愿的快意,小声笑说:“若不是方才整好他给别人顺个人情,这映月台再得添三两锭碎银才能喝上,可不赶巧了。”

“别喝多了,待会还有正事要说。”

李世兰站在里间窗旁,微冷地说着。不单单是因为有正事要商量的缘故吧,其实他自进了这里便将我和阿卢盯得紧,大概怕我们习了这青楼红尘的恶癖去。

从谨慎导人这方面来说,他确实是个不错的教引夫子,防微杜渐这点做的不错,我倒不以为意,只是苦了阿卢。

阿卢放下酒壶,了无生趣地在我面前转悠着,他应该是蛮想去楼下逛一逛,这一个时辰以来耳畔的靡靡之音勾得他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对比之下,我自是又想起焕生。犹记那夜游舫纸醉金迷一片,独那墨蓝一瞥不染铅华。而试问天下,治疗男子色心的良药为何,恐怕唯有专情这一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