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狐大人桃花多 大结局(已修改)
更新:02-09 11:57 源站:笔趣阁
大结局(已修改) (第2/3页)
给你争取战斗的机会,免得你腹背受敌。”
流殃叹了口气,“也只能如此了!”让爻瑞应对这些魔将,他更加不行,爻瑞,缺乏群战经验。
话音才落,就见爻瑞也飞上了天空,对爻阳道:“爻阳,我们谈谈吧!”说罢,身体化作一道长虹往另一处飞去。
爻阳一顿,瞥了一眼流殃处,终究也跟了上去。
在暗处埋伏的千凰看见爻瑞和爻阳走了,想起上次爻阳将爻瑞打伤了,很不放心,最终,还是偷偷向着两人的方向追了上去……
爻瑞走后,流殃面向十来个魔将,他身后的数十个神仙以及千名护卫队,将会协助他的战斗。
“无名,赵然!”流殃冷声开口。
“在!”立即有两名神仙上前,听从流殃差遣。
“你们两个去阻截最左方的两个魔将!”
“是”
“嵇安,奚平”流殃转向另两个人!
“在!”那两名神仙上前一步,恭声听命。
“你们去阻截最右方有两个魔将!”
“是!”
……
部署完毕,还剩下七八个强敌没有相应实力的神仙来匹敌,流殃却不慌不忙,只摇身从背后幻化出八只神力之手,再从法宝囊里拿出了四柄弓箭,对准了法力墙中心……
两个神将带领天兵队伍绕过前锋,对抗那些魔兵,几个魔将正要去阻拦,流殃扬起手来,左右开弓,瞬间天地间布满无数光芒箭矢,互相呼应,结成阵势,竟是将那几员魔将的去路封得死死的。
处于法力墙中间的几个魔将大怒,刹那间用神识彼此交流了数次,达成共识,七八道神魂交织,隐隐一个大阵形成。
“都天神煞!”
大阵行成一团浓雾,突破了光芒箭矢的封锁,反倒将流殃包裹在内。
流殃冷笑一声,一边继续左右开弓,却是腾出一只手,抛出一柄银色长剑!
长剑脱离手掌,瞬间化作百道剑芒,射向那所谓的“都天神煞”阵。
这是一场苦战,但是,他们没有退路……
而在另一处,爻瑞脱离了流殃的战斗圈,这才停了下来,浮于空中,转过身来,望着紧紧追来的爻阳。
爻阳在距离爻瑞百米,便停下了,成对峙之态,目光深沉地望住爻瑞,“你不该引我前来!”
“为什么?”爻瑞一笑。
“我会伤了你!”爻阳的声音很平静。
爻瑞诧异,“我以为,你会说杀了我呢!”
毕竟,当初他已经放过他一次,这次的立场对立得如此坚决,他是有可能杀了他的,尤其是,在不知他身份的情况下……
爻阳微微摇头,语气很平静,“我答应娘,不会杀你,就连伤你,也是情非得已。”
爻瑞诧异,“你已经知道了?”
“早就知道了!”
“你不怪她?”这样看来,上次爻阳出走,很可能就是知道了此事。
“不怪!”
爻瑞很惊讶,就连他,知道了千凰的所作所为,那时候,也替爻阳抱不平。爻阳如今竟然说不怪她,那他离家出走,投入魔界,不就是因为心里不过去么,如今,竟然说不怪她?该是他看的太开了,还是,他长大了,想开了!
“既然你不恨娘了,那你为何还要和她做对?”若是能劝服爻阳,
能省去不少麻烦,毕竟,爻阳的成长太惊人了,相比起来,自己真的是差太多了。上次交手,自己就不是对手,如今,还未交手,他便能感觉到他的实力有大的精进。只怕,真要对上,自己抗不了太久。
“我没有和她做对,我想,你还不太了解我的身世!我身为魔神之子,有责任维护魔界的利益,更要保全我父的安全,所以,我不会任由天界的铁蹄踏平我的家园。”说到最后,爻阳缓缓举起长剑,对准爻瑞,“动手吧,这一次,我依旧不会杀你,但是,我会让你不再有力气参与这场战斗!”
闻言,爻瑞狠狠皱眉,也不再劝,而是缓缓亮出了自己的兵器。
爻阳嘴角一勾,劈头就是一剑,一冰一火两道魔焰飞速冲向爻瑞,爻瑞只来得及抬剑挡下这一击,身体却被迎面而来的法力激浪带的往后飞退了少许。
谁知,这一击溃散,两道更为强横的冰蓝和殷虹交织而成的柱形光波猛地向自己冲来,爻瑞因着先前一击已成被动之势,如今只能生硬地阻拦。这点阻拦,却根本起不了多少作用,身体被光波洞穿,爻瑞跪倒在祥云之上,张口吐出一口鲜血。
胸口,没有任何伤口,但是,身上的铠甲全部碎裂,“哗啦”一声,从身上掉落,露出他身上杏黄色的云锦织衣。被光柱洞穿之处,更是稍有动作,便有一种钻心般的疼痛,让他动也不能。
他终于有些明白,爻阳所说,这一次,不再让他有力气参加这场战斗的真正含义,而且,对方一开始便打算速战速决,将他留在这里。
至少,现在,他连握剑的力气都没有了!事到如今,爻瑞心里也有一种深深的震撼,纵观天界,自己也是佼佼者。如今和爻阳一战,才发现两者差距如此之大,自己,竟然没有反手之机。
爻阳见爻瑞半跪在地上吐血,心里微微一紧,犹豫片刻,还是慢慢走了过去。这一招看起来将他伤的挺重,却没有毁去他的根基,只是让他在短时间内无力战斗而已。爻瑞毕竟是他的兄弟,还是上前确认一下比较好。免得到头来,千凰知道了,怪他手辣。
千凰赶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爻瑞跪在自己的腾云之上,身上战甲尽裂,此刻还在吐血,看起来十分惨烈,而爻阳,正提着他的长剑缓缓逼近爻瑞。
“爻阳,住手!”千凰一声厉喝,趁着爻阳身形一滞,千凰立即飞身到爻瑞身旁,扶住了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见爻瑞受伤不轻,千凰又急又气,转而看向爻瑞,没好气道:“爻阳,你把我当初说的话都当耳边风了?你怎么能这么伤害瑞儿?”
闻言,爻阳颤了一下眼睫,低声道:“我只是不想让他卷入这场是非,他这伤,过后养养也便好了!”
闻言,千凰的语气便有些冷,“因为能好,所以,你就无所顾忌地伤吗?别忘了,他可是你的亲兄弟。”
“我不是这个意思!”爻阳抬头,直视千凰,语气有些重,想来被误解了,让他心里很不痛快。
“那你就不要要错下去了!”千凰的语气忽然软了,恳求地望住爻阳。
爻阳嘴角一勾,眼里却没多少笑意,“我做错了吗?”
千凰点头,义正言辞,“你不该帮助魔界为虎作伥!”
爻阳据理力争,“我身为魔界的一份子,理应为魔界出一份力,就如爻瑞一般,彼此做的事情一样,只是立场不同罢了。”
千凰沉默,良久,才缓缓道:“你体内流着我的血,你也是天界的一份子!你帮着魔界对抗天界,就是帮助魔界捣毁你另一个家园。”
爻阳嘲讽一笑,“天界的一份子?天界的人都认可吗?只怕,到现在,他们还不知道有我这个存在,就算知道了,你能保证他们不会介意我体内流着一半的魔族血液?”
“我——”千凰忽然有些无法辩驳,爻阳说的都是事实,她不敢让人知道他的存在,她也无法保证天界乃至于尚翎能否接受这个倒戈魔界的孩子。
爻阳继续说道:“魔界才是我的家,至少,在我最落魄的时候,收留我,帮助我的,是弑天,所以,我认他这个父亲。不管他在你们眼里如何十恶不赦,他只是我的父亲,所以,我不会坐视他死在你们手里。”说罢,爻阳也不等千凰回应,转身化作一道黑光,扬长而去……
千凰很想去追,无奈,爻瑞还重伤在身,若是将他丢在这里,随便来一个魔兵都将会对他造成威胁,千凰只得作罢。
眼下到处都是魔兵,爻瑞身受重伤,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好好调理,自己也不可能随时守着他,千凰决定将他送回天界。
千凰带着爻阳返回天界,将他送进禁塔疗伤,自己又赶回了战场。经过爻瑞一事,她开始担心尚翎的安危。弑天的实力,她是知道的,即使是尚翎,应对起来也十分困难。五万年前的那一役,给千凰留下了很深的阴影。那一次,尚有莲镜坐镇。如今,莲镜不在,全靠尚翎一人主持,更让她担心。
不是她不关心凤铮,而是,五万年前,凤铮对魔王的决战之中,也并未落下分毫,后来受伤,也是娃娃和魔王联手,才让他吃了大亏。
谁想,飞到半途,千凰便感到一阵巨大的法力波动,这其中,又带了一丝冲天的神气,这气息不属于凤铮,也不属于尚翎,那便是——流殃?
想到此,千凰停住极速飞行的身形,朝着被浓雾包裹处冲去。
哪知道,那团浓雾一点都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都天神煞,变化精妙,原本只是八人,现在不知怎的,又加了几人,形成了十二个阵眼,环环相扣,处处杀机,步步危险!是杀阵,是剑阵,也是幻阵!
千凰一进入浓雾,眼中所见便换了模样,本来四周是漆黑污浊,却突然变成了一派祥和天地的景象,花草树木,飞禽走兽,小桥流水一应俱全。
“幻阵,又是幻阵!”千凰看着面前的景象,微微皱眉。似想到了什么,千凰微微一笑。
她记得,当初在跟尚翎学术法的时候,尚翎说过。幻阵之流,除了用阵法来破除之外,还能用蛮力破除。阵法什么的,最是复杂,而且,要对抗这种多人组成的阵法,自己一人应对起来也够呛,只好用蛮力破除了。
不过,得先找到阵眼!
阵眼一般是在元气波动最强烈的地方,千凰闭上双眼,凝神调动所有神识,便感觉神识所过之处,就如一张大网,寸土不漏地搜寻了整个幻境。
“阵眼!阵眼!阵眼到底在哪儿!”感觉到这一派虚假的祥和之下,仙气越发微弱,魔气反而越来越盛,千凰暗自着急!
忽然,千凰感应到某处的元气波动特别强烈,抽动身形,瞬间出现在了阵眼之处。
只见那处漂浮着一颗晶莹剔透的珠子,散发着阵阵魔气,这便是阵眼之珠,也是构成阵法的一件法器。
阵眼通常是法器构成,只要摧毁了法器,这个幻阵就破了。
俗话说,水满则溢,不知道将法力将它灌满了,它会不会炸掉!
千凰想到便做,不留余力地催起法力灌到那阵眼之珠里。
不过片刻,只听作为阵眼的宝珠发出一声嗡鸣,顿时裂成两半。
也是千凰运气好,她的神识十分强大,是以能找到阵眼之处。其次,流殃已经吸引了布阵魔将的注意力,千凰趁虚而入,竟使得这次破阵异常顺利,不然,千凰应对起着精妙的阵法,也要够呛。
于此同时,周围的幻象瞬间如冰雪般消融了。
阵眼一破,整个十二都天神煞阵就像断了的链子,寸寸断裂,威名赫赫的十二都天神煞阵就这样戏剧性地被破除了,连千凰都觉得有些诧异!
幻阵一破,千凰一眼便看到了流殃,他的周围,几个神仙也逐渐恢复了神志,身上都有了不同程度的损伤。这些魔将企图用阵法麻痹敌人,而后出其不意地斩杀对方。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地上已经躺了几具神仙的尸体。
对面,便是十二魔将,千凰飞奔到流殃身边,见他的衣服上有不少划伤,不免担忧道:“流殃,你没事儿吧!”
流殃摇了摇头,“我没事儿,此次,倒是多亏了你!”说话间,流殃将视线转向对面。
千凰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便见百米开外的对面,站着十来个魔将,脸色铁青瞪着这里。阵法被破,受反噬之苦,他们的状况也不是太好,有的嘴角溢血,想来受了内伤,还有的面色苍白,也不过是在硬撑而已。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千凰在人群里看到一个人,身穿红衣,精致的脸上,眼角一点泪痣,妖冶冷傲,正是凌尘。此时,他也怔怔地望向这边,眼里闪过一丝痛色。
见此,千凰突然有些不敢直视,他是在为自己伤了他,而伤心吗?
千凰却没有发现,凌尘身边,还站着一个黑衣男子,用一样沉痛复杂地目光这样看着自己。
见千凰发呆,流殃不免推了她一下,“凰儿!”
千凰回神,有些小小的紧张,“怎,怎么了?”
“你去看看凤铮和尚翎如何了?我这里不用你管了!”流殃也是注意到了千凰和其中一个魔将的眼神交流,恐怕两人是旧识,担心待会儿交起手来,千凰为难,刻意将她支开了。
千凰沉默了片刻,才轻轻点了一下头,留在这里,真的是进退两难,无论是袖手旁观,还是对敌方出手,都不太合适。
转身的时候,她终究忍不住对流殃道:“流殃,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说!”流殃望著她低垂的脸。
“那个穿红衣的男人叫凌尘,曾在我流落魔界的时候,帮助过我,你可不可以,饶他一命!”这话说出来,千凰有些脸热,本就是生死之战,她却要求流殃放过凌尘,确实有些过分了,但是,她别无选择。
“好!”流殃二话不说,点头同意,甚至没有问任何原因。
见此,千凰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谢谢你!”
流殃莞尔,轻轻地拍了一下她的背,“去吧!”
千凰这才默默地退出了这个战圈,即使转过了身,她还是可以感到有两道炙热的视线紧紧追随着自己。一个肯定是凌尘,那么,另一个呢,又是谁?
而在另一个隐秘之地,尚翎与弑天遥遥而立,彼此成对峙之态。
一个仙气萦绕,悲天悯人,一个魔气冲天,邪气凛然。
“上一次仙魔大战,你我虽双双陨落,终究还是我天界赢了,这一次,你还要以身犯险么?说到底,你与我,本就同气连枝,若你能安安分分地统治你的魔界,不再进犯人间,不再打天界的主意,我此战,可到此为止!”尚翎身着白衣漂浮在空中,气息恬淡得不带一点烟火气,偏生让人觉得难以企及。
弑天一阵冷笑,话语张狂,“当初若不是莲镜从背后放冷箭,你以为,凭你能胜的了我?难不成,你还想故技重施,舍小我而成大我?本座告诉你,即使你舍了这条命,没有莲镜,你照样杀不了我。反之,我会将你永久封印,从而,控制整个天界。届时,天下万物,将唯我独尊。而你们,只能沉睡在冰冷的地底,做两只无奈的可怜虫!”
闻言,尚翎也不生气,反而微微一笑,“既然你冥顽不灵,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想要永久地封印我,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说完,尚翎身形一动,瞬间靠近了弑天,手一抬,光洁玉润的食指朝着弑天的额头点去。
弑天眼里闪过一道紫光,屹立不动。
高手过招,尤其是到了两人这般境界,往往是一招定胜负。
也许只是一抬手,一投足之间,胜负已然分晓,他们动用的不再是本身之力,而是空间之力,乃至于天地之力。
尚翎的手指在接近弑天额头一掌之距,四周的空间便开始一阵扭曲,修长白皙的手指上下舞动,如穿花蝴蝶,一掌之距竟用了半刻钟才得以穿过,最终,还是点到了弑天额头之上。
手指方才触到弑天的额头,尚翎脸色一变,没有其它动作,反而慢慢收回了手指。
尚翎淡淡道:“依照你我现在的实力,我的确不是你的对手,不过,也无大碍……”说罢,尚翎抬起手掌,从胸口处吸出了一团朦胧的元气。
弑天刚开始有些疑惑,待看到那团元气整个儿从尚翎身体中脱离而出,银紫色的硕大元气体在他的掌中不断翻滚,如天上那永不堕落的太阳,那样亘古和神秘,弑天的脸色,这才变了,“你疯了么!”说话间,弑天的身形猛地一动,就想后退。
他所谓的无碍,就是牺牲自己的本体元神,和他同归于尽!
有时候,他真的无法理解尚翎的思维,这么不将自己的性命当回事,自己一打天界的主意,他就毫不犹豫地牺牲自己,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哪有人,这么积极地找死?难道,在这偌大的世间,就没有一点留恋的东西!
到了这时,他又有些理解,尚翎明明喜欢千凰,却始终不肯接受她,宁可双方受伤,也不肯踏出一步。直到,亲手将她推给了别人,自己黯然神伤,也丝毫不后悔。
因为,人一旦有了爱情,便会留恋,便会舍不得死!
而他,从一开始,便是注定被牺牲的结局,所以,他不能拥有爱情。
否则,自己为了满足一己私欲,有负苍生,他便成了天下的罪人,便违背了他存在的初衷。
如果自己接受了对方,仍旧舍生取义,到时候,给了她希望,又让她失望,她会生不如死。
如果注定,不能拥有,那么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要接受。至少,这样你不会太受伤,也不会太绝望,你还能等来一个真心爱你的男子,而不是为我苦守光阴,生不如死……
想通了这一点,弑天的神情忽然有些恍惚,这一刻,他眼前浮现了千凰的脸,从初识的懵懂可爱,到最后的心如死灰,他心里,忽然有种针扎的疼痛。
这时,尚翎微微一笑,向来温和的笑容,这一刻竟莫名有些肃冷,轻轻一挥,手中的元气团瞬间消散,与此同时,方圆五百里外的九个方位同时出现了团状云雾,连成一体,弑天后退的速度却大为减缓,不是他不想退,而是,事到如今,他的身体也受到了强烈的限制。
此刻,周围的空气就像是被无形的黏液填满一般,他动一动都觉得困难,而且,身体各个部位,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挤压,简直难受之极。
弑天面色骤变,“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才不敢随意施放自己的本体元神,这是衍生力量的源泉,也就是命根,消耗本体元神,与消耗自己的生命没什么两样,尚翎这是在找死。
尚翎不置可否,右手轻轻一握,再松开时,手中出现了一个极微细极小的黑点。
薄唇轻启,吐出的是四个冷凝的字眼,“终结之眼!”
话音才落,黑色小点急速扩大,瞬间吞没了尚翎。
一个呼吸的时间,黑色小点已经膨胀到了弑天身周,眼看着下一刻,就要将弑天吞入其中,而弑天,依然无法动弹,那双暗红的眼里映照着急速放大的黑点,弑天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惶恐。
就在这时,远方忽然飞来一道黑色玄光,伴随着一声熟悉的呼唤,“父亲!”
爻阳虽然不知道尚翎使的是什么招,但是,凭借他过人的感应,这黑点虽然平静,却有着毁天灭地般的破坏力,就连他,也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威胁。弑天若是被这黑点吞没,只怕再也出不来了!
“阳儿,不要过来!”弑天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大声制止爻阳!
尚翎是打不过自己,但是,他燃烧本体元神所施展的终结之眼,却足以将自己封印在那个永远封闭的黑暗空间,而自己,这一刻,竟无法反抗,他不想连累儿子。
最终,黑洞还是将弑天一口吞没,空气中极为稠粘的压力瞬间消失了,黑洞却越缩越小,似乎随时都要消失。
眼看弑天被黑洞吞没,爻阳情急之下,右手往天灵盖用力一劈,顿时吐出一大口暗红色的鲜血。同时,从体内逼出了九成的本源之力,将之强行送入了黑洞里。
也许,这样是以卵击石,但是,他不想什么都不做。
这九成的本源之力,只减少了黑洞的收缩时间,从黑洞之中传来了一股微弱的意识,便湮灭不见了。
猝然遭此重创,爻阳如遭雷击,口中不停的吐着鲜血,一把跪在地上,爻阳那张不变的冰山脸孔开始出现了皲裂,望着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