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妻当关 227弃子 228 旖旎

更新:03-11 03:12 源站:笔趣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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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半寐半醒,走得不快。千秋跟着这步子有些累。心道要是她是装醉的,这演技实在是太好了。

不过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酒气来判断。还真喝了不少酒,瞅着玉琼公主神思游离,道:“桃花债果然是惹下了。”

声音不重,不过就在身边的阮胥飞怎么会听不见,阮胥飞嘴角带起一丝笑意,却并没有接千秋的话。

这个时候赵贤妃在皇后那边,明霞宫内并无主人,几个宫女识得阮胥飞和玉琼公主,千秋将玉琼公主的情况说了一下,立刻有宫女安排了偏殿。

这个时候赵明初现身,道:“原来是玉琼公主喝醉了吗?”

千秋奇怪赵明初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道:“宫宴还在继续吧?”

见阮胥飞也投来疑惑之色,赵明初淡然地指着自己的前胸道:“被人洒了一些酒水,来明霞宫换一身衣裳。”明霞宫是她亲姑姑的地盘儿,他来这边换衣服也是理所当然。不过他并非真的被洒了酒水,而是将看着千秋和阮胥飞出来心中在意,才当时便准备着这个借口出来了。

那宫女道:“且跟着奴婢过来吧。”偏殿内光线有些昏暗,也许是热闹的气氛都集中到了香露园那边去,这边就显得有些清静寂寥。

阮胥飞将玉琼公主扶到了床上,玉琼公主面色酡红,发丝凌乱,千秋上前替她盖上被子,她似是很倦怠了,低喃道:“父皇,你怎么嫩这么狠心……”

千秋微微皱眉,外间阮胥飞和赵明初相对坐着,一时间无话。宫女拿来茶水,给千秋几人,千秋走了一段路,也有些口渴了,便端起茶杯来喝了一口,她目光瞟向玉琼公主,道:“也没有得闹腾了吧?”英帝金口玉言,已然决定了玉琼公主同琅玕世子的婚事,怎么也不可能更改了。

千秋想着想着忽而觉得视线有些模糊,看阮胥飞和赵明初,依旧端坐在那边,再看着偏殿,不禁心中一凛,怎么回事,她有些头晕?

“小郡王……”千秋刚出声,却是身子一软,昏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千秋只觉得似是有一只手在轻轻拍打着她的脸,猛地睁开眼睛,近在咫尺的却是阮胥飞的脸,瞬间松了一口气。

“我怎么了?”千秋问出口的时候,觉得她现在的姿势有些奇怪,竟是被阮胥飞抱在怀里,她目光一扫,他们两个人竟是在一张床上,且身上带有浓重的酒味?

她明明滴酒未沾!

见千秋变幻莫定的神色,阮胥飞对她嘘声。似是安抚她不要激动,低声道:“酒是后来人加上去的,你并未如何,不要惊慌。”

只是千秋始终觉得他现在的姿势有些别扭,道:“为什么会是这样?”她想要离开阮胥飞的怀抱。阮胥飞却并未放开,道:“因为我觉得这个样子也挺有意思的,鲜少看到你惊慌失措的模样啊。”

千秋闻言面色微窘。道:“小郡王又不是没有见过女人。”

阮胥飞“嗯”了一声,不知道是回答了什么,那双杏眼儿眯着,此刻狐裘并未披着。可神情却更像是一只逮到了猎物的狐狸。

千秋心道他是要捉弄她?那他想错了,她又不是牵一牵手就面红心跳的少女。对此还不至于惊慌失措,刚才是因为突然失去意识又逢环境大变而失去镇定而已。

“这里是哪里?”千秋问道,阮胥飞的一只手穿过她纤细的腰肢,一只手托着脑袋,侧着身躺着,样子还有几分惬意的味道,看来在她醒过来之前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阮胥飞都在打量着她。想到此让千秋心中有些异样,不能控制的状态下被人窥探,就算是阮胥飞也让她有些局促。

“是明霞宫偏殿。”看来他终于愿意说正经的事情。阮胥飞道,“这里的宫女可是费了好大的劲呢,将我们弄得失去意识。然后再分别搬运了,又给我们灌了酒。还解开了我们的衣衫。”他说着目光淡笑着扫过千秋的脸,却见千秋一副镇定自若听他说话的模样,不禁有些无趣。

阮胥飞不禁叹了一口气,苦笑道:“……你还太小了。”

“然后呢?”千秋自动忽略掉他最后一句话,却不能忽略他有些苦恼地眼神。

“然后啊……”阮胥飞这会儿也不知道千秋是真的无所谓还是不懂了,这会儿又有些欢喜又有些惆怅的感情在他心中交缠着,他凝视着千秋的面容,两个人如今的姿势不得不说很是暧昧,他的目光在千秋的唇瓣上流连,呼吸一滞,竟是一瞬间忘了下一句要说什么。

他憋得很辛苦,那几个宫女可是很照顾他地给他灌了一些特别的东西,这会儿不心猿意马已经是不错了,却还要同这张云淡风轻的脸说事情的前因后果,真是考验他的耐力。

千秋的身子微微动了一下,撞到了阮胥飞的腰,阮胥飞面色微红,目光有些涣散,道:“然后……”他看着她的眼睛,低下头,本来在她睡梦中就可以的事情,只是不愿意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做而已,如今明明是时机成熟,再迟疑他就对自己懊悔不堪了。

柔软温热且带着酒气的唇贴上她微凉的唇,缓缓加深,先是如三月杨花轻轻扫过脸似的,带着试探之意,见千秋并没有挣扎的模样,像是得到了默许,那只原本圈着千秋腰肢的手一紧将千秋拉过来贴得更紧,唇舌交缠,一下子沉溺在这美妙的感觉中。

他的动作多少带着生涩,然而很快就找到了节奏,没了试探的意味,占据着主动地位,并不粗暴的动作,却含着紧紧占有的意味,就像是阮胥飞本人,看着是一副温和无害很好说话的样子,可实际上却是异常执拗且占有欲强的家伙。

为什么没有反抗呢?只要她反抗的话,阮胥飞都不会强迫她的,千秋问自己,难道真的是因为那些来历不明的酒的关系,还是说,她也喜欢他?

并不是的吧,只是不讨厌而已,如此而已。千秋如是想道。(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