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世祖总在崩人设 251 松嘴松手
更新:12-17 04:30 源站:笔趣阁
251 松嘴松手 (第2/3页)
好看。
楼宁之顿了顿,又问:“嗳,导演你觉得她怎么样?”
导演一脸:“???”怎么样是什么样?
楼宁之:“就是各方各面啊,都怎么样?好吗?”
导演:“……挺好的。”
楼宁之喜滋滋地咧开嘴笑,晃着脑袋往拍摄中心看。庄笙因为长得好看,被剧组安排了一个比较显眼的角色,也是高来高去的,穿着水袖吊着威亚,仙气飘飘。
这哪儿是挺好,简直是特别好,非常好!
金主爸爸的妹妹在这儿,导演看她眼睛发亮,多说了一句:“她之前应该吊过威亚,动作挺熟练的,本来没打算让她上的,她自己毛遂自荐的,就让她试试,一试果真没用错人。这几回ng都是别人的原因,她是群演里演得最认真的一个。”
“群演?”她是群演?楼宁之微微诧异。
“你不知道?”
楼宁之啊了一声,露出思索神色。
她还真不知道,在她印象里群演应该是战争片里涂得黑乎乎的尸体,古装片里街道上到处走的人,现代片里嘴碎对女主开嘲讽的路人,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长得一张大众脸,都不怎么好看。楼宁之眼里的大众脸和一般人眼里的大众脸标准不同,小美女也是大众脸的一种。她们家有娱乐公司,而且规模不小,她有时候会去公司玩会见到很多明星,明星和普通的长相可以说是天壤之别,小美女级别的放到明星标准里就是个路人。
所以她才会特别惊讶,庄笙的脸在她看来绝对够上明星级别的好看了,就差包装一下了,怎么会只是个群演?
楼宁之问了导演这个问题。
导演刚过完一小段,耐心回答她道:“这个圈子没那么容易出头的,长得一般好看的多了去了,长成她那样好看的,虽然不多,但也不少,运气、机会、成本,缺一不可。她没人捧,靠自己打拼,有得打拼了。”
导演又问:“我们剧组主演你见过了吗?”
楼宁之摇头,昨天主演被围住了,今天没有她的戏,人不在。
“那你肯定听说过她的名字,夏以桐。她长得也很好看啊,就算在圈子里相貌也是数一数二的。”导演叹了口气,说,“可她跑了四年的龙套,不,也不能说全都是龙套吧,也有恶毒女配那样不讨喜又无脑的雷剧配角,到现在还是黑历史。”
看着年轻人不谙世事懵懂的脸,思索的时候鼓起脸颊婴儿肥很有点儿可爱,导演忍不住多感慨了两句:“你以为谁都是陆影后啊,背景深不可测,老天爷赏饭吃,出道就是主角,自己建工作室,一炮而红,长盛不衰。”
楼宁之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你不干这一行,不知道冒尖儿有多难,我们干导演的也是一样……唉,”导演转过脸,看大家伙儿调整好了,掐断了话茬儿,拿起手边话筒,“准备,《碧落》第19场2镜1次。”
庄笙早就看到楼宁之了,但是她现在吊在空中下不来,而且戏拍到一半,无论如何是不能中途去见她,跟她说会儿话的,她又不是大牌,就算是夏大牌,也没见她拍到一半去和探班的好友聊天的。
这天庄笙拍了多久,楼宁之就在下面看了多久。
天擦黑了,这场戏过了一大半,庄笙被放了下来,看着远处拎着个打包盒冲她跑过来的女孩儿身影,她心里一着急,刚跑出两步,吊了一下午威亚的双腿一软差点当场跪在地上。
幸好身边的秋秋扶了她一把。
“谢谢。”庄笙借着她的胳膊站直身体,下一刻她的手就被另一双手给搀过去了。
“???”秋秋莫名其妙地看着眼前对她一脸敌意的年轻女孩儿,她和对方有仇吗?
庄笙道完谢后顾不上看秋秋,又惊又喜地望着楼宁之,压抑了好几下都没控制住自己上扬的嘴角,说出的话温柔得要滴出水一样:“你怎么来了?”
楼宁之把她拽得离秋秋远了一点儿,眉开眼笑:“我喜欢你。”
“!!!”
庄笙一口气差点背过去,剧烈地咳嗽起来。
庄笙:“……”
忽然就生不起气来了是怎么回事?
楼宁之又叭叭叭不停地按喇叭:“滴滴吗滴滴吗滴滴吗?”身边呼啸过好几辆车,楼宁之催促道,“走吧走吧,我请你吃饭,对了你吃饭了没啊?”
“没有。”庄笙也不知怎么,方才的冷硬顷刻间化解得无影无踪,下意识就回答了她。
楼宁之:“那不就得了,遇到了就是朋友,何况咱俩两天遇见三回,北京城人这么多,这得是多大的缘分啊。”
楼宁之一脚刹车把跑车停在了她侧边儿,长发被夜风撩起,光线里迷离的侧脸惊人的帅气。
庄笙愣住。
楼宁之:“上来啊,趁着人交警还没过来给我贴条儿。我这新手上路,不好在警察叔叔那里留下坏印象。”
庄笙:“……”
啧,看不出来她还这么遵纪守法。
半分钟后,她已经在副驾驶坐好并系好了安全带。
楼宁之没心没肺地笑说:“这才乖嘛。”
庄笙心里腹诽道:小屁孩儿。
嘴上却没反驳她,只因为楼宁之的语调里有一种很轻的宠溺意味,虽然只是她想象中的。她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快消了气,大抵就是败在了对方的没心没肺上,和她置气不值当,因为置气半天,人家根本就发现不了你在生气,只能把自己气个半死,以后长点儿记性。
以后?
庄笙兀自愣了下,想什么以后,她那样地位的人,哪里会有什么以后,趁着现在能看见的时候多看会儿吧,也许这就是这辈子最后一次见面了。
庄笙转过脸来,装作看风景似的四处环顾,每次望到楼宁之那个方向就很短暂地停留一下,用力地将对方的面孔留在自己的记忆里。
没心没肺的楼宁之自然什么也没发现,她耳朵上挂着耳机,和上次一样,对方在催促,她脾气暴躁地应好。庄笙有些纳闷,为什么楼宁之对她从来没有这么坏脾气过。
其实很好解释,第一个可能是她和自己不熟悉,第二个可能就是自己对她来说是特殊的。庄笙不是个自作多情的人,放在平时,她肯定想都不想排除了第二个答案,但是她现在心里有点儿什么,心里一直在这两个选项中做着艰难的角力。
她想得太过专注,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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