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妻当关 310首级 311披星
更新:03-11 03:12 源站:笔趣阁
310首级 311披星 (第3/3页)
肃王旧部,也不是作为单一的卢缜只是作为一个流淌着烈日皇朝的普通百姓,来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这是关乎于民族的事情,是真刀真枪的砍杀,死得其所。
阮胥飞看着一大一小两个女孩子,垂下了目光,千秋总是那么理智,那么残忍,却也是这么温柔。所以他才放不开她,只为了那表面冷然却内里炽热的目光。
千秋一手拥着卢象形,一手拥着卢音稀,三人相拥着,楼碧也不禁动容,而小黛和卢管家早已泣不成声。
卢音稀哭得累了,千秋着人将孩子带回去好好照料着,这两天尤其重要,不能让小孩子一个人总是呆着胡思乱想,找一点事情给她做,或者陪着她说说话。卢象形经过昨晚的一夜应该是想通了,于是问题又回到最初,关于取回卢缜首级的事情。
“那个朗惧,是怎么样一个人?”千秋对此人除了名字之外一无所
阮胥飞却也是摇了摇头,道:“原本是穆赫王的地十九个儿子,虽然一直都有留意北夷各部族的动作,但是北夷总共十一个部族在关外,碍于人手,很多消息不一定能够得知。且百年来十三部族本来就是争斗不亻F,其实历任帝王都没有好好应付过那些北夷人,只是负责将入关抢夺东西杀人的人杀掉或者赶回去。”
“那现在是……”
千秋刚起了个头,阮胥飞便接着道:“长庆关是破了,但是朗惧只是吞噬掉了周围的小城,并没有挥兵南下的大动作,就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似的。”
在等待着什么?千秋目光一动,曾几何时阮胥飞还希望这场戏更桑阄一些呢,他对于百姓苍生可并不关心。
“为何这样子看着我?”阮胥飞狐疑地问了一句。
“你当初其实就猜到了北方有大变动的事情吧?”
“当初?”阮胥飞挑了挑眉毛,道,“哪一个当初?你说的是末那族圣女所引起的事情吗?那个时候你不也已经猜到了啊,你这样说,就像是在怀疑着我什么似的。”
阮胥飞露出一丝苦笑,到了如今却是被十秋当作可以的对象,也不知道千秋到底在想一些什么东西。
事实上,千秋心中是在想着阮胥飞刚才那一句“等待”,好在北方部族众多·人一多的话,有些事情就会乱,不是一条心的话就会好办很多。
“我去。”千秋站起身来,平静却决绝地说道。
阮胥飞并未表现得多少吃惊·因为他知道到了最后她还是会选择将所有的事情兜揽在自己身上。
“不,我是爹的儿子,是家中的唯一的男孩子,为什么不是我?”
千秋温柔地看了一眼卢象形,道:“就因为你是家中唯一的男孩子,你不是想要好好保护妹妹吗?”
卢象形异常不甘心地说道:“可我也想要保护你,而不是总是你保护我!”少年大声嚷嚷道·就好像只要声音压过千秋,也能将决意压过千秋似的。
“让她去。”阮胥飞拉住了卢象形的胳膊,千秋倒是目光一愣。
她反而有些疑惑阮胥飞没有坚持了,而且帮着她说服卢象形。
小黛和卢老管家一时之间失言,阮胥飞又道:“我和你一起去。”
卢象形只张着嘴,并没有找到更好的辩驳的话,只愤愤一甩袖子,便离开了。千秋递了一个眼神给门外的卢乙卢甲·让他们看好卢象形。
小黛默不作声地退下,她要去收拾一下东西,和小姐一起北上·若是出了什么事情她也好有一个照应,这一次绝对不会让小姐一个人面
蝶衣拉着曹巍的手,低声道:“孩子,你以后也要帮着象少爷,知道吗?”曹巍点了点头,还带着婴儿肥的脸露出了一抹深沉的表情。
卢老管家叹了一口气,也出了房门。
“既然你恨我,为什么不让我涉险呢?长庆关如今是什么样的情形你知道吗?如果我死了,你也好解脱不是?”
千秋深深看了一眼阮胥飞,她就是想要亲自见证一下卢缜最后死去的地方·他想要知道卢缜死的时候是怎么样的表情,而再也没有人比她更适合作为卢缜的后人了。
“我和你一起去。”
这一次,千秋没有拒绝,她还没有自大到以为真的可以凭借自己的力量可以再长庆关来去自如的地步。
当晚,千秋陈情上表圣听,自己为卢缜嫡孙·卢家现任当家,理所应当为卢缜赴北拿回首级。不等宫中旨意下来,千秋便连夜启程赶往北方,将卢家两兄妹暂且托付给了定慧公主。
在这个时候,定慧公主其实并不支持阮胥飞北上,一来是因为东宫近来诸事缠身,要处理左家与东宫的关系,阮胥飞是个必要的存在。且又是敏感的时节,英帝对阮胥飞疑虑还不曾完全消除,虽然说现下正值用人之际,不会对他怎么样,可到底应该避忌一些。
然而定慧公主也不会让千秋独自一人北上,身为未婚夫的阮胥飞跟着一道是为理所当然,定慧公主握着自己儿子的手,道:“莫要再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了。”
阮胥飞微微一笑,回握住定慧公主,道:“我从来不曾做过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定慧公主愕然,只见者阮胥飞已经转身离开,披着一身星芒,那姿态似是戴着春风,可以化解冬日坚硬的冰寒。
没有做过后悔的事情?定慧公主出神得想着,他是心口不一的人,还是机关算尽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的人呢?在这一刻,竟是这个做母亲的她也看不透起来。
这个时候,一人一骑悄然经过,男子轻轻拉了拉缰绳,眼底掩过一丝自嘲,他拍了拍马脖子,道:“我又是来这里做什么呢?我早就是一个不能接近她的人了不是吗?她从来不曾期待过我,我为她做得太多也不过是白费力气,明明说好要放手的,到时候平白让她看不起我了。”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