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妻当关 275致命的软肋 276阮胥飞的面具

更新:03-11 03:12 源站:笔趣阁

275致命的软肋 276阮胥飞的面具 (第3/3页)

目光中模糊地映出一个小女孩的影子,向她走来。

那是一个看不见月亮的晚上,周遭都是血腥味和腐臭味,在这一条路上,就算是七八岁的小女孩也不能幸免,那些畜生打着官员的名义,将被流放的人中的女人都玷污了。

她被那些人压在身下的时候,只是在想,若是有一天有能力的时候,一定要将她的痛苦十倍百倍地释放在他们身上。

在最屈辱最无助的时候,遇上那个小女孩,一定是老天好不容易开了一次眼睛。当她面上溅满了那些畜生的血的时候,不但没有感到害怕,还觉得异常痛快。

剩下的,不过是多出来的一截生命而已。

黑衣冷面的男子看了雨铃霖一会儿,很快便离开了房间,等外间的小丫头惊呼的时候,他已经在返回将军府的路上了。

司马星第一时间知道了雨铃霖已死的消息,他怒气冲冲地问前来的女子,道:“你这下该满意了。”

千秋不知发生了事情,但是从司马星的表情看来,他原本想要做的事情似是已经不太可能了。

“雨铃霖死了。”司马诚说道,他并不想用这样的方式来让事情结束,他倒是更希望司马诚能够告诉他明慧公主的下落呢。

千秋心头一震,道:“你说?”

只是一转眼之间的事情,最可能杀她的人,除了阮胥飞之外,不会有第二个人。阮胥飞杀了她?不,不可能啊,阮胥飞之前还答应过他不会再插手这件事情的,为现在她却死了?

“你约我来就是为了说谁死了的事情吗?”无错不跳字。千秋抑制住内心的震撼,她不想承认,阮胥飞对失信于她。

司马星盯着千秋的眼睛,看她平静如常的神色,道:“我找过雨铃霖的来历,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官ji,却也太过普通了一些,我那天在永夜坊之外遇见你以后我回来一想便觉得有些蹊跷。是你对不对?是你让那个女人靠近爹?”

“男人看上一个女人是在正常不过事情,更何况是晋国公司马诚,那个风流之名远播的男人,要说原本不是因为沐王爷的宴席吗,怎么能扯到我身上?”

司马星咬牙,他确实没有足够的证据,这女人早就将所有的线索都毁去了,但是只要他想的话,便可以直接告诉司马诚,想必就算司马诚不会全信,却也不会无动于衷。

不过他的打算全部落空,雨铃霖死了,这之后司马诚会关心的事情,便是谁杀了她。而这之前他曾多次探访外宅,又留有查探过她线索的踪迹,他也成了凶手之一。

“如果说只是为了说这些的话,那你也是无聊透顶了一些,你为了一个女人,还是你的姨娘,突然说要同我谈谈,我还以为你能说出一些事情来呢。”

话虽如此,千秋心中却是在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她不能呢个在这个时候让司马星有迹可查。

很快司马诚那边就得到了消息,司马诚看着已经被擦干了血迹的绝美女人,微微叹了一口气。无疑她是至今为止拥有过的最为美丽的女子,会对她动心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当然这其中也有与赵文思一争的心思。从明慧到雨铃霖,那个男人似是对于他的女人都格外有兴趣啊。

“……姑娘她,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了。”小婢颤抖着身体说道,泪眼迷蒙,雨铃霖身前对活着的人都很好,虽然与她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若是可以,她愿意一直服侍她。

司马诚的手指轻轻一颤,道:“两个月?”两个与前,他正在定封,那个孩子,并不是他的。

“赵文思?”他的目光森然,摆了摆手让那小婢从地上起来,缓缓走近。那小婢像是突然感应到了似的想要后退,然而司马诚不会给她这个机会的。

他一手牢牢掐住了她的脖子,那小婢呜咽着求饶,想要掰开他的手,指甲抓破了司马诚的手,然而司马诚直到她咽气了才放手,他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抓痕,胸中只留的怒气让他想要竭力嘶吼,但是他只能忍着,一手扯下了床帐,一下一下,将之撕扯得粉碎。

“县主?”刘四一愣,千秋却是不管不顾地冲了进去,“砰”地一声将门推开,入目的却是阮胥飞刚刚褪去衣衫的模样。

“你……”千秋刚要发飙,却见阮胥飞身上大大小小有五六处伤,原本缠着的白布上渗出血来,就好像刚刚经历过一场殊死搏斗的模样。

千秋倒吸一口气,道:“这……你……这是,怎么回事?”

千秋因为太过震惊而有些语无伦次起来,之前见阮胥飞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一下子就变成了这副模样?难道之前来见她就受了重伤,是硬撑的吗?

千秋缓步上前,刘四已经将门带上,阮胥飞道:“本来不想让你看见的,要是因此让你对我没有信心,那就糟糕了。”

千秋睁大眼睛,道:“你要这样子和叶惜京动手?你疯了?”

“我没有疯,我和他还在七八日之后,我想并不碍事,只要想着你是站在我这边的,便觉得一定能够赢。”阮胥飞已经重新披上里衣服,云淡风轻地说道。

千秋才不会相信他的鬼话,太小看叶惜京的话,是会吃苦头的。

“我想不出来这几天你去哪里做了危险的事情,你不都是在奉昌城中吗?”无错不跳字。

阮胥飞给千秋倒了一杯茶,让千秋冷静一下,道:“你看着有些可怕的样子,其实也没有大不了的,伤口很浅,过两日就好了。我虽然是郡王,不过从小习武,这一点伤对我来说不算是。”

“你这样子还要骗我?从那白布上渗出来的血迹来看可不是你说的浅显的伤口,你到了现在还在骗我,你就不能对我说实话?”

阮胥飞的面色凝滞了一下,千秋盯着他的眼睛,他终究僵持不过她,道:“有人想要试探我,并且阻挠我罢了。”

“是……是……陛下?”她希望这不是真相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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