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传 第十章 囚禁
更新:12-22 11:22 源站:笔趣阁
第十章 囚禁 (第2/3页)
合拢,再加上一把大锁,坳黑坳黑的透着阴冷。
我趴在门后大叫着:“放我出去,干嘛把我关在这里?”
没有人理会我,每个人都装得象没有听见一样。
唯有小妹的歌声依旧。
“……哪怕苦生无望,看似繁华落尽,也须教寻求永生的梦蝶!”
歌声从窄小的窗户飘了进来,依然是显得那么荒凉和凄美。
大约是暮落西山的时候,天色渐渐暗淡了下来。
我知道。
任我如何的叫唤,只要爹不开口,是不会有人放我出去的。
哪怕我死了,爹没有开口,我尸体也将会在这里被忽视而腐烂。
我有些绝望了,便也不再叫喊。
柴房里堆着不少积年柴草,那种沉霉的稻草味直往我的鼻孔里钻,呛得我忍不住咳嗽起来。
咳了好一会,几乎把心肺都咳了出来,却让我想到了第一次盗墓的时候。
记得那次是跟阿三去盗一个前朝的墓,说是一个土老财的墓。
那墓筑得很深沉,墓内阴霉的味道实在冲人得很。
他们都若无其事,就我没有适应过来,弯下腰拼命的咳。
大雄呸了一声:“真没用!”
菩萨说:“是啊!这么点味都受不了,以后该怎么混?”
宝殿一直很少说话,他一说话就落人口实:“幺哥,咋就这么弱弱的叻?”
后来他们一直借这事儿说我弱的象个娘娘腔,我怕他们识穿我的女儿身份,也只好拼命的忍,努力的装着象他们一样粗放。
在他们来说,粗放的意思就是打开棺材一把探手下去,能把死人的骷髅头抓起来,说:“哈,好东西!”
所以就那一次,我抓了一个,那种恶心可怖的情形,令我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就差没吐出血来。
就这样我才慢慢的融洽于他们的团体,虽然彼此之间利益多于情谊,但这时想起来,不免还是多些想念和感伤。
也不知过了多久,天色渐渐黑了下来。
外面的乱草丛里不时传来一声声各种虫儿的鸣叫,此起彼伏,热烈的奏响大自然的交响乐,但显得纷乱而又张扬。
相反柴房内一片漆黑,竟似死人的坟墓一般,令我都不觉得自己究竟是在人间还是在地狱。
这种感觉比起在监狱里时候,更充满了压抑和不安。
我忽然想着。
若是就这么呆下去,不出三天,我一定会发疯的。
爹就这么关着我,他是想要怎样对待我呢?
毋庸置疑,他将我关在这里,只怕是再也不会放我出去了,免得让我在外败坏了他颜家的名声。
我越想越怕,这种恐惧远比被关在监牢里还要强烈。
幸好这时候,黑暗中忽然亮起了一片昏黄的灯光。
灯光是从门外透进来的,一盏“气死风灯”挂在了门边,灯光后一张苍老的脸透着门缝望了进来。
这是送饭的仆人。
他将饭碗从门洞里递了进来,无关痛痒的说了句:“吃饭吧!”
他是跟我说话么?
就算我受到爹的惩罚,怎么说我也是这个家的二小姐。
一个仆人都这般利势,也不知是人情淡漠,还是爹的yin威积盛,更或者是我活着太失败了吧?
我心酸不已,也更加悲哀起来。
仆人说完就起身走了,就连多看我一眼都没有。
灯还挂在门上,孤零零的在黑暗中挣扎。
也许它试图要以自身微弱的光明来照亮世界,可它终究过于弱小,始终无法逾越这片无边的黑暗。
可是它就算再微弱的光明,也同样可以照亮一片地方。
就像一个人,就算他的力量再弱小,也一定会有属于自己的光明。
我呆呆的想着,叹了口气。
第二天,仍然没有人来看我一眼,就好像这里昨天的一切都只不过是一阵风,吹过就算了。
我叫唤了几次,可惜天地太大,他们仿佛都远在天边,谁也没有听到。
我很想去找爹问个清楚,想要怎样对待我,可以说出来,哪怕骂我打我,都可以。
但就这么关着我,不用三天,我一定会发疯的。
然后孤寂的死去,这不正是他想要的结果吗?
只有我死了,他们才会不用担心我去丢他们的脸。
也只有这样,他们才好安心的生活。
大哥的那一声叹息,多象啊。
完全象爹的作风。
我的心一痛,再也叫不出来了。
在这个家,我似乎已经就是一个多余的人了。
就如同当日我决绝的离开家一样,本来就是一个多余的人。
不是吗?
我靠在门板上,自嘲的笑了笑。
然后泪水不争气的又流淌起来。
耳畔这时又传来了小妹的歌声。
在早晨听来,意境却又与别时不同,清郁中带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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