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谋:嗜宠佞毒妃 第一百一十二章你配吗?腹黑女vs白莲花

更新:03-17 17:44 源站:笔趣阁

第一百一十二章你配吗?腹黑女vs白莲花 (第2/3页)

平日里可不会同我们做这些趣事。既然相爷都开口了,我们又岂会不从?”一人脸上挂着笑意附和。

“嗯,说得对。”

“正是此意。”

几双目光先后落在云盏身上,而他像是知道一般,丝毫不觉不自在。摩挲着手里的茶盏,轻轻放在嘴边呡了一口,又慢慢放下,抬眸瞧了瞧对面的人,眼里含着几分兴味。

慕槿原本也朝着他看去,自然也注意到了他这些动作。眉毛不由微微一皱,他方才这样,是在学她?

瞧了几眼,她倒是越发看不懂了。

“那便开始吧,谁先来?”

坐着的人跃跃欲试,眼里泛着一层光。

“不,我们可以玩点新花样。”贤安王勾了勾唇,看向屋里面色淡然的几人笑笑,“谁若答不上来,除却自罚一杯外,还要回答在场的人提及的一个问题,若不回答,那便要喝下一壶酒。如何?”

他眼角带笑,其他人会以为他这是玩笑,可慕槿却从中嗅到了一股子不怀好意的气味。

宁安王冷冷扫了他一眼,沉声道,“凡事适可而止。男子如此便罢,女子一杯即可。”

这里来的,并非都是男子,还有三个女子。

再浅淡的酒,喝多了岂会没事的?

言罢,他幽冷的目光不禁扫了桌前的几个女子,神色有些冷然。

“还是大王兄想得周到,不过本王相信,晗烟小姐自是没事的。呵呵,也罢,拿酒来。”贤安王低低笑道,朝外边的人细声吩咐。

他这么酸涩地吐出一句,明眼人也能听出其中挑拨之意。

慕晗烟的才情,想必他们或多或少也见识过。不然也不会出此下论。他的意思不是明摆着宁安王是帮自己了吗?

慕槿神色依旧平静,也不知道贤安王为何要如此暗暗针对她。只不过微微瞥了眼对面目光幽冷的男子,这么瞧去正对上他的一双沉亮的眼眸。

她淡淡移开眼。

他会帮她?

怕是为了自身面子罢了,或者,也是为了身旁的慕晗烟,毕竟,两人的关系也看似匪浅,帮衬着也自是无话说。

她若是输了,他的面子也好不到哪儿去。毕竟,她以前的名声雷打不动地摆在那里,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抹去的。

来便来吧,她无所谓。

宁安王正对上她的眼神,神色依旧含着几分冰冷。似乎对她并不在意。

不多时,几坛酒水也被摆上桌。混合着香气四溢的美味菜肴,勾引着人的味觉。

多看几眼,口水也不禁流下。

每人桌前摆了一只酒杯,斟满了酒水。一股子酒香萦绕在鼻尖,一阵舒适感扑面而来。

“那,我先来吧。”

一人左右看了看,见人都没有开口的意思,他抬了抬手,鼓足了勇气率先开口道。

这人样貌平平,生得也算文雅。只是看上去有些唯唯诺诺,是个胆子不大的人。

他便是素和方才说的杜家公子,他的父亲算是这几位公子里最小的官,但为人正直,颇受百姓崇敬。

慕晗烟抬眸,眉眼含笑,“嗯。好。杜公子先请吧。”

她礼貌一笑,温婉大度之气尽显。

杜公子得了美人鼓舞,心里自是欢喜,点点头,挺了挺胸膛,沉吟片刻。

“美玉无瑕,歌舞伎町。京都风日好,留醉听香楼。莫管明日事,把酒问情须尽欢,生来应风流。”他念完这句,抬头一笑。

慕晗烟点点头,“嗯,杜公子以现景之物作诗,运用得巧妙,心胸也开怀。”

她浅浅夸赞一句,嘴角的笑容淡淡不变。

慕槿呡了呡茶,唇角勾起一抹讽笑。这样的人,估计等爹死去,便再也入不得京了。

以诗见人,观其志,察其心。

只懂风流之人,今朝有酒今朝醉。朝堂之上,容不得这样志气缺乏的人为官。慕晗烟一番话看似褒奖,实则早已被剔除在外。

在场的人,两位王爷加上一位相爷,又岂会不是个心思剔透的?

“杜兄作的诗,一如往常,抱负固在。那接下来便是我吧。”另一人起身,看了看桌前的人,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很是客气。

看他这样,也算是个明白人。

他沉吟片刻,似在思索,眼神放得有些悠远。不久,他开口,“门前沽酒千杯笑,羯鼓瓮门乐似癫。城门府阙,人心叵测,黄沙飞漠,百战贼寇,君否?苦色难。”

诗毕,他看了看桌前的人,两手负在身后,只笑笑不说话。

以诗观境,以诗喻情。

想来,这人最近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之事。

男子,除却娶妻生子,剩下的便是抱负志气。

这位若慕槿记得不错,应该是李家公子,李宗文。素和方才和她说,这人的爹,不是文官,而是个武官,早年战死在沙场。

他的亲弟弟,也便是李宗文的亲叔叔,接替了他爹爹的官位,抚养着他们一家老小。

他作这诗的目的,自然不言而喻了。不过,如此直接,倒也未必会有人接受。

他作完诗,剩下的几人也一个接着一个,作了诗,动了筷子夹菜。

一张大桌坐了近十余人。

最后,只剩她和慕晗烟,素和怜玉,宁安王,云盏几人没有开口。

慕青瑜小有才情,这些东西也难不倒她。所以作了诗后,很快便夹了菜,对着慕槿盈盈一笑。

“剩下的几位,有谁先来呢?”

贤安王挑眉看了看剩下的几人。云盏他自是不敢招惹,太岁头上动土,除非他活腻了。不过,心里倒不是很怕他。

只是,他看不透的人,也轻易不会去惹不快。况且,云盏的权势,即便是他也要让上三分。

毕竟,皇兄可是很信任他的。

慕晗烟闻言,唇边微微扬起一抹笑,看了看几人,低婉地说,“我先来吧。晗烟不足之处,还请各位多多指教。”

这的确难不倒她。

她起身,抬起一根手指轻轻支着下巴,故作思考。这副模样,娴静中多了几丝俏丽,很是少见,足以让人多看几眼。

慕槿淡瞥开眸,不去瞧她。

有时候耍小聪明,倒是挺适合她那样的人。

目光瞧去,只见方才作完诗的几位公子否不由把眼神落在对面温婉的女子身上,眼里含着一丝期待。

片刻后,慕晗烟放下手指,微笑地看向几人,轻柔道,“青雨绵绵不绝城,泄寒九朝,与君对坐,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她的声音很柔,很轻。正映了诗中的意境,让人有几分恍惚。

火炉前,一位女子暖着手,看着门外的雪,身旁是一个英俊的男子同她一起赏景。此时若能饮上一杯酒,想必是极好的。

这意境,着实是美的。

“晗烟小姐不愧为京城第一才女,这诗作得确实是好啊。我等自愧不如,自愧不如。”也不知是奉承还是真夸赞,捧她的人个个带笑,倾慕之心露于眼底。

慕晗烟微微垂下眼眸,脸上划过一道娇羞。脸颊不由微微一红。“各位公子谬赞了。晗烟的诗拙劣,怕是比不得接下的诗。”

她言语谦逊,举手投足间尽显文雅。

这种受人追捧的感觉,真的很好。似乎也习惯了别人的夸赞,脸上挂着一的笑容久久未散去。

她目光微微一移,看向身旁的人。他的目光依旧幽冷,不见一丝惊艳,眼里也未带一丝笑容。

慕晗烟轻咬了咬唇,眉头微微皱着,心里不禁划过一抹失落。

“晗烟小姐不出所料,果然如本王所想的那样,高人一筹。真是不错。”贤安王目光笑着看向她,嘴里也是不留余地的夸赏。

不论如何,她的模样就已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好,一身的才情,更让人心生爱慕。

慕晗烟闻言也微微垂眸,“王爷过奖了。说起来,这么久未见姐姐,虽然姐姐久居偏远之宅,少了些笔墨熏陶。但不知姐姐或多或少可会些这个?若是不会,那便算了吧。想必相爷不会追究,各位王爷公子也不会怪罪的。”

她目光转向对面的女子,言语间含着丝丝笑意。听来无不是在为慕槿着想。

慕槿耳边微微一动,听到身后轻嗤一声。她转头看去,只见莲柚手里拿着一把剑,瞥过了头一脸不屑。

显然是方才慕晗烟的针对被他听在了耳里。

不过好在无人对他过多注意,否则惹了麻烦她还要替他收拾。

转过头,她神色淡淡,看向慕晗烟,“不久。昨夜才见过。”

既然要挂着贤良淑德的名头,那便一直挂着吧。她要看看,这看似温良的小姐,能装到何时。

慕晗烟闻言神色不禁微变,显然没想到慕槿会这么不给她面子。碍于这么多人瞧着,她也不好表现出不悦。

只得扬了扬唇角,一脸温和,“晗烟没想到槿姐姐也是个会开玩笑的人。那这诗,你……”

话未说完,慕槿淡淡瞧她一眼,轻掀起面纱一角,拿起桌边的一壶酒一口饮下。

如此动作,答案显而易见。

这不免让慕晗烟又有些难堪。

素和怜玉微蹙了蹙眉,淡淡瞥了慕晗烟一眼,从袖里拿出一块洁白的蚕丝手帕,微低了头递到慕槿身前。

“慕儿,擦一擦。”

素和怜玉声音带了些许磁性,声线清雅悦耳,让人听来很是舒服。

慕槿抬头,望进一双幽眸,温和之中带了几丝凉意深沉。接过手帕,低缓道,“多谢。”

这么多人瞧着,她也不好让素和陷入难堪。接过帕子轻拭了拭嘴角,放下面纱。

两人的一举一动,皆落入桌前的人眼中。

“怜世子如此怜香惜玉,不愿避嫌。这般行止,本相倒以为你二人才乃是被赐了婚事的,受教了。”对面,云盏挑了挑眉,朝着二人低低一笑,笑中带凉。

凉薄的唇微微勾起,眼里泛着几丝幽幽暗光。慵懒与俊美并具,这张脸怎么看也让人生不起半分怒意。

素和怜玉目光微凝,神色依旧云淡风轻,低缓地道,“相爷多虑了。这话,相爷或许送错了人。”

他眸中闪烁着一丝幽意,眼角含笑。

桌前几人听来,隐隐觉着其中有些火药味。瞧瞧这个,看看那个,无人敢吭一声。

两人说得都有道理。

这慕大小姐和宁安王有婚约在身,如今却挨着素和怜玉坐,两人虽是故友,但行为看起来着实有些亲密了些,却并没有做出什么逾矩之事。

反观宁安王,现在旁边是慕晗烟,还是慕槿的姐姐。两人关系密切,自小交好,却也没有作出什么暧昧举动。

对于这四人来说,确实都应该避一避嫌。

宁安王闻言神色有几分冰冷,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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