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妻当关 269谁比谁狠 270当时已惘然
更新:03-11 03:12 源站:笔趣阁
269谁比谁狠 270当时已惘然 (第3/3页)
忘记。
叶惜京的执着,阮胥飞的温存,他们之中每个人都曾夹杂着其他东西,然而就是眼前这个原本就站在她的对立面的男子,一次一次想要跨越壁障,天真地想要用自己的心来融化她。
纯粹的,只是想要她而已。
“对不起。”就算是让他痛苦她也要说,就算是让他发怒她也要说。
那双发红的眼睛,拼命抑制泪水,让千秋无法呼吸,就算是这样面对面,也能够感受到他的感情。一个人怎么会有这么强烈的感情呢?她也不曾对她说过什么,不曾给过什么承诺,他为什么会对他如此呢?
“我真想杀了你!”终于无法忍耐,他的眼眶中一滴眼泪缓缓流下,千秋只觉得一种沉重的悲伤铺天盖地弥漫开来,她第一次看见有男子在她面前流泪,然而口中说的却是想要杀了她的话。
但是他不会杀她的,就算是在极度愤怒之下,他也只是将怒气发在了粉碎的茶杯上,还有理智地没有将她的肩膀捏碎。
他不会问她为什么,更不会说一些漂亮的话,只是在这一刻,心中的某个角落所存在的东西彻底粉碎。他要记住这张脸,这个眼神,和她最后所说的那三个字,再也灭哟比这一刻更加糟糕的事情了,就算是被鞭笞了一百三十多记,所带来的绝望和痛苦也没有这一刻来得深刻。
她的肩膀已经痛得麻木,赵明初的眼中的赤红还未褪去,然而目光已经冷却下来,他缓缓松手,道:“没关系,没关系。”
重复的两句话,他再也不看千秋的脸庞,背过身去,道:“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勉强你什么了,再也不会要求你什么了,也不会对你说一些你觉得为难的话。以后我就算牵扯上你的事情,也不会觉得为难,也不会犹豫了,这样才是你要的对吧?这样子才是正确的对不对?”
“我走了。”他松开了紧握的右拳,就好像是将原本无比珍视的东西就此放开,千秋坐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这一次,是真的告别了啊。
她想要提起右手,然而右肩早已痛得麻木,连稍稍抬起一点都做不到。
小黛的手微抖,她刚才虽然离开了,却是在外头听到赵明初的话的,也看到了他离开时候的表情,那并不是简单地用“失落”“失望”这样的字眼就能描述的表情。
“小……小姐,你没有什么事情吧?”小黛只见千秋背对着她,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
“怎么会没有事。我右肩膀都提不起来了啊。”千秋想要咧开嘴笑一下,然而眼中却有止不住的泪水,并不是因为后悔说了那些话,只不过是觉得难受罢了,就算是对他没有男女感情。却是被他喜欢过,在她面前流泪的赵明初,让她的心也颤抖了。
小黛吓了一条。从来不曾看见过千秋哭过,而千秋也发现了,自己竟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哭,真是糟糕的感觉。千秋急忙用左手擦眼泪。道:“扶我起来,赶紧找个大夫来。我看看我这遭罪的右手。”
小黛口中苦涩,道:“赵明初怎么就能做得出来呢?”
“是我自找的。”千秋嘲讽一笑,若是她再挣扎一下的话,赵明初也就不会捏得那么用力了,不过她当时却默默接受了,就好像他将他曾对她的感情用这样的方式还给了千秋似的。
千秋用左手碰了碰右肩,便丝丝抽气,道:“我不曾想到会这么严重的。”
回到将军府,大夫给千秋检查了一下,果然并没有伤到骨头。只是肿的老高,看着有些恐怖,要疼好些天了。
“是吗。她竟是说了那些话吗?”并不明朗的屋子内,阮胥飞支着下巴说道。听完了面前隐卫的叙述,面上露出一抹寂寥的表情。
“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勉强你什么了,再也不会要求你什么了,也不会对你说一些你觉得为难的话。以后我就算牵扯上你的事情,也不会觉得为难,也不会犹豫了?”阮胥飞重复着白日里赵明初在碧落斋对千秋说过的话,他看了看自己修长白皙的手指,目光一下子冷了下来,道,“赵明初真是一个痴情之人,我真应该庆幸当初在明霞宫偏殿所做的事情了。”
隐卫声音平缓无波,道:“主子,另外还有一事,县主似是另外找人在调查原本在寒山山脉的那场刺杀,已经查到了司马月身上。”
阮胥飞抬眸,嗤笑道:“放心,他不会查到我身上的。”
既然阮胥飞说了这样的话,隐卫便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只点头称是,就要退下。阮胥飞却是一抬手,道:“帮我看着她,真怕她出其不意地作出什么令人大吃一惊的事情来呢,这些年虽然都一直稳稳妥妥的和幼时给人的印象不太相同,或者说是故意藏拙了也罢,可是若是多了一些刺激,或者等京中变故之后,就不会这样了吧。”
“我是不是对她期待太多了一些?若是她辜负了我的期待该如何是好呢?”阮胥飞喃喃自语,“飞廉,她要让宗政家嫡子一脉断子绝孙,便也帮她一把吧,既然司马月背了黑锅,就继续背下去好了,此事便到此为止。”
隐卫重新归于黑暗,阮胥飞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站起身来将窗户打开,刘四在外间躬身道:“主子,公主让您过去一下。”
阮胥飞推开门,清冷的夜风拂在脸上。
刘四跟在阮胥飞身后,低声道:“主子,那人又发疯了似的。”
阮胥飞慢了一步,道:“从阎王那里捡回了一条命,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让楚夕给他弄些东西喝了就没事了吧。”
“奴才实在想不通,主子就这样一直养着他吗,那人人不人鬼不鬼的,让人看了就觉得慎得慌。”
“即便是如此,也是让千秋有些在乎的人啊。”
阮胥飞轻叹一声,前方便是定慧公主的院子,他抬头看了一眼月色,清冷皎洁,就好像自此刻的他的眼睛。(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