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谋:嗜宠佞毒妃 第121章 哥哥,我的娘子

更新:03-17 17:44 源站:笔趣阁

第121章 哥哥,我的娘子 (第2/3页)

对于这些事也不好插手。

慕槿敛眸,收回思绪,看向跪在地上略显胆怯的人,淡问道,“这药中的夹竹桃毒素是如何来的?抓药之人在何处?”

若是他未下毒,那很有可能便是在中途被人给暗弄了一手,连他自己也不知晓。

“我抓的。”后面又响起那道略沉悯的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意。

对于这些,他并未隐瞒,也很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抓的药,每一份都认真仔细地查验过,不可能会出错。

只是,由于剩下的药他得一丝不错地弄好,也怕误了时辰,才吩咐云城身边的人将药给端过去。

慕槿闻言,心里闪过一道疑惑。也怀疑是否是阮云飞抓错了药。但是,子时的药听闻路上的丫鬟说,也是他亲手抓了药熬制并亲自端过去的。

那时候阮云城喝下了也并没有呕吐中毒。偏偏他交由别人送过来的,经了他人之手的东西反倒是出了差错。

这怀疑并非是没有不对。

“如今事实也能理清了,你还有什么话要说?这毒你如何会有?谁给你的?”慕槿转眸淡淡一问。

按理说,这人若是和阮云城有什么恩怨,做这一切倒也说得过去。但倘或无冤无仇便要陷害其于死地也难以说得通。

莫不是这人是其他人派来的奸细?

“小,小人没有想要害二少爷,也无人指使。这毒怎么会到了二少爷的药里,小人也不知道。小人对二少爷忠心耿耿,还请庄主明察,请庄主明察啊!”那人闻言不禁抬了头,脸色苦在一起,不停地在地上磕头求饶。

“带下去。”阮云飞略沉的声音传来,语气里含着一丝戾气,也在极力忍受着,不想再爆发怒意。

他显然已经没这个耐心,不想再听人解释了。

很快,屋外来了一群人,将屋里大声哭诉求饶呼喊挣扎的人给拖了下去。

耳边顿时也清静了不少。

“令弟的药,我亲自去熬三份。一份解夹竹桃的毒,一份给他平息止气,好好调养一下。至于另外一份,今夜的时辰也已耽误,我会给他加重药量,添些其他药进去,味可能会更苦一些。”慕槿看了看床边的人轻语。

这里现在有阮云飞亲自看守着,也不会出什么问题。

她走到床头,拿出放在旁边的药包,从里面取出几根粗细不一的银针,慢慢扎入阮云城的身体各处。

“这针得一直扎着,半个时辰方可取两根下来。药估计得熬一个多时辰,阮庄主还请耐心等着。”慕槿看向床边的人,微微缓了一口气。

再这样下去,估计连她也不敢保证这阮云城什么时候就会立刻没了呼吸。到时候,她医师的头衔估计都快败得没了踪影。

慕槿转身,缓缓迈出房门,着人带路,一路往厨房走去。

今夜算是没有好觉睡了,眼下也没有睡意,闻闻药香醒醒神也好。她顺便再研究研究新的药粉,以留作日后他用。

借着昏暗的光线,慕槿来到了厨房。将上面已药材一一清理好,分门别类地挑出一些药性不同的,重新组合一下混在一起熬制。

她盘坐在低矮的蒲团上,看着眼前药炉下冒着红红的火光,回想着今夜的事,有些出神。

窗外吹进几许凉风,给暖意的厨房带来一丝凉气,吹得慕槿额前的几缕头发左右飘扬,静静地等待着药炉盖顶开。

阮云飞瞧着那样历害的一个人,竟也会做出这般不可思议的事。所说从小经历了那些屈辱,能以极快的速度蜕变成长,控制自己的情绪就已是不易。

他却还能对至亲之人手下留情,可见也并非是个心思邪恶歹毒,铁石心肠之人。只是,她似乎有太多的事埋在心里,让人也无从探究。

慕槿耳边微微一动,转眸看向门外,眼神不由微眯。

门槛上出现一只黑色的布靴,顺着修长的腿往上瞧去,一袭黑色的衣袍修饰着挺拔如玉的身躯,两臂抱在身前,无不恣意闲散。

继续往上,是一片令人难以移目的凉薄唇瓣,微微勾着,看不懂其中深意。让人垂涎三尺的俊美面容露出幽幽的意味,静静地向她看来。

慕槿见是他,神色微微一烁,随即移开眼,盯着眼前暖红的炉底,未开口言语。

云盏眉尖轻挑,一身幽凉气息卷裹在周身,迈出一只脚踏入厨房。

“你也与阮云飞相识。”他缓缓勾唇,语气微淡漠道。也未对此感到有多惊讶。

他以为她不过是回京几日而已,以前装疯卖傻也便罢了,却和如此多的人有所联系。

慕槿听着他的话,抿了抿唇,没有回答。谁知道他又在怀疑她什么呢?

“五年待在旧宅,三年未出入过宅内半步。却有一身医术在手,并借此与阮云飞交换了还魂芝。”他薄唇微启,继续缓缓道。言语间虽是猜测却也含着肯定。

显而易见,他在这里见到她之时便理清了所有思绪。不得不说,他能做上如此高的地位,并非没有过硬的本事与推断,事事猜得如此准确无误。

慕槿微敛下眸子,任他说着。若她不承认,这一切也只永远都是他的猜测。如今与他狭路相逢,这话是一点儿也没错。

“本相很怀疑,这到底是以前的国公府小姐,还是有人居心叵测,冒充了她?”云盏眸色微凉,低缓清漠的语气让人听不出他的情绪。

他目光落在眉间一片平静的女子身上,幽深的眼底闪过一丝暗光。

慕槿闻言也缓缓扭过头,向他看去。清雅的眼里含着一丝淡笑,淡声开口,“相爷这猜想,真是与常人有所不同。我竟不知,谁有这个本事,可以偷梁换柱,将我给换了去。”

不论云盏是否知道她的底细,也不论是如何怀疑她的,这一切,只有他一人暗自琢磨,对付这些,她还能轻巧地应过去。

只是,云盏的心似乎比狐狸还要狡诈多疑,让她也不得不防备三分。

云盏闻言眉尖微微一挑,神色不变,清缓淡漠道,“哦?是么?”

一身清冷漠然的黑色衣袍,将他整个人衬得凉沉幽魅了几分,低缓的语气让人不由提高警惕,暗暗流转着思绪。

“今夜慕大小姐诊治的手法,瞧着很是熟悉,与旁的大夫皆有所不同。”云盏波澜不惊地道,“除却你,迄今为止,本相只见过两人。”

他幽幽的声音仿若一粒粒珠子砸在玉盘之上,缓而逼人急迫,轻而让人心生凉意。

“相爷是在怀疑我是前两人之中的一位?有没有另外一种可能,我万一便是这个第三人呢?”慕槿微敛了敛眸,抬眼淡笑着,“比起不可能,我更信皆有可能。”

一切皆有可能。

世间之事,多的是不同。而在不同之中,又总有相同的事。否则又何会有巧合,何会有如果,偶然。和而不同,同而不和。

慕槿斩钉截铁的几字,淡淡传入他耳边,让本幽敛的眸色也不禁微微一变。

云盏目光落在已经偏过头的女子身上,脑海里重复着她最后说的一句话。眼里划过几许深思和凝色,头上却似觉有些发热。

“既会医术,那你可曾听闻过殷珠毒?”他眸光微沉,清漠的语气里含着一丝凉意,看向了自己的手。

慕槿闻言神色淡淡,凝着眼眸,思索后道,“没听过,也没见过。相爷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脑海里思索过几遍,也没有着落,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这名字。听其意思,应该也是某种药。

不待人回答,眼前的炉子也已慢慢沸腾,渐渐顶开了炉盖。慕槿下意识地伸手去拿开盖子,在碰到盖子时猛地缩了回来。

她轻嘶了一声,揉了揉手指,找了一块白布来回折叠几次,用手隔着白布将盖子掀开,在药炉上放了一只筷子,又盖上盖子,留下一丝缝隙。

药气透过缝隙夹杂着热意缓缓从里冒出来,扑散在炉子上方,卷起淡淡的气雾。

慕槿单手支起下巴,静静地看着面前的火光,思绪有一瞬间的翻飞。手撑着脑袋,噼里啪啦的火花溅到炉子周围,慕槿恍惚着眼竟也缓缓闭了下去。

待到窗边潜入一缕昏蓝色的光辉,照射在一地昏暗之中慕槿动了动眼皮,睁眼便看见身前的火炉涌着热气,炉下的火光渐渐熄灭。

时间正好。

慕槿扬了扬眉尖,静了下神,偏头厨房内看去,只见云盏的身影早已不在这里,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

起身倒出炉里的药,棕褐色的药汁弥漫着难闻的苦味,连慕槿见此也不由皱了皱眉。

将药呈至碗里,慕槿拿了木盘将它放上,端着手里的药一路往僻静的院落走去。

推门而入,眼前所见的便是阮云飞坐在床榻边,将闭着眼眸面色虚弱的阮云城靠在他的肩头,拈了被子一角轻轻盖过阮云城的背脊和双腿,疲乏的神色间带了些许凝重。

慕槿见这场景,眉头略蹙了一下,心里莫名不想打扰这样和谐的景象。但垂眸瞧了瞧手里冒着丝丝热气的药汁,她还是迈步走了过去。

“药好了,先替他清毒止气。”慕槿将药端至床头,抬眸看向床边之人,那俊逸的侧颜有些憔悴。“你若不放心,接下来的药我便亲自去熬。这个给他喂下之后,午时我再来替他熬药。”

毕竟,能在这庄里好好地待着,暂时不去想别的事,恐怕也是她这辈子很难得的事了。

国公府有了阮云飞打的招呼,相信也无人敢随意来这儿找她的茬儿。

阮云飞眸间带过几丝沉虑,微点头,“麻烦了。”

今夜他也一直未睡,阮云城身上的银针也取得差不多了。

慕槿再替阮云城把了把脉,除却气息极其虚弱以外,一切并无异常。她也微微放下心来,交待事宜后转身便要离去。

“云兄一个时辰前来过,他身体瞧着有些不对劲,昨夜似乎碰上了什么人,吃了些暗亏,他说是中了什么毒。现在也不知有无大碍,慕医师若是方便,那便前去替他瞧瞧吧。”身后,阮云飞声色低沉道。

昨夜云盏来这里时便已中了毒,只不过没有发作,加上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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