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帝来仪 第十章 这可是她自己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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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这可是她自己要的 (第2/3页)

,她的先祖也轮得到她品头论足么,“宗政去疾让你把刺客引到我院落,我没和你们算这笔账,不表示我忘了。我和你说这么多,是因为之前还挺喜欢你,倒是我做了多余的事。”景帝仪阴阳怪气的扔下一句,“自求多福吧。”

黎双琢磨着若是景帝仪到崔护那揭穿她,即便是没有真凭实据,崔护和方颖寿定还是会选择相信景帝仪。“景姑娘。”

“还有什么要说的?”景帝仪没了耐心,和她玩阴谋诡计的人多了,玩的好的,能称得上对手,玩不好的,连给她取乐的资格都没有。

“景姑娘的话,奴婢听明白了。奴婢得罪了康怡公主,如今因十皇子更是成了箭靶,奴婢不想连姑娘也得罪了。”她示弱,“奴婢也想离开帝都,只是没有盘缠。”

景帝仪提起药箱,“所以呢,你是想和我讨银子?”

黎双道,“姑娘若是愿意送佛送到西,那我自然是感激涕零。”

景帝仪眼珠子转了转,顺着她期望的演下去,“你想要多少?”

黎双说了一个数目。

景帝仪道,“那容易,你要银两,我叫人给你送来就是。”

“白日走太引人注目,只能等到夜里。我收拾好细软,戌时在南城门等,姑娘叫人把银两送来,我便出城,再不回帝都了。”

她右手扶了扶头上的猫精石瑶簪,“银两不止给你双倍,我还会安排马车送你出城,你满意了么?”

“十皇子曾说一定要纳奴婢入府,若他知道奴婢要离开……违背十皇子的意思,奴婢也是要担风险的。若是姑娘出尔反尔……”黎双提了个要求,“姑娘能不能给我一件信物,夜里等姑娘的人送来银子,我再把信物交还。”

景帝仪警告,“你想要什么就一并说了,不要再拐弯抹角磨磨蹭蹭,趁着我的耐心没完全消失之前。”

黎双看向她腰间的羊脂玉,景帝仪每时每刻都戴着这块玉。

景帝仪邪笑,坐回椅子上,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脑,黎双竟是忍不住颤栗了,摁住自己的手臂,才没使手剧烈的抖动。

她陪在宗政去疾身边,为他挡去不少暗杀,生死斗置之度外,即便是见了再凶残的敌人都未恐惧过,可居然觉得眼前十来岁的小姑娘可怖。

景帝仪轻声道,“宗政去疾没有教你和别人谈条件之前得先看清楚自个儿的处境么?说到底你是走是留,是生是死和我有什么利害关系?我要送走你,你口口声声感激涕零,倒还敢向我讨东西。我景家的传家之物,你何来的自信我会把它给一个非亲非故,现在我已经不喜欢的丫头。真是会得寸进尺。”

黎双赔不是道,“姑娘莫生气,是奴婢忘了自个身份了。奴婢也不过是想求个心安,若知道这玉是姑娘的传家之物,定是不敢讨要的。”

黎双看向她发上的猫精石瑶簪。

景帝仪取了下来,把发簪扔到桌上。黎双紧紧的握到手里,“谢姑娘。”

“不必谢。”这可是她自己要的,“好好休息吧。”

景帝仪提着药箱离开,走到廊柱,就见凤靡初站在檐下赏梅。

这是玉叠梅,崔护命人从外地移植来的。一株栽种在方寿颖房外,靠窗就能瞧见,一株,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栽种在院里。凤靡初走来帮她拿过药箱,“聊完了?”

“聊完了,以后估计也没什么好聊了。”

凤靡初笑道,“小姐的喜恶还是毫不掩饰。崔护说要好好谢谢你。”

她理所当然道,“他是该好好谢谢我,我昨夜子时才睡,一大清早就被吵醒了。崔护这个人也就风花雪月的事拿手,不过既然凤哥哥把他当弟弟,他没设想周全的,凤哥哥应该已经帮他设想好了。我只想问一句,如果十皇子执意要纳黎双入府,你允么?”

宗政去疾把黎双赶走,黎双如今在侯府为婢,看似决定权在现在的主子崔护手上,其实崔护是听他的。

凤靡初见崔护紧张兮兮的,过去总是一副玩世不恭,浪荡子的模样,如今快当爹果真是收心了,凤靡初笑而不语。手机访问 m.

崔护道,“你今日笑话我,等你日后娶妻生子就明白我心情了,到时换我笑话你。”这叫一报还一报,他也记仇的。

两人出了宫门,侯府的仆人着急的等在宫外,见了主子的官轿,上前拦下,崔护见是府里管事,问,“怎么了。”

“夫人在院里摔了一跤,动了胎气,见了血。”方颖寿又惊又怕,不停嚷着要见崔护,侯府的仆人赶到宫外却进不了宫门,只能在外等了一个时辰。

崔护甚少发火,闻言,不禁又急又气,“你们怎么伺候的!”

凤靡初冷静的问,“去请景姑娘了么?”

仆人答,“已经差人去了。”

凤靡初和崔护让轿夫加紧往侯府赶,崔护担心到手心冒汗,主要是仆人那句见血,让他忍不住胡思乱想。他是这么期待这个孩子,颖寿也是,都已经把孩子鞋袜缝制好了,翻了好几本书想好了名字,甚至规划好了孩子的前程,说日后定要把他栽培成文武双全。要是有什么意外,他怕她会接受不了。

崔护赶回了府,进了房。房里的窗户都关着,密不透风,炉里烧着艾草,只是那股重重的艾草味还是没能完全盖住那股血腥味。

方颖寿裹着厚重的棉被,面色有些发白,崔护坐到床边一时不知该怎么问,若是……他该怎么安慰?

方颖寿先开了口,“让侯爷担心了,我和孩子都没事。”方才她慌了,下人也跟着慌,好在是有惊无险。“多亏了帝仪,她给我施了针,立马就不疼了,血也止住了。”

崔护松了口气,不忍心责备方颖寿,毕竟她也受到莫大惊吓,但还是后怕道,“怎么这么不小心。”

“屋里闷得慌,想到院里走走,一时没仔细,脚下一滑就摔了。要不是黎双不顾自己给我做了垫,孩子就危险了。”方颖寿抚着肚子,得这样感受着肚子里的孩子还好好的,她才能平复恐惧。

凤靡初道,“既然月份近了,以后想走动还是在屋里走吧。屋里也暖和些。”

仆人端了景帝仪开的安胎药上来,崔护体贴的扶着妻子起身喝药,“听到靡初的话了吧。”

方颖寿点头,经过这次,她也不敢再出外走动,宁可这么躺着直到孩子出生。

凤靡初问,“帝仪呢?”

方颖寿道,“黎双为了救我扭伤了手,我请帝仪去看看她。”

侯府的丫鬟一般是睡在下人房,通常是三四个挤在一屋的。但黎双很受照顾,吃穿显然较其他丫鬟要好,也不必和其他人挤,而是有自个儿的房。

多半是因为宗政去疾的关系。

景帝仪提着药箱,这药箱和一般医馆里大夫背着的那种不同,是黄花梨提式的,“好不容易把皮肤养得这么娇嫩,要是处理不好,留下伤疤怎么办?”黎双要行礼,景帝仪摆摆手,示意她免去这些繁文缛节了,“坐吧,颖寿让我来瞧瞧你的手。”

“奴婢没事。”

景帝仪把药箱放到桌上,慢慢的打开,慢慢的取出伤药,干净的包扎用的白布,还有剪子,“其实我也觉得你应该没事,习武之人哪有那么娇气。可颖寿觉得你是因为她受的伤,我不过来瞧瞧你,她不安心。”

景帝仪拉过黎双受伤的手,瞧着她手腕红肿处,黎双道,“夫人对奴婢一直很好,奴婢感恩戴德。”

“他们把你调到厨房干粗活,你还感恩戴德。”

“是奴婢服侍不周,侯爷怕奴婢粗手粗脚,这才把奴婢调去厨房的。”

景帝仪拔了药瓶的塞子,倒了一点伤药到黎双的手上,“如今世风日下,人心不古,懂知恩图报的人不多了。黎双,在厨房干粗活很辛苦吧,我以前看谁不喜欢就把她调去厨房干粗活。厨房的活很多的,像什么挑水劈柴洗碗买米,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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