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穿成林海 53 第五十三回

更新:03-11 23:04 源站:笔趣阁

53 第五十三回 (第2/3页)

尾巴。

林海到家换了衣裳,看过自己肉嘟嘟的媳妇,就把柳湘莲叔侄俩一起“拎”到了书房。

面试柳湘莲他叔到一半,贾琏带着黛玉来了,林海看着贾琏身侧的宝玉问,“倒是有日子没见你了,”说着故意逗宝玉道,“你跟你师傅处得可好?”

宝玉的脸腾地红了。

宝玉脾气秉性为人如何都另说,但他的确有真才实学。

你得承认十三、四的小公子能写出那样的诗句很不一般——原著里都说宝玉的诗词颇受追捧。

一般来说,有才的人都有傲气。

凭他老爹那个声望,也弄不来良师,宝玉在自家学堂里无人压制自然无法无天。然而当他有了个能让他在学问和为人上都服气的老师,宝玉自然就……乖巧多了。

面对姑父,宝玉就更乖巧了:第一,宝玉没有好赖不分;第二,借他个胆子,他都不敢对林妹妹的爹无礼。

林海一笑而过。贾琏和宝玉既然都来了,林海也得留个饭,看今日贾琏殷勤且……欲言又止的模样,只怕这孩子心存疑惑需要他这个当姑父的解说一二。

话说宝玉与柳湘莲自然也认得,而且二人还算说得来。在林海跟柳湘莲他叔以及贾琏说话的时候,宝玉轻声问,“你怎么来了?”

柳湘莲直言相告,“本是陪我叔叔来拜见林大人。万没想到林大人说要把我荐给义忠王。”

宝玉也不惊讶,“你也要去西北?”他那些哥们全都要往西北扎,他心里莫名地不痛快,但是……场面话宝玉不是一点都不会说,“男儿自当……建功立业封妻荫子。”

柳湘莲笑道:“建功立业……还不敢想。”

那也只是现在不敢想啊。

饭后,悬着的心落回胸膛的柳湘莲他叔带着他侄子先行告辞。

贾琏有事要请教,自然还得多留好一会儿。至于宝玉,则跟着黛玉一起到王禅跟前闲聊去了。

有求于人嘛,姿态肯定得放低,贾琏亲自给他姑父倒了茶——其实给长辈倒茶也没什么大不了,关键是贾琏做得自然至极。

林海不由感慨:果然踏入官场,整个人一下子就成熟了起来。

话说刑部也许在六部之中排位不高,但却是个好地方:刑部的各种卷宗只要你有心细细查找,各位宗室,百官群臣的小辫子应有尽有。

贾琏进了刑部,权责在手,他也翻了不少案卷,然后他就惊呆了。

就说凤姐儿暗中放贷,因为逼迫太甚,对方受不住把放贷之人告上衙门——偏那放贷之人贾琏记得,正是凤姐儿心腹来旺的手下。

除此之外凤姐儿还包揽诉讼,虽然只有一次,却还是逼死了人——虽然苦主状告的当然不是凤姐儿,但贾琏有心追查,一封信送过去,就知道他媳妇收了几千银子。

贾琏的确异常好色,但人品却是难得的过得去:他再怎么胡作非为,总归还有底线,就是不肯为谋财而害命。

凤姐儿乃至她姑妈兼婶母可就没这么点“忌讳”。

却说当差一个月,就查到了自家这么些丑事,贾琏在家对凤姐儿只是略有生分……已经挺不简单了。

因为贾琏总觉得家里没钱……俗话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他对不住他媳妇。

不得不说,没了原著里黛玉的嫁妆填补,荣府现在已经是半个空架子了。之所以说是半个,那是因为贾母知道府中情况不像样,已经暗中在用她的体己为儿孙谋划了。

贾母看得明白:王夫人和凤姐儿管家的手段,以及两个儿子花银子的势头,若无谋划家败不过三五年内。

这些贾母也没有隐瞒贾琏——贾琏也是老太太的亲孙子,还是将来要做顶梁柱的孙子。毕竟等宝玉金榜题名,最起码还得上十年。

话说贾母对贾琏坦诚,贾琏对他姑父也很坦诚——说白了,他不光棍儿都不成,荣府那点事儿瞒得过姑父吗?

只是林海听内侄对他诉苦,有点哭笑不得:我管得了你们怎么过日子?

贾琏还真没有让姑父给他在银钱上行方便的意思:若是仔细点过日子,又不是过不下去。他难得面对一个靠得住的长辈,烦闷了许久终于有了个宣泄口,一时没能收住而已。

回过神来的贾琏双颊发烫……林海看了只得安慰他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多一句都不肯说。

这回贾琏终于反应过来,他让他姑父误会了。他抹了把脸,急切道,“姑父,侄儿央求您的不是……银钱。”

林海点了点头,“看着也不大像。”银钱真不趁手,也不该是贾琏过来央求。

贾琏沉吟半天终于道:“侄儿觉着有些不对。义忠王自打病愈,跟肃端王几乎都不往来,见面也没个好脸,如今却能说上几句话。”这二位若是暂时联手,那究竟要对付谁!

答案简直呼之欲出,但贾琏多少还心存侥幸,才跑到姑父这儿讨个主意,毕竟姑父就是义忠王那边的啊。

贾琏虽然不想被妻族把控,但是妻族真要是倒了他也没好处。

林海笑道:“你舅舅提醒你的?”

“舅舅就提醒我要多留心几位王爷……”

贾琏的娘舅已经前程,到西南继续任职。其实凭贾琏这位娘舅的本事,谋个西北的重要官职不在话下——可见这人很能把持得住。

于是林海诚恳道:“你舅舅了不得,你多跟他学学。”又拿甄应嘉当反面教材,“甄大人便是走你伯父的门路,在西北谋了个缺。须知甄大人数年不曾接触庶务,西北这几年注定错综复杂,又因为担着大军粮草调运之责,万一出了什么岔子,十年都未必翻得了身。”

姑父这意思……是说舅舅沉得住气,而甄世叔太不自量力吗?

贾琏这么一想,脸上就露了几分行迹。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让他喜怒不形于色,未免太为难人。

林海继续道:“外敌当前,情不情愿的总要先歇了内斗之心。”见贾琏一个劲儿点头,林海轻飘飘地补了后半句,“那怎么能够呢。”

贾琏一脸懵逼。

圣上、义忠王和肃端王正联手清场呢:本钱不够的,就没资格入局而已。

王子腾身为内大臣——也就是领侍卫内大臣的副手,就算加上他身后的那几位王爷……按现代的话说,话语权也不够。偏偏他们又想掺一脚,甚至还不惜弄来了烧手的银子去采购军马。

平心而论,林海不知道究竟因为什么,王子腾才有这等看似豪赌之举。但他能猜到王子腾可能面对的……就是无法拒绝的~诱~惑。

什么~诱~惑~都无所谓,反正他不想知道。

贾琏心事重重地拉着宝玉回府了。

而王夫人见到归来的儿子,也能安心准备歇下了……

想到这里她自己都要自嘲一下:好像林海会把宝玉怎么着似的……就是宝玉跟琏哥儿亲近,她倒是真有点不是滋味。

于是她又摩挲了儿子一会儿,才问,“你二哥跟你姑父都说了什么?”

宝玉对官场根本不关心,“衙门里的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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