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木 善恶难言(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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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恶难言(四) (第2/3页)
武功虽然不如那白袍公子,却也不至于瞬息之间就给夺了兵器。只是因为他受怒火所扰,出招时心浮气躁,导致生平最为得意的“五雷穿心剑”威力大减。
王志长与李志军虽没料到师弟一招落败,但他们共练剑阵许久,心意相通,二人一左一右,同时挺剑向白袍公子疾刺,打得正是围魏救赵的算盘。
“玉清剑阵”需三人同使才成气候,可王志长与李志军二人进退有序,配合娴熟,一时间两柄长剑化作两道光幕,倒也不容小觑。忽地听闻白袍公子一声清啸,伸手抽出腰间所束的玉箫,在身侧挥了个半圆。王、李二人顿时感到劲风割面,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
白袍公子一摆手,朗声道:“且慢动手!”说着目光扫过,问道:“几位道长,正一教行事一向光明磊落,深明大义,是不是?”
王志长与李志军二人屏气凝神,举剑当空,一时迟疑不决,并不上前抢攻。
白袍公子微笑道:“天下之事皆抬不过一个‘理’字,大家既然都是通情达理之人,何不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谈一谈?等在下说明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几位再做评判也不迟。”说罢,用拇指与食指捏住手中长剑的剑尖,将剑柄向着张宗嗣,道:“张道长,在下不惯使剑,这柄利器就还给你吧。”
张宗嗣望着眼前不断颤抖的剑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哼了一声,不作回答。一旁的王志长赶忙上前替他接过长剑,心想:“我师兄弟一会儿三剑合璧,你还能讨得了好么?”
那白袍公子找一处坐下,缓缓道:“方才我说辣手惜花和那几桩案子没有关系,并非信口开河。几位不妨先听听这二人有什么话说。”说着食指轻弹两下,隔空解开了那书生与和尚的穴道。
胖和尚因哑穴被点,已经憋了许久不能说话,此刻重获自由,破口大骂道:“你奶奶的,点老子麻穴就够了,干什么还要点哑穴?”一旁的书生愁眉苦脸,伸手往和尚那光溜溜的脑门上拍了一记,道:“少说两句行不行?要是刚才人家点了你的‘神庭穴’,你哪里还有命在?”胖和尚怒道:“这嘴长在老子身上,干你什么事了?”
“我解开二位的穴道,可不是让你们说废话的。”白袍公子从怀中掏出几张盖了指印的薄纸,抖了一抖,道:“白纸黑字,都是你们签过字,画过押的供词,劳烦两位再当众说一遍吧。”
书生与和尚对视一眼,沉默不语。白袍公子翻动纸页,笑道:“怎么?难道要我替你们念出来么?”
“罢了,罢了,大丈夫敢作敢当,我们自己说就是了。”书生一拍大腿,道:“没错,建康府的五桩大案,都是出自我们‘猎花双怪’之手。”
此言一出,众人都勃然变色。原来“猎花双怪”是江湖上最为臭名昭著的一对淫贼。之所以称之为“双怪”,并非说他们外貌有多怪异,而是指他们的喜好。这两个淫贼只爱江湖女子,于大家闺秀,千金小姐等毫无兴趣,此为第一怪。其次,他们一人扮作潇洒书生,一人扮作酒肉和尚。遇上心动女子之时,由酒肉和尚先唱黑脸,潇洒书生再唱白脸。有时二人太过入戏,反而会发生书生英雄救美,痛打和尚之事,此为第二怪。
燕赤雪点了点头,心道:“这二人受衙门通缉已久,今日落网,也算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不知那白袍公子是如何将这两个祸害揪出来的?”想到这儿,心中多了一丝好奇,暗暗打定主意:“不忙着揭露自己身份,暂且先静观其变。”
只听辣手惜花嘿嘿冷笑道:“本来我还在奇怪,怎么到处都有官差在寻我,原来是你们猎花双怪做下的好事。你们两个用我的名头在外招摇过市,奸**女,日子倒是快活的很呐。我与二位素不相识,可谓井水不犯河水。可你们却往我头上扣屎盆子,坏我名声,不知是何道理?”张宗嗣一行三道听了这话,都面露古怪之色,心中暗暗好笑,想道:“什么叫作‘坏你名声’,难道你本来名声很好吗?”
那书生回答道:“素不相识虽是不错,但我们二人看你不顺眼已久。”胖和尚随即附和道:“不错,你这家伙当婊子还想立牌坊,简直可恶至极!”
辣手惜花道:“愿闻其详。”
书生道:“听闻你曾说,采花一事须得两厢情愿,若是女子不愿意,那便不可勉强。不知是不是?”
辣手惜花点头道:“我的确说过。就像‘情欲’二字,是以情为先,欲为后。当然有情无欲,固然不美,但倘若只有欲,却无情,那岂不就和畜生一般下流?”
胖和尚神情茫然,向那书生问道:“秀才,他什么意思,我没听懂。”
书生道:“他骂我们两个是畜生。”胖和尚一怔,随即恍然,破口骂道:“我看他才像畜生,奶奶的,简直就一个矬地钉,矮冬瓜······”
书生止住他的谩骂,朝辣手惜花道:“你这人尽会胡说八道。大家都是采花之人,既然享了艳福,就理应受世人唾骂,谁像你这厮那般假清高。难道这些年来,你都是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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