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 愿望 (第2/3页)

述与谢安有此头脑。

“陈星最后一次昏迷时，”项述说，“我去了一趟华山。”

“你后来告诉过我。”陈星说道。

项述点了点头，说“在那里，我碰上了蚩尤派来王猛。”

陈星“”

这个项述倒是没提到过，但王猛出现，也只是传话而已，他带来了蚩尤口信，邀请项述到幻魔宫去，与兵主做一桩交易。接着便发生了后面一系列事。

“幻魔宫就在淝水地底”陈星震惊道。

项述点头道“不错。”继而又将自己是如何穿过那道光幕，以及潮汐古阵之中王子夜所言，朝他们交代了一番。

肖山听得瞠目结舌，毕竟他与冯千钧在阴阳鉴内长安一战后，便被魔神血所控制，并不知道后来所发生事。

“幻魔宫方位确认，”肖山马上道，“我们就可以解决蚩尤了”

陆影反问道“怎么解决不动如山已经落在蚩尤手里了。”

这也是陈星至为烦恼一环，没有不动如山，要怎么打败蚩尤

“嗯。”项述说，“得尽快通知谢安，停下在那里挖掘，不可惊动蚩尤，直到我们找到了新可行办法，或是夺回被炼化魔矛。”

陈星说“第二次长安魃乱中，咱们已经试过了，魔矛上怨气，不像阴阳鉴般能被净化。”

“因为它认主了，”重明终于开口道，“不动如山非常特殊。”

数人沉默片刻，项述捋起袖子，将右臂给他们看，说“龙神赋予我，正是不动如山上九个符文，有何意义”

重明说“此乃驱魔符文，乃是不动明王所留在人间，驱魔之用。据孤王猜想，应当是蚩尤在炼化神剑之后，符文并未被转化，而是随之消散，没入了天地。烛阴最后又将这股力量从天地间召唤出来交给你。总之，孤王觉得，夺回不动如山可能性微乎其微，没有必要再去冒这个险，不如想办法将魔矛摧毁来得更实际。”

陈星道“那么我有一个问题，不动明王与燃灯明王，他们去了哪里”

陆影说“在这个世上，你所不能及地方，超脱时间之外，有着许多光阴罅隙，众神归隐后，便离开了神州，居住在时光罅隙之中。你是不是想朝他们请求，重新铸剑之法我看大可不必，连龙神烛阴亦到不了地方，还是不要奢望了。”

陈星接受了这个说法，点了点头，又问“岁星也是从这些地方来吗”

重明答道“我等对天外天所知甚少，无法回答你这个问题。”

项述知道最后还是得靠自己了，沉吟片刻，而后又朝陈星说“岁星离开前，朝你说过什么不寻常话么”

陈星想起来了，于是将定海珠碎裂，自己弥留之际时，在黑暗里与岁星对话，朝他们说了一次。

“偷走一年”项述说。

陈星一脸茫然，说“小季说话，其实许多我都没听懂。”

“可以说死了，也可以说没死，”重明也是首次听到陈星转述意识世界中岁星话，喃喃道，“什么意思”

“应该说是”陈星疑惑道，“蚩尤当时可以算死了，但潮汐古阵发动后，却又活过来了”

“不。”项述马上否定了陈星猜测，沉声道“若真是这样，岁星就会告诉你，他还活着，或是现在死了，可惜又会活过来，不会这么说。”

陈星说“但一个家伙，能既死又没死吗”

陆影答道“兴许岁星眼中所见世间，与我们理解不同。兵主最后，同时出现了两个可能，彻底被诛除，或是成功复活。岁星所看见，正是这两个可能叠加。”

重明听到这话时，突然想起了什么，表情一变。

四人同时看着重明，重明却道“继续说。”

“偷走一年，”项述说，“是指我所做决定，导致星儿陈星他”

项述不知不觉，叫了陈星小名，当即有点不好意思，陈星听到时却心生旖旎之意。

项述改口道“原本应在二十岁时面对最终一战，却提前到了十九这年”

陆影点头道“根据话中之意，我想你猜得不错。定海珠不在时光因果之中，正如构成你身躯法宝碎裂，所有时间里定海珠都会消失。你所做事，亦不受时光因果控制。”

陈星说“可是如果所有时间里定海珠都消失了，那么张留就不会找到定海珠了不对么为什么这件事还存在于咱们记忆里而万法归寂三百年也还在”

陆影答道“既定之事，按天地与时间因果法则，是不容更改，却因定海珠对应着天地脉轮本身，所以能随心所欲改变某些节点，更动那些述律空曾经希望更动。却又保留了其余因果，这就是至为玄妙之处。”

陈星已经被绕晕了，反而是项述说“假设我现在还是定海珠，再回溯一次时光，会发生什么事”

陆影说“按照这一规则，我想，结果将是扰乱从现在往回追溯一连串因果，直到你定下那个节点，之前依旧不受干扰。”

陈星说“难怪蚩尤无论如何也要得到它。”

陆影又说“而且，天地脉轮本身就有强大修复能力，你是否发现了，哪怕一切重来一次，许多事依旧不受控制地在朝某个方向发展”

“嗯，”陈星点头道，“需要变数。”

项述说“我记得最后，我取出了一枚指环，将它戴在了陈星手上”

“啊”陈星茫然道，“有吗对啊，我都忘了，当时你把什么交给我了。可是我醒来时，手上什么都没有啊”

陈星顿时有点恐慌，伸出手让项述看，却不见那指环，说“该不会掉在襄阳了吧要么回去找那是定海珠碎掉以后留下东西吗”

项述马上道“没有怪你，不见就不见了。”

陈星朝项述问道“指环有什么用”

项述也不知有什么用，只在最后权当一个念想，留给陈星，作为自己曾经活在过他生命里一个证明。而剩下那枚指环，是最有可能不受时光法则限制，跟随陈星一起回到过去。如今既然大家都没事，就不必再纠结这枚指环了。

“那是潮汐轮，”陆影轻轻地说，“在定海珠内，对应着天地脉轮。也许随着珠碎而无用了，或许最好是，依旧保留了少许效果，如果能找到，建议你们尽量找找。”

陈星问“什么效果譬如说呢”

这问题陆影也答不上来，毕竟许多事已超出了他所知范围，猜想道“也许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穿梭时间说不准。”

肖山趴在案前，听他们说了不少自己完全听不懂推断，已经困得睡着了，陆影看了眼肖山，朝陈星说“明天我就要走了，接下来，还请你继续照看肖山。”

陈星点了点头，说“去寻找佛吗”

陆影笑了笑，没有回答。项述却依旧在想有关那所谓“偷走一年”，忍不住又说“如果我没有从岁星处偷走那一年，那么接下来事，是否岁星亦有不同看法”

陆影说“我不认识岁星，想必应是如此。但这也不意味着，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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