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么社恐为什么要上雄英 45 Chapter 43
更新:12-17 06:58 源站:笔趣阁
45 Chapter 43 (第3/3页)
为什么感觉每个人都在强行做作业
婆什迦罗歪了歪头,由神灵之血所带来的超强听力,让他完全能听得见楼下的一切动静。
“一二三,一二三加油,坚持就是胜利”切岛锐儿郎在旁边为心操人使鼓劲加油。
心操人使一点也没有被鼓舞。
他很可能,现在只想掐死切岛锐儿郎。
第一天,心操人使在自己累到力竭之后,还狠狠地报复了切岛锐儿郎,那天昏睡过去时,心操人使还是有一点暗爽的。但他很快就发现,自己高兴得太早了。
“想要我和你一起训练吗这种事情,你早说啊”第二天,切岛锐儿郎就这样活蹦乱跳地出现在了心操人使面前,而心操人使浑身酸痛,感觉自己被一万只大象踩过,骨头都快碎成了粉尘,连动一下手指都困难。
总感觉自己被对比成了渣渣。
切岛锐儿郎还一点自觉也没有地继续说“其实你也不用感觉到内疚啦”
谢谢,他一点内疚之情也没有。
“因为我平日的运动量也差不多。”切岛锐儿郎在说出这句话之后,才意识到不妥,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发,“呃,我没有在说你很弱啦,我只是说,你不用在意我,反正我平时也很爱锻炼的。”
心操人使只想把这家伙扔出去。
但他还不知道的是,在自己昏睡的这段时间里,切岛锐儿郎已经和雄英高中的老师们联络上了,至少有三位经验丰富的老师讨论过了心操人使的训练方案
“其实像是他这种比较特殊的个性,很难开发出绝招之类的爆发技吧。而且,像是学生们彼此战斗之类的模拟训练,也完全没意义。”
“没错,他的个性太特殊了。”
“第一次会碾压,但之后有了防备之后,就基本上不会有人中招了吧。”
大部分老师都认可了“心操人使锻炼体能”的训练方式,毕竟,优点和缺点都非常大,只能通过别的手段补救了,就像是相泽消太老师,他的个性对身体变异性的对象无效,但即便是对上这种坏蛋,他也不是完全没有作战的能力。
学校老师们贴心地替切岛锐儿郎完善了这份训练内容。
这才是心操人使真的很想死的主因。他不止一次开始怀疑,自己到底发了什么疯,才会接受这种累死人,还完全不知道有什么意义的训练啊偏偏,心操人使还不敢放弃。
因为放弃的话
“如果心操同学坚持不住了,一定要和我说。”切岛锐儿郎的语气里带着一点担忧,老师们给他的训练内容一共三份,分为简单、困难和极限三个难度,并且反复强调过,一旦心操人使坚持不下去,就立刻调换成难度更低的那一份。
毕竟,雄英的老师们也只能拿着心操人使过去的体测成绩单做出预测,而实际情况,不亲眼看看,即便是雄英的老师也无法笃定地说,这份训练指标就一定是最适合心操人使。
所以切岛锐儿郎是真的很担心,他微微皱起眉头“如果心操同学真的坚持不下去了,一定要和我说我会马上跳下来救你的”
溺水可不是闹着玩的。
心操人使“”
不,绝不
他就算是溺死,就算是尸体沉进游泳池底,化作水底的枯骨,也绝对不要这个家伙跳下来救他绝不
抱着这种宁死,也绝对不屈服的心情,心操人使终于艰难地游完了最后一段艰巨的路程。他甚至不觉得身体还是自己的身体,感觉自己仿佛在用意识控制沉重的铁块往前游泳。
“哦哦哦,很厉害啊”切岛锐儿郎发出真心实意地夸奖。
不过,这番话,在心操人使听起来,也许更接近于嘲讽也说不定。他肌肉颤抖地爬上了泳池边,坚决拒绝了切岛锐儿郎伸过来的手。
“说起来,应该到了你训练的时候了吧。”心操人使沙哑着嗓子说。
为了防止心操人使出现意外,切岛锐儿郎一直将自己的训练时间和对方错开来。和心操人使一样,切岛锐儿郎也拿到了一份专属于他的训练内容,这是他和老师们反复探讨过的,其中模棱两可的细节少了很多,在复杂性上也远远超过了心操人使的训练内容。
切岛锐儿郎自觉得他是一个很热衷训练的人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心操人使看起来比他还热衷一点。
这当然是有理由的。
心操人使在心中冷笑一声,呵,在你把我累成狗之后,终于轮到他来监控切岛锐儿郎了。呵呵,切岛同学,请务必相信他,就算你累到浑身抽筋,就算你坚持不下去,就算你溺水了,他也会控制着你的身体,完成这种魔鬼般的训练的
“嗯,是轮到我了。”切岛锐儿郎非常爽朗地回答。
心操人使正要使用个性控制对方的身体,就在这个时候,红发少年做了一个引体向上,就直接跳进了泳池里,宛如一条矫健的鲨鱼嗖嗖嗖地蹿出去,一下子就游了几十米的距离,水声哗啦,应和着切岛锐儿郎亢奋的话语“心操同学都这么努力了我更不能被抛在后面哦啊啊啊啊冲啊”
心操人使“”
他还没来得及使用个性啊。
为什么你就这么自觉啊,为什么你就能这么亢奋啊好歹你也给他痛苦一下,纠结一下,犯一下人类的通病懒癌啊
切岛同学,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真的很让人丧气啊。
想到这里的三个人里,很可能只有自己这么废柴,心操人使突然就感到更丧气了,这不是他不努力,而是剩下两个人真的太非人了。
“铃铃铃,铃铃铃。”
电话铃声响了。
心操人使下意识地想去接电话,然而他刚一起身,就浑身肌肉酸痛到不得不又坐回原地。而宛如水生动物在泳池里晃悠了一圈的切岛锐儿郎很快靠岸,哗啦一声,从水池里爬出来“我去接电话。”
是哦,接电话这种事情,还是屋主来做比较合适。
切岛锐儿郎拿起电话“喂。”
对面的声音有点局促,有点腼腆
“嗨,你好,你是切岛锐儿郎同学吗你好,你好,我是绿谷出久”
几乎是同时,宛如猫咪般瘫痪在软软床褥上的婆什迦罗,微微一愣,下意识地往楼下电话的防线偏侧了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