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少的盲妻 182 老公,你真帅!(结局)

更新:03-12 02:14 源站:笔趣阁

182 老公,你真帅!(结局) (第3/3页)

的冷天照兄妹已经开学了。

踏入了十三岁大门的冷天熠已经在去年九月份小升初,现在是初一的学生。

冷若雨读初三,处于紧张的冲刺时刻。

这天,阳光明媚,暖化了春季的寒冷。

怀孕将近八个月的花怜,身子越发显得沉重了,别说冷天煜老盯着她的肚子,就连唐熙都时刻盯着她的肚子,觉得她的肚子比正常人要大,那是自然了,花怜怀的是双胞嘛。

漫步于院落里,头顶着软绵绵的春阳,花怜心情愉悦,微凉的春风吹拂着她的脸,在她感受中,如同冷天煜温柔的大手。

唐熙小心地扶着她,现在她已经赖住在冷家大宅里,时刻照拂着花怜,花怜老劝她放松心情,她这个准妈妈都不担心,唐熙当姨的担心什么呀。唐熙总是笑,她就是担心。反正她也习惯了照顾花怜,以后她嫁了人,想再像现在这般时刻照顾花怜,很难了。她要趁未嫁之前,好好地补偿给花怜,惹得花怜又是心疼又是感动。

直到如今,唐熙依旧把她排在第一位。

仇明阳吃了无数的干醋后才死心,不想再和花怜争夺唐熙心里的第一位置。

“今天的气温真不错。”花怜抬眸望着高空中的太阳,哪怕她的眼前一片黑,可她感受到那缕阳光从高空中折射而下,落在她脸上的那种感觉。

她猜测着,太阳一定很大。

如今,雨过天晴,大家最遗憾的便是花怜的眼睛,可是还没有人捐赠眼角膜,而且花怜怀孕之中,也不宜做手术,就算有人捐赠眼角膜,她也只能遗憾地错过。

对此,花怜淡然,她无所谓,已经习惯了。

心里痛着的人却是冷天煜。

夫妻恩爱,浓情蜜意之时,每每触及花怜无神的大眼,他就掩不住心疼。至今,他的爱妻还不知道他的模样。

他盼着有一天,爱妻能真正地看到他的样子。

唐熙笑了笑,嗯了一声。

“大少奶奶,你的电话。”

王妈拿着无线电话走了出来,把电话递给了花怜。花怜随口问着:“是谁?”王妈恭敬地答着:“是天熠少爷的班主任。”

花怜连忙接听,心里顿生不好的预感。

果然,冷天熠的班主任是向她投诉的,说冷天熠在学校和人打架,把人打伤了,对方的家长不依不饶,不仅要冷天熠赔偿医药费,请家长,还要把冷天熠送进警察局去。冷天熠自从父母双双入狱之后,特别的信赖花怜,凡事只找花怜,此刻闯下大祸,担心老太太等人责骂,他更是只能找花怜。

花怜沉下了脸,温沉地对冷天熠的班主任说道:“我马上过去。”

说完,她扭头吩咐唐熙:“唐熙,你陪我去一趟天熠的学校。”

唐熙瞄瞄她的肚子,担心地劝着:“花怜,发生了什么事?”

“天熠和人打架,伤了人。”

唐熙皱起了眉头,蒙如歌的儿子还真不省事。

“让佣人或者保镖们去处理吧,或者让天煜他们去,你大腹便便的,不方便,就别去了。”唐熙对蒙如歌的儿女没多大的好感,记恨着蒙如歌对花怜的伤害。在度量这一方面,她承认自己不及花怜。反正伤害过花怜的人,她就是记恨着!说她小气也罢。

花怜已经扭头往外走了。

唐熙赶紧扶着她。

“天熠年纪小,他现在就信赖我。天煜脾气易变,要是让他去,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来呢。”

唐熙无奈,也知好友心善,甘愿担当起照顾,培育小叔子的重担,长嫂如母这四个字,她觉得用在好友身上最适合了。

在唐熙的陪同下,花怜赶到了学校。

冷天熠以及被他打伤的孩子,对方的家长,都在校务室里。

几位校领导和班主任也在。

花怜到来之后,没有责备冷天熠,也没有马上向对方说对不起,而是温淡地问着:“为什么打架?”

“冷大少奶奶,你看看你的小叔子把我儿子的脸都打肿了,你们可不能凭着财大气粗,就出手伤人。”对方的家长一番抢白。

花怜充耳不闻,依旧温淡地问着:“为什么打架?”

冷天熠抬眸,俊美的脸上全是愤怒,瞪着对面的男生,委屈地向花怜诉说着:“大嫂,他说我是杀人犯的儿子,说我爸妈都进了监狱,我成了无父无母管教的野孩子,处处和我作对,我学习,他就故意在我旁边大吵大闹,影响我学习,还说我再用功学习也没用,都改变不了我是杀人犯的孩子……”

闻言,花怜的心揪了起来。

蒙如歌夫妻的事情,不可避免地影响到儿女的生活了。

原本冷天熠是冷家小少爷的身份,让很多同学都不敢得罪他,但自从蒙如歌夫妻双双入狱后,加上传言中冷天煜不待见同父异母的弟妹,所以冷天熠的同学们便开始欺负他,觉得就算把他打死了,冷家也不会重视的。

花怜在唐熙的引导下望向了对面被打的男生,沉沉地问着:“天熠说的是实话?”

“冷大少奶奶,他们年纪轻,不懂事,只是随口说说的,没有恶意的。”对方的家长有点理亏,又是一番抢白。

花怜依旧不甩她,只是望着那个男生,再一次追问着:“天熠说的是不是实话?”

校领导和班主任也都看向了那个男生。

事实上,他们已经了解清楚真相了,这事不能完全责怪冷天熠,只是对方的家长不依不饶的,没有办法才惊动了花怜。

“我……我是那样说了,可那些都是事实。”那个男生小声地说着。

花怜沉下了脸。

对方的家长连忙扯了扯自家的孩子,不让他再说下去。

花怜面朝对方家长,淡淡地说着:“我们天熠动手打人,是不对,不过我觉得你们也要教育好自己的孩子,不要发生了事情,就把过错往天熠身上推。天熠的父母是犯了错,现在正在改正错误当中,但与他何干?他什么坏事都没有做过,你们不能因为他父母的错误,就把他也归为犯错之人,对他不公,也是在污辱他。他是还小,但十三岁的孩子,也有他自己的尊严,这样污辱他,便是污辱他的人格。还有,天熠的爸妈是不在他的身边,但他不是无人管教的野孩子,他还有兄嫂,我,便是他的大嫂,有我们在,他又怎么是无人管教的野孩子?我想你也读过书,上过学吧,野孩子这三个字带着多大的污辱性,你明白吗?”

对方家长被花怜严正词语地说了一番,脸色有点红,但还是反驳着:“不管怎样,也不能动手打人。”

“对不起,这是我家天熠的错,我为他向你们郑重道歉。”花怜神态一转,严肃而真诚地向对方道歉。

那个男生都不好意思地别开了脸。

对方家长脸色更红。

“大嫂。”冷天熠低叫着,觉得该道歉的人是对方。

花怜扭头望着他,更加严肃地教育着:“天熠,不管遇着什么事,都要理性解决,拳头不是解决问题的最佳办法,以后不准再打架,知道吗?现在向你的同学道歉,不管他说了什么,你动手打人就是有错,再有理也变成无理。”

“大嫂。”

冷天熠有点气恼,他是打了对方,但对方同样也打了他呀,大嫂眼睛看不见,没有看到他的脸上也红肿吗?

“花怜,天熠也被打肿了脸。”唐熙在一旁提醒着,好友看不见,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两个男生的脸上都红肿,只不过对方肿了两边脸,冷天熠只肿了一边脸,相对来说,冷天熠是打赢的那一方。

“道歉!”花怜严肃地再次要求着小叔子道歉。

冷天熠抿抿唇,瞪向了对方,但还是顺从地走到对方的面前,向对方道歉。

那个男生自知理亏,在冷天熠道了歉之后,他也向冷天熠道了歉。

校领导很满意这个结果。

可是对方的家长还要求赔偿,哪怕冷天熠也挨了打,对方的理由是她的儿子伤得重一点。

唐熙气得想骂人,被花怜阻止了,花怜淡冷地说着:“赔偿医药费理所当然,你说吧,要我们赔多少?”

“十万。”

闻言,唐熙忍无可忍,张嘴便指责着:“你怎么不去抢银行。”

大家也觉得对方像是在勒索一般。

那个女人却掷掷有词:“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大家都捧在手心里当成了宝,现在他被打肿了双脸,心灵也受了创伤,回家后,他肯定会不肯吃饭,也会心情不好,他心情不好,我们也会心情不好,我们心情不好,便无心工作,无心工作便赚不了钱,所以你们得赔偿我十万元。这点钱对你们冷家来说,也不算什么,对吧。”

花怜笑,这个女人和冷天煜可以一拼,同样的小气爱计较。

“十万元,我们赔得起,不过我不接受蛮横的索赔。十万元,是蛮横无理的索赔,我不会答应的。你带你儿子到医院检查,花费多少钱,我再按价赔偿,当然了我家天熠也挨了打,我也不可能坐视不管,我也会带天熠去医院检查,花费多少钱,你也应该赔给我。”想借机敲榨,门都没有,当她花怜好欺负吗?

要是她应了这个女人的无理赔偿,大家肯定觉得冷家的钱容易挖,以后便会有很多人借机找冷天熠的麻烦,借机向冷家索赔。

花怜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她不在乎那点钱,她在乎小叔子的健康成长。

“你家孩子是宝,我们家天熠也是个宝。”

花怜很不喜欢那种把自己的孩子当成宝,把别人的孩子当成草的家长,这让她想起了胡夫人。胡夫人就是如此,把她当成了草,随意贱踏,却把自己所生的胡依雀当成了宝,万般宠爱。

“我觉得天熠家长的说法合理。”

校领导认同花怜的说法。

那个女人有点生气,还想着赖下去,花怜却堵死她的路,“如果你觉得不公平的话,咱们去一趟警察局吧,由司法人员来裁定我们该赔多少。”大家都还是学生,还没有工作,受点轻伤就想索赔什么误工费,不可能的事情。“你不也想送天熠到警察局去吗?”

“这……算了,算我们倒霉,赔我们一千元吧。你也知道医院里随便都要一百几十元,哪怕是敷点冰块也要钱的。”

“都一起去医院,花费多少便赔多少。”

不过是用冰块敷脸,哪里用得着一千元?

花怜是寸毫都不肯让。

“越有钱的人越是小气。”对方占不到便宜,挖苦着。

“敢情是你很大方,不如你赔我们一千元如何?我们不要十万,只要一千。”唐熙冷嘲热讽,那个女人马上闭嘴。

花怜的寸毫不让,对方也没有办法再纠缠下去,最后的解决方法是依了花怜的。

而从这一次之后,校方也看到了冷家对冷天熠的态度,其他同学更清楚,冷天熠不是无人管教的野孩子,他还有兄嫂,他的大哥可是恶名远播的恶少。

以后再无人敢随意欺负冷天熠。

晚上,花怜枕靠在冷天煜的怀里,向他说起了冷天熠这件事。

冷天煜听了之后,有点阴阴地骂了一句:“该死!”

“你别生气,事情我都处理好了。”花怜浅笑着安抚他的情绪,“你以后多关心一下天熠他们,抽空去一趟学校,问一下天熠的学习情况,当着大家的面对天熠好一点,这样传言便会不攻自破,天熠才能恢复正常的学习环境。天煜,就算你心里面很疼爱弟妹,但你多年来的恶劣态度,早已经植入他人之心,他们看不到你对弟妹们的好,在爸和小妈都入狱的情况下,外界的人自然认为天熠兄妹无人可靠了,欺负之心便生。”

冷天煜抿了抿唇,垂眸便亲了花怜一记,宠溺地说着:“好,我都听你的。”

花怜笑着也在他的俊颜上亲了一下,小手抚着他的俊颜,低叹着:“天煜,我真想好好地看看你。”

冷天煜心一痛,捉住她的小手,爱怜地拥紧她,低哑地说着:“我会让你看到我的。”

自己不经意流露的渴望又扯动了冷天煜心里的痛,花怜倍感歉意。

她没有再说什么,默默地靠在冷天煜的怀里。

冷天煜轻抚着她的后背,也不说话。

不知不觉间,花怜睡着了。

冷天煜把她抱扶出怀抱,替她调整好睡姿,不过很快地,她又改变了睡姿,怀孕晚期,因为腹部的增大,她的睡眠也显得不安稳起来。

看着她翻来覆去地不停地调整睡姿,冷天煜心疼至极。大手轻轻地落在花怜的肚子上,轻柔地哄着:“儿子呀,安份点,别折腾你妈咪,让你妈咪好好地睡一觉。”

这个月份的孩子胎动厉害,哪是哄便能哄住的。

冷天煜的手落在花怜的肚子上,反倒惹来了两个孩子的胎动,小脚踢着冷天煜掌落之处,感受到孩子的胎动,冷天煜又满脸温柔,忍不住把脸贴上去。

两个小家伙轮着踢,惹得冷天煜心痒痒的,真恨不得马上把两个孩子抱在怀里。因为冷天煜,引得胎儿大动,花怜非但没有睡好,反倒醒转了,让冷天煜心生歉意,赶紧移开了脸,不敢再逗着两个孩子。

日子慢慢趋于平淡。

随着日起日落,黑白交替,转眼间又是一个多月的走过。

花怜怀孕九个月了。

产检的时候,医生提醒着她,她怀孕三十六周了,随时都会分娩,因为双胎不像单胎,一般怀孕三十五周开始就会分娩。

听得医生的提醒,冷天煜全身的毛发竖了起来,紧张得无法形容。

身为准妈妈的花怜,反倒一如以往般淡定。

新生儿的所需物品,早已经准备好。

巩家送了很多来,冷家也自备了很多,蒙家也送了来,仇明阳和唐熙也各自买了很多,大家严阵以待,等着两位王子般的小包子临世。

又是黑夜来临。

花怜独自在卧室里休息,冷天煜还在房里的小书房处理公事,因为担心花怜,他大都是在家里办公,除非有重大事情,他才会回公司一趟。

此刻,花怜轻皱着眉头,双手捂住肚子。

她觉得肚子痛。

一阵接着一阵的痛楚传来,而且痛楚渐渐加剧,让她忍不住了。她想着,或许孩子要出来了。

“天煜……”

花怜忍着痛楚,吃力地坐了起来,滑下床去,叫着冷天煜的名字。

书房里的冷天煜耳朵也是尖呀,花怜才叫了一声,他就听到了。马上丢下笔,快步窜出了书房,看到花怜朝外室走出来,他连忙上前去相扶,花怜在他扶住了她的手臂时,用力地抓紧了他的大手,有点痛苦地说着:“天煜,我,我可能要生了,肚子好痛……”

“哦。要生了。什么,要生了?你肚子痛了?”冷天煜先是温声应着,等到反应过来了,他倏地变脸,发出一声低吼,随即慌乱地打横抱起花怜,就朝房外狂奔出去。他的房门是密码门,慌乱之中,他连密码都记不起来了,久久都无法打开房门,急得他拿脚直踢门。

“天煜,冷静点。”

花怜就知道他会慌会乱的。

哪怕痛得她脸色有点青白,她也失笑起来,温声安抚着冷天煜,并在冷天煜的脸上亲了一下,她这一亲,让冷天煜的慌乱稍平,便记起了密码,才算打开了厚重的密码门。

“海明!奶奶,唐熙,明阳……快呀,花怜要生了,花怜肚子痛了!”一出房间,冷天煜扯开喉咙大喊大叫,简直就像是天塌下来了一般,随着他的大喊大叫,整个冷家大宅都被掀动了。

只要房里住着人的,房门都被打开了,大家从房里跑出来,一些说着:“快,送医院”

一些说着:“奶瓶呢?奶粉呢?”

一些说着:“衣服呢?尿不湿呢?”

各种慌,各种乱,交织在一起。

这个夜晚,冷家注定无法安宁。

冷天煜把花怜抱出了屋外,塞进自己的车里,开着车就往雷氏医院狂飙而去。

雷风早就接到了仇明阳的通知,提前在医院等候着。

巩蒙两家也被惊动了。

三家人齐集医院,那种阵仗远远地超过了花怜当年出生。

仇明阳为防万一,把他的贴身保镖全都安排守在产房外面,吩咐保镖们,在孩子出生后,一定要好好地守护着,不允许花怜当年的事情再重演。

哪怕他们此刻的世界已经太平。

花怜怀的是双胞胎,又是初胎,孩子发育良好,透过B超,医生估计两个孩子的体重都有五斤左右,而且花怜的宫缩不好,自然分娩显得有点困难,便建议花怜进行剖腹产。

花怜没有马上答应,而是问海明以及雷风。

这一老一少两位医术高超的医生,综合了情况来看,雷风解说着:“花怜,剖腹产对你的情况危险性少一些。因为你的宫缩不好,我担心自然分娩时间过长,会危及胎儿性命,窒息而亡。”

“那就剖腹产吧。”

孩子为重。

花怜选择了剖腹产,冷天煜心疼她要挨一刀,又心疼阵痛对她的折磨,反正不管是哪一种方式,他都心痛,但他还是顺从了花怜的选择。

于是,三家人又守在手术室门前,静等着两个孩子降临。

巩冷两家的老太太不时地问着:“小被子呢?奶瓶呢?奶粉冲好了没有?”

冷天煜紧贴着手术室的门,又是紧张又是惶恐。

等待的时刻便是煎熬,冷天煜觉得自己置身于油锅之中,翻滚的油水不停地蒸煮着他。

一个小时后。

手术室的门开了。

两名护士抱着两名初生婴儿走出来,满脸笑容,对冷天煜说道:“冷先生,恭喜你,是两个儿子。”

这一点,大家早已知晓,但真正变成事实时,大家还是很开心。

冷天煜只是扫了两个儿子一眼,就紧张地问着:“我老婆怎样了?”

护士笑着安抚:“大小平安,大人一会儿才能出来。”

闻言,冷天煜重重地舒了一口气,这才有心情再多看儿子一眼。

孩子抱出来了,分散了众人的注意力,除了仇明阳和唐熙以及巩逸还陪着冷天煜在等着花怜出来,其他人全都去包围两位小祖宗了。

远远的走廊角落里,宋寻阳静静地守着,静静地等着,静静地看着。

他不敢近前,怕冷天煜不开心。

他只要站在角落里,知道花怜母子平安便可。

又过了半个小时左右,花怜被推出了手术室。

宋寻阳看到冷天煜等人围了上前,他的心揪痛揪痛的,他得知花怜要生了,也是紧张万分,但他只能悄然而来,只能隐于角落里默默地看着。雷风的话不算很大,但宋寻阳隐隐是听到了,花怜没事,住院一个星期就可以出院了,两个孩子一切正常,一个星期后可以随母出院。

听到这个结果,宋寻阳心中悬着的大石总算放下了。

默默地转身,他不需要去看花怜一眼,只需知道花怜平安便好。

产妇休息室里,冷天煜坐在床沿上,心疼而细碎的吻不停地落在花怜的脸上,唇上,仇明阳等人,则悄悄地退到家属休室室里,把空间留给夫妻俩。

“老婆,辛苦你了。”冷天煜低哑地说着,声音载满了心疼。

花怜淡淡地笑着,泛着幸福,轻轻地问着:“你看到儿子了吗?长着什么样,像你还是像我?”

冷天煜轻抚着她的脸,替她拂开几缕贴在她脸上的发丝,温声答着:“看到了,很可爱,才出生眼睛就睁着,骨碌碌地转着,我想他们的眼睛像你的,又大又美,现在的模样像我多一点。不过孩子一天一个样,还会变的,说不定将来更像你。”

花怜笑着,“我喜欢他们像你,因为大家都说你俊美如天神。”当母亲的,自然希望自己的儿子长得帅气。

花怜也不例外。

冷天煜轻笑,又亲了她的唇一下,宠溺地说着:“你也很美,像你一样帅。”在他的眼里,他的花怜便是最美的女人。“花怜,你先休息,睡一会儿,等你醒来了,我会抱儿子来让你摸摸。”

花怜嗯了一声,麻醉药还没有完全消退,她也真的想睡了。

闭上双眸,花怜在冷天煜的守护下,沉沉睡去。

等到花怜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隔天的上午十点多了。

睁开双眸,她就闻到了浓浓的米粥清香,勾动了她的食欲。从昨天晚上做手术开始,她被禁止吃东西。术后六个小时之后才会允许吃点清淡的食物,现在已经是隔天上午十点多了,早就过了术后的六个小时,唐熙替她煮了清粥,等着她醒来吃。

“花怜,你醒了。”

唐熙一看到她醒了,连忙过来想把她扶起来,守了一夜,不曾合眼的冷天煜动作还是快她一步,抢先扶起了花怜,然后从唐熙手里接过那碗粥,体贴地对花怜说道:“花怜,你该吃点东西了。来,我喂你吃点粥。”

“孩子呢?”

花怜最想见的还是两个孩子,不,最想摸摸,她还看不见。

“你先吃着粥,我现在去把两个孩子抱过来。”唐熙应着,然后扯着仇明阳一起离开了产妇休息室。没过多久,两个人抱着孩子来了,彼此间都不懂得抱孩子,显得有点笨手笨脚的,冷家早就请好了的两名保姆跟在两个人的身边,提心吊胆,心惊胆跳的,生怕两个人一不小心,摔着了孩子。

花怜吃完了粥。

冷天煜从仇明阳的手里接抱过孩子,他也不懂怎么抱,孩子到了他的怀里被惊醒了,哇哇大哭。在唐熙怀里抱着的那个也跟着哭了起来,还真是孪生兄弟呀,连哭都要一起。

花怜心急地叫着:“让我摸摸。”

冷天煜把自己抱着的孩子凑近花怜的面前,花怜还不宜久坐,吃了粥后又躺下了,另一边手还在输着液,只能用一边手摸向儿子,她摸到了孩子的脸,嫩嫩的,如同剥了壳的鸡蛋一般,孩子经她一摸,竟然不哭了,眨着黑眸子,又骨碌碌地转动着。

“这个是老大。”冷天煜看看孩子手上戴着的牌子,才知道是老大。

唐熙抱着的那个是老二。

这对孪生子长得一模一样,要不是护士在他们的手脚上都戴着出生牌子,他们都分不出谁是老大,谁是老二。

花怜一一摸过了两个儿子,细心地发现了老大的耳朵比老二的稍微要大一些,孩子还小,表面上看上去是一样的,但花怜盲人心细,用手一摸,就发现了谁都还没有发现的特征。

虽然抱不到孩子,但能摸到两个孩子,花怜也心满意足了,俏丽的脸上泛起了浓浓的母爱。她真恨不得自己的身体马上恢复,那样她就可以好好地抱抱儿子了。

孩子出生了,老太太天天都往医院的婴儿室钻,恨不得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守在两个曾孙的身边。

七天的时间,很短,不过眨眼间便过。

花怜带着两个儿子,在冷天煜等人的接送之下,出院回归冷家大宅,开始她的坐月生涯。

月子里头,冷天煜不分白天黑夜,整天照顾着他,连公司里的事都丢给下面的人去处理,直把那些管理累得喘不过气来。

而两个孩子的出生,也代表着仇明阳和唐熙的婚期又逼近了几步。

三个月后。

五月的天气,不冷不热,格外宜人。

仇明阳和唐熙的婚期总算等到了。

花怜的两个孩子已经三个月了,长得白白净净的,很可爱,模样越来越像冷天煜,除了眼睛像花怜,逗他,他们会冲着你笑,只要抱着他们的人,都会被他们逗得舍不得放手。大儿子取名冷飒,小儿子要继承海家,取名海烨。两个孩子都取单名,花怜说简单点,容易记也容易叫。

宠妻如命的冷天煜没有任何意见。

教堂里,宾客媒体云集。

唐熙挽着巩易之的手臂,花怜说了,她是唐熙的姐妹,而她成了巩家的女儿,那么唐熙自然也是巩家的女儿,巩易之平白无故的又多了一个干女儿,自是大喜,接下了父亲的职责,让唐熙挽着他的手臂走进教堂。

等到唐熙站在仇明阳的面前了,花怜抱着海烨,冷天煜抱着冷飒也站到了两个人的面前,花怜笑问着仇明阳:“我要求的婚礼,你可有准备好。”

仇明阳凤眸灼灼地盯着穿上婚衫,显得美若天仙的唐熙,应着:“准备好了。”

“符合我的要求?”

花怜倒想知道仇明阳的轰动四市婚礼是怎样的模式。

仇明阳沉稳地答着:“四市都各有一百辆崭新自行车,一百辆崭新摩托,一百辆奔驰,一百辆宝马,一百辆宾利,一百辆奥迪,十辆兰博基尼,十辆法拉利,簇拥一辆劳斯莱斯婚车,穿梭各市的大街小巷,足够轰动四市。”名车与普通的车辆组成的婚车队,他相信能轰动四市。

闻言,花怜笑了起来,满意至极,亲自拉起唐熙的手塞到仇明阳的手里,笑着祝福:“明阳,我最好的姐妹便交给你了,祝你们一生幸福,白头偕老。”

握着唐熙的手,仇明阳沉稳地应着:“花怜,我答应过你的事,一定会做到的,我会许唐熙一生幸福,永世安宁!”

唐熙感动得直掉泪。

从听到仇明阳回答花怜那一刻起,她就不停地落泪。

花怜的用心,仇明阳的用心,她都感受到了。

她感谢天感谢地,让她拥有了花怜这位最好的朋友。她的一切,都拜花怜所赐,原本不求回报的照顾,得到了最丰厚的回报。

如仇明阳所说,他准备的那数百辆婚车,真的轰动了四市,他用他的实际行动,给了唐熙一个盛世婚礼。

前来参加婚礼的宾客多得数不胜数,比冷天煜和花怜结婚时更加的热闹。

婚宴将近结束时,一辆被装修得焕然一新,机身上印上了两颗相连着的心形图的私人飞机,把仇明阳和唐熙载走了,飞往T市的仇家大宅。

从飞机起飞的那一刻起,唐熙正式嫁入了仇家,成为新一代的家主夫人,尊贵的地位,显赫的身价,曾经污蔑过她的人,连仰视她都觉得脖子酸痛,自然不敢再对她口出污蔑之语。

仇家大宅已经披上了喜气洋洋,仇明阳的房间成了两个人的新房。

拒绝了仇家这边的宾客再敬酒,仇明阳打横抱起美得让他移不开眼的唐熙,一步一步地往楼上而上,唐熙俏丽的脸上泛满了红晕,这一刻,她终于等到了。

进了新房,唐熙被仇明阳置放在柔软又泛着喜气的婚床上,仇明阳迫不及待地覆上了唐熙柔软的身子,双手定住唐熙泛红的俏脸,凤眸如火一般,灼灼地烧着她,眼里的柔情与**交织,“唐熙,我总算娶到了你。”

唐熙红着脸抬手搂住他的脖子,拉低他的头,略略起身,送上自己的红唇,此刻无声胜有声。

一吻动**,如同干柴遇到烈火一般,隐忍了数个月的仇明阳,此刻无须再忍,他猴急又体贴地扒光了彼此的衣物,在展开灼烈的吮吻之时,也深深地和唐熙结为一体。

结合那一刻,彼此都忍不住低叹一声。

他们总算成了真正的夫妻。

唐熙的婚礼结束了,花怜也算了结心事。

她要重新接管海氏集团了。

“花怜,你的眼睛看不见,你怎么管理公司呀。”老太太知道了花怜要重新接管海氏集团,心疼地说着。

到现在,已经一年有余了,花怜还没有等到眼角膜做手术。

花怜怀抱着海烨坐在沙发上,听到老太太的话,她笑了笑,修长的手指爱怜地摸了摸海烨的脸,不经意触到小包子的嘴巴,小包子或许是饿了,马上就吸住了她的手指,惹得花怜笑得更欢,一边从小儿子的嘴里抽出手指头,一边叫唤着保姆给儿子喂奶。她是有奶水,但两个孩子,她的奶水便不够,刚才她才喂了冷飒,此刻海烨便只能吃奶粉。

等到保姆抱走了孩子,花怜才答着老太太:“没事,我听着,慢慢也能熟悉,也可以处理事情,总不能全都让天煜杠着呀,他累,我心疼。”

“可是……孩子怎么办?”

老太太问着。

孩子是母乳夹着奶粉一起喂养,花怜要是前往B城管理海氏集团,孩子也一起带着吗?那可不行,老太太心急地阻止着:“孩子太小,你可不能带着出远门,再说了,两个孩子可是我的心肝我的命,一天看不到他们,我就吃不下睡不香。”

巩冷两家的老太太都把两个小包子当成了心肝疼着爱着,她们年事已高,整天无所事事,便是守着两个孩子,一屎一尿,她们都亲自经手,可见对孩子的疼爱有多深了。巩老太看着可爱的孩子,心里还有几分的后悔,但一想到两个孩子都是自己的外曾孙,她又心满意足了。

她家巩逸也帅气,苏媛也不差,只要巩逸把苏媛拐上了床,弄大了肚子,生出来的孩子保证和花怜的儿子一样可爱。

巩老太每天照料着两个孩子的同时,就是在心里琢磨着怎样帮孙子把苏媛拐进巩家的大门。

花怜抿唇沉默。

“花怜,海氏集团一直都由二公子管着,你就再等等吧,等孩子断了奶,你再接手,天煜是会累,不过让他偶尔飞飞B城,也是可以的。你现在应该以孩子为重。”老太太不死心地劝着。

花怜还是沉默。

老太太还想再劝,王妈又像个程咬金一般杀了进来,走到花怜的面前,恭敬地说着:“大少奶奶,外面有一位叫做胡依雀的小姐要求见你。”

胡依雀?

花怜微微地拢了拢秀气的眉,胡依雀数个月前已经随同其父胡一同消失在G城了,去了哪里,谁也不知道,数个月来也没有父女俩的音讯,此刻胡依雀忽然前来冷家大宅要求见花怜,为什么?

“谁?”

老太太捕捉到花怜拢眉的动作,马上防备地问着。

王妈哪里知道胡依雀是谁,摇了摇头。

“是G城胡家的千金,胡夫人的女儿。”花怜低低地解释着。

闻言,老太太立即吩咐着王妈:“快,通知大少爷回来!”仇人的女儿找上门来,焉有好事?

如今的花怜才是老太太的心肝,她老人家不允许任何人再伤害花怜一根头发。

“奶奶……”花怜想阻止老太太的大惊小怪,草木皆兵,王妈已经打电话给冷天煜了。她只能失笑地让王妈把胡依雀领进来。

很快地,胡依雀跟着王妈的身后进来了。

她的样子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身上的衣着比数个月前要显得朴素很多。老太太一看到她进来,锐利的老眼就充满了防备,警告地瞪着她。

“海莹。”

胡依雀无视老太太的防备及警告,淡淡地叫了花怜一声,花怜招呼她坐下,等她坐下后,花怜才问着:“你找我?”

胡依雀嗯了一声。

“这几个月里,你和胡伯伯去了哪里?”

胡依雀沉默半响,才答着:“我们一直隐住在A市。”

A市?父女俩竟然隐住在A市?

“为什么选择这里?”花怜疑惑。

胡依雀定定地看着她,又是沉默了半响,才答着:“我爸为了随时能知道你的消息,所以选择隐住在A市。”花怜不知道该怎么接下话去,胡一同为了想知道她的消息,选择住在A市,是关心她还是……胡依雀没有等她再答话,继续说着:“现在我爸在A市中心医院,已经垂危了,他留下了遗愿……”

“胡伯伯垂危?他受伤了?还是生病了?什么病?没有办法再医治吗?医生怎么说?”

花怜对胡一同还是有着感激之心的,听到胡一同垂危了,马上关切地追问着。

胡依雀面露痛苦之色,叹一口气,答着:“我爸对我妈感情极深,我妈死了,对我爸的打击很大,就像失去了主心骨一般,离开G城之后,他在日夜思念着我妈,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医生说,他没什么大病,但他已无生存下去的意识,最近几天,他不肯吃不肯喝,各器官已经衰竭,医生说……”胡依雀眼睛泛红,低泣着:“他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我爸最大的心愿,便是替我妈向你赎罪。他身体各器官虽然衰竭,但眼角膜完好,他已经填好了捐赠眼角膜的资料,吩咐在他死后,把他的眼角膜捐赠给你,让你重见光明。”说到这里,胡依雀已经泣不成声。

花怜意外。

老太太更是意外,随即又大喜。

花怜有机会重见光明了。

“海莹……”胡依雀压下了心底的痛,泪眼看着花怜,哽咽着说:“我爸说,我妈毁了你的一双眼,他便代我妈还你一双眼,只求你不要再记恨着我妈。我妈爱你爸,她没错,她只错在痴情不悔,错在方式不对……”

闻言,花怜长叹一声,轻轻地说着:“我对你妈的恨早就随着你妈的死而烟消云散了,尘归尘,土归土,互不相欠。”

胡依雀哭了一会儿,才压住了痛楚。

这个时候冷天煜赶了回来。

等他明白胡依雀的来意后,也被胡一同对胡夫人的深情所动。如果胡夫人能放下她对海俊丰的爱,接受胡一同的爱,那她又愁不幸福?她犯下的错,胡一同甘愿替她赎罪,偿还。

此情此爱,怎能不称为深情?

可惜了!

在冷天煜的陪同下,花怜前往市中心医院看望了垂危的胡一同,胡一同难以言语了,看到花怜的到来,他吃力地说着:“海莹……请接受……”他指的是眼角膜捐赠。

花怜摸到了他的手,握着他的手,含泪应着:“胡伯伯……谢谢你。”

胡依雀在一旁看着,哭得肝肠寸断。

胡一同摇摇头,说话艰难,他也不再说话,只是歉意地看着花怜。

这一切,是他该做的。

当天夜晚,胡一同在市中心医院去世,与此同时,花怜也被推进了手术室,进行眼角膜移植手术。

……

某天。

蒙着花怜双眸的白纱条开始拆除。

众人全都挤到花怜的面前。

冷天煜自然是霸了个首位,唐熙想和他抢这个位置,无奈力道不如他,被他挤出老远去。

“花怜第一眼应该先看到我!”冷天煜霸道地低吼着,就是不允许唐熙和他争。

唐熙被挤出了老远,也放弃了再和这个霸道鬼争夺首位,但嘴里还在嘀咕着:“我是花怜最重要的人,花怜第一眼应该看到我。”

“仇明阳,把你老婆给我丢出去。”冷天煜不客气地吼了起来。

花怜失笑不已。

仇明阳宠溺的声音回荡着:“我老婆,我疼之如命,焉肯顺你之意?”他连碰唐熙一根手指头都舍不得,哪里会把唐熙丢出去。

“别吵!”

冷天煜看着护士替花怜把白纱布条一层一层地拆除,紧张地又吼了一声。

大家都不再说话,只是紧张地看着。

手术很成功,但不知道真正结果如何,花怜是否真的重见光明?

角落里,隐在人群之后的,依旧是宋寻阳。

这么大的事情,他哪里管得住自己的心,又是悄然而来。

白纱布条总算全部拆除了,主治医生先是替花怜检查了一番,才含笑地对花怜说道:“你可以睁开眼睛了。”

“花怜。”

冷天煜整个人都要贴在花怜身上了,俊脸凑近前,小心地叫着。

花怜慢慢地睁开了漂亮的双眸,长长的眼睫毛颤动着,让冷天煜的心悬得老高,他把手伸到花怜的面前,晃动着,紧张地问着:“花怜,多少个手指?”

花怜不说话,只是抬起双手,慢慢地抚上他的俊脸,慢慢地抚摸着。

她这个反应吓坏了所有人,以为她的眼睛还是看不见。

冷天煜的脸都白了,晃动着的手指颤抖起来,白着脸问:“花怜,你……看得见吗?”

花怜笑,慢慢地笑开,如同一朵慢慢绽放的牡丹花,轻轻地说着:“老公,你真帅!”

闻言,冷天煜一僵,随即明白过来,一把将她搂入怀里,头一低,唇一攫,狠狠地吻上她的红唇。

夫妻第一次见面!

众人都激动地看着正在激烈深吻的恩爱夫妻。

在确定花怜能看见了,人群后面的宋寻阳,慢慢地转身,悄悄地离开。

知道她幸福,知道她安好,他便安心。

他祝福她,希望她越来越幸福。

悄然离开的人还有胡依雀。

父代母把一双眼睛还给了花怜,她也算帮父亲了结了心事,如今,便是她离开的时候了。只是,无父无母的她,已是无家可归,天地之大,哪里是她的容身之处?

走出医院,仰望蓝天,胡依雀告诉自己,她要像花怜一样,坚强地活着。

扭头,想再看看身后的医院,不经意间却看到了不远处也有一个人,正留恋地看着身后的医院,那神情,竟然与她有几分相似?

察觉到她的打量,她的盯视,那个人望向了她。

胡依雀觉得眼熟,那个人好像也在花怜的病房里出现过,可是大家都没有留意到她,就连她自己也是全副精力放在花怜身上,只是不经意间好像看到过。

四目相触,一个眼里带着好奇,一个眼里带着冷狠之色。

胡依雀不明白对方看她的眼神为何带着冷狠之色,她得罪了他吗?

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之后,那个男人转身离去。

直到车子消失在眼前,胡依雀才依稀记起对方的名字,她从杂志报刊上见过他,好像叫做宋寻阳,是宋氏公司的某个部门总监,宋家的三少爷,和冷天煜一样,深爱着花怜。

只是,宋寻阳为什么用冷狠的眼神看她?

带着疑惑,胡依雀离开了医院,却是她新生命的开端。

病房里,花怜和冷天煜的深吻总算结束,花怜发觉病房里挤满了人,她的脸煞地就红了起来,忍不住轻拧了冷天煜一下,娇嗔着:“天煜,那么多人都在,你竟然……”

“他们早该习惯了。”

冷天煜不以为然,头一低,又吻了上来,就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吻他的爱妻。他开心,他狂喜,他高兴,反正什么词是用来形容开心的,都送给他吧。他的爱妻,看到他了,知道他长什么模样了,再也不用像过去那般,用手摸他的样子,却是怎么摸也摸不透他长什么样的。

“好了,冷天煜,你该把花怜让给我了,我是她最重要的姐妹,她还没有看到我呢。”

“对呀,对呀,你别再霸着花怜不放了。”

“煜儿,他们说得对呀,你别霸着花怜不放了……”

大家都附和着唐熙的话,调侃着冷天煜。

花怜红着脸推开了冷天煜,环视着眼前一个个她熟悉又不曾见过面的亲人朋友,感动的泪水开始在眼里打转。

“别哭,你的眼睛才做完手术没多久,不能哭。”医生赶忙提醒。

下一刻,冷天煜就把她眼里的泪花吻走了。

挥手,冷天煜看也不看众人,沉冷地命令着:“都出去!现在花怜是我的!”

“霸道鬼!”

“小气鬼!”

种种不满的称呼甩到冷天煜的身上,但大家还是识趣地退出了病房,把清静还给了第一次见面的夫妻。

------题外话------

亲们,正文就此结束,还有番外,想看番外的亲们先别忙着把文下架哈。谢谢陪着花怜一路走到今天的亲们,有票票的,都投给花怜吧,庆贺她和冷天煜的第一次见面!(因为雷雨不断,担心突然停电,四万字不曾回头修改过,错别字在所难免,亲们海涵哈,抱抱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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