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之宠妻成帝 119 比试开始
更新:08-23 10:11 源站:笔趣阁
119 比试开始 (第3/3页)
福拿着那精美细巧的青铜锁,笑道:“休文哥哥,你的梦里,他们是怎么上锁的啊?”
沈休文尴尬道:“应该旁边都是铁索那种的才可以挂。我也是第一次来这里,都不清楚桥的结构,就闹出笑话了。”
端木福手摸了一下栏杆上的石狮子,有些遗憾道:“看来是挂不成了。”
这时高欢上前悄声道:“殿下,您看这边的狮鼻子孔可以用吗?”
端木福回转身,看到旁边栏杆的石狮子,不像其他的狮子鼻子都是实心的,它的竟有个手指粗的环形孔,勉强可让锁头扣上。
沈休文开始很奇怪怎么会突然多出一个不一样的石狮子,待左看右瞧,观察了一圈,却惊见高欢的手指上和衣袍处残留着一些石头粉末。
“高欢,这难道是你,额,弄的?”沈休文震惊道。
高欢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微微点了下头,然后就退下了。
沈休文此时内心是大写的两个字——牛、服,轮番闪映。好吧,他总算是知道端木福说他赢不了高欢是怎么回事了。
这位真是真人不露相,露相吓死人啊。
他怀疑,这位仁兄捏碎人骨的技术也绝对是大神级别的。
端木福看了会石狮子,又瞧了瞧手里的青铜锁,笑着对沈休文道:“休文哥哥,我其实不舍得把它留在外头,我还是带着它回宫吧。”
沈休文摸摸后脑勺道:“那个,我跟公主坦白一下,其实我一开始也把这东西弄错了,应该是两把锁才对。两把锁连在一起,被称为同心锁,然后挂在那种细铁索上。”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道:“这把青铜锁,你就留着玩吧,等下回,我们再找个可以挂的地方弄两把同心锁,好不好?”
端木福点点头,凝视着他,笑道:“休文哥哥,那我等着下次了。”
沈休文亦点头,认真应下了。
月牙湖离皇宫颇有一段距离,沈休文便启程送端木福回宫了。
到了宫门口,端木福跟他告别,嫣然一笑道:“休文哥哥,我今天好高兴,也很喜欢你的礼物。你回去后,别忘记弄清楚那个歇后语啊。”
沈休文微微一愣,笑着答应了,目送她进了宫门。
在回沈府的路上,沈休文在马车上闭目养神了会,忽然问外面驾车的赵元道:“赵元,你知道荷花结子这个歇后语吗?”
赵元心里暗暗一笑,回答道:“公子,荷花结子,是不是说心连心啊?”
沈休文恍然大悟道:“对啊,不止是子连子,还有心连心!”
他忽然神情一顿,忽然又明白过来,这是端木福在含蓄的表白!
他想了想又有些犹疑了,是表白吧?额,或许是对他送青铜锁的回应?
沈休文纠结了一下,还没到家,就都放下了。不管怎么样,他知道他俩之间是有感情、互相信赖的就好。等将来小女孩长大,他们成了事实上的夫妻,想要恩爱些应该不难。
沈休文想到今日自己对小女孩说了不少自己的想法,那些都是他未跟别人说过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当她神情认真严肃的时候,他很容易就觉得她是可以懂他的。
这么一看,他未来的小妻子也是很厉害的人啊。
沈休文暗道,端木福的身上似乎有种魅力,有一种可以影响人心、让人信服她的气质。
一日倏忽而过,又是新的一天开始。这日甲斋的人到的比较齐,云宗清、杨和鸣、李恕和谢彦卿都来了。
沈休文在门口遇到云宗清和杨和鸣。三人打完招呼一起进了教室,就见谢彦卿和李恕各自抱着自己的手臂,互相看着对方,好像在怄气。
“这是怎么了,你俩吵架了?”云宗清好奇道。
谢彦卿微微一笑道:“没有,我和阿恕对一事有点意见不同而已。”
他又对沈休文道:“休文,好久没见你了。”
沈休文微笑道:“谢兄,别来无恙。”
谢彦卿道:“你想必知道了,我、阿恕、和鸣和宗清几个已经可以随时离开国子学了。”
沈休文点点头,问道:“谢兄有何打算,还准备游历山水吗?”
李恕此时道:“休文,你也知道彦卿准备不入仕了?”
沈休文看看他,又看看谢彦卿,道:“谢兄原先好像是打算暂时不入仕吧。是不是,谢兄?”
谢彦卿颔首道:“我现在还是这样打算的。等打完这场秋季蹴鞠赛,我就准备离开京城了。”
云宗清和杨和鸣都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李恕哼了一声道:“彦卿你太过分了,朋友这么多年,你瞒我到今天才让我知道!”
谢彦卿面露苦涩道:“阿恕,我,我只是说不出口。你一直拉着我准备吏部招考,我也怕影响你的心情。”
“那你今天怎么说了?”李恕拧着眉道。
谢彦卿无奈道:“这不是我去司业那里确定离开的日期,你又跟着去了,我才不想继续隐瞒嘛。”
云宗清插嘴道:“斋长,这次是你做不对啊。斋谕他跟你这么要好,你实在不该瞒的。”
这时沈休文为谢彦卿说话道:“谢兄的为人,李恕一向知道的。他这么做,我相信是真的怕影响到李恕,才想拖得晚点。”
李恕闻言抿抿唇,看着谢彦卿叹了口气。
他也不和众人说话了,直接回了自己位置坐下。
谢彦卿看着他,也轻轻叹了口气,随后对沈休文一笑道:“休文知我。等我写了游记,还请阅读指正。”
沈休文点头道:“谢兄放心,我定然好好拜读。”
几个人各回各的位置。俞峤乃是甲斋的“踩点”大王,直到快要去上课了才到来。他看到沈休文,上前来道:“沈休文,你做好准备了吗?我今天下午肯定能比赢你!”
沈休文淡淡一笑道:“俞世子,我们下午赛场见。”
俞峤抬起脖子,一脸蔑视看着他道:“你不要以为队伍是你组织起来的,就会一直是你的天下了!”
沈休文失笑道:“俞世子,我觉得你想象力太过丰富,可以去写话本子了。”说的好像他要一直霸占球队一样。姑且不说这只是项体育娱乐项目,当初带着大家踢,开始只是为了玩玩,活动活动筋骨而已。就算这球队队长的位置很让人艳羡,他也不会死赖着不离开。
他最初就想过踢完这一年,年底就把球队队长的职位给腾出来给新人。
沈休文又正色道:“我希望你明白,一个队长是凝聚队员们的,不是搞破坏的。”
“沈哥说的好!我想让你继续当队长!”云宗清大声道。
俞峤冷冷扫了他一眼,又讥笑地对沈休文道:“大道理不用你多讲。我们甲斋是该有另一个全新的队伍了。你们几个唠叨的唠叨,走的走,一点也不能发扬我们甲斋的荣光。”
沈休文不得不承认,俞峤他有一点说对了。蹴鞠队随着云宗清、杨和鸣、谢彦卿和李恕,还有他自己的离开,肯定是要大添新血液。
沈休文对他微微一笑道:“俞世子有志向,那等明年我们不在后,就看你们的了。”
俞峤怒道:“你是不是在讽刺我?!”
话不投机半句多,沈休文也不指望跟他正常说话了,直接拿起书去上课了。
下午,国子学上舍生都是蹴鞠课,这是从射艺课中匀过来的,属于自由活动型的课,没有先生教,只有两名学官负责维持秩序。要上课了,学子们穿过射圃,绕过明德堂,到了后面新建的小型体育场。
当初沈休文给大家普及的是五人足球,在现代就是室内足球,要求的场地面积不大,球门也小了一号。因为每个斋人数并不多,所以更适合每个球队五个人的配置,方便大家轮换。
这两天俞峤挑战沈休文,想要夺走他甲斋蹴鞠队队长的事,已经传遍了整个国子学。课刚开始没多久,大家都有意无意地聚拢了过来,到了球门旁边,围观事态的发展。
沈休文做完热身运动,见状,便对俞峤道:“现在开始吗?”
俞峤挽起自己的袖子道:“你准备好了,我们当然可以开始了!”
沈休文笑了笑道:“好,那俞世子,你想怎么跟我比呢?”
俞峤早已胸有成竹,打好了腹稿道:“分两局吧。先比点球,每人十个,谁进多,谁赢。再比过人,我们各自挑选队员,进行对抗赛,谁当队长的那队胜了,就算谁赢。”
他又挑眉道:“我说的公平吧?在场所有的学友都可以当我们的见证,谁也耍不了花招。”
沈休文还是有点意外的。因为事前俞司业和云宗清都提醒了他一遍,再加上俞峤本来也有不良行为,他是曾怀疑他会作弊什么的。现在看来,倒是他小人之心了。这熊孩子居然也有这么光明磊落的一面。
沈休文有些疑惑,不过也没多再想。无论谁让俞峤改变,或者是俞峤自己幡然醒悟,那都是件好事。
不过在俞峤心里,此时却是暗道,若不是姑姑一再警告他,现如今绝对不能对沈休文耍小手段,他才不会被逼得只能硬碰上他。为了这次赢沈休文,他可是苦练了许久的蹴鞠,其实他也不相信,自己会赢不了他。
想到自己心仪的大公主已经成了沈休文的未婚妻,他心里的恨意一时熊熊燃起。今天他不踢爆沈休文的球门,他就不姓俞!
比试正式开始,由两位学官做裁判定输赢。
沈休文和俞峤猜拳定先后上场顺序。俞峤赢了,他得意洋洋地看了沈休文一眼,让他守门,自己先踢点球。
第一个,沈休文没扑中。第二个,还是没扑中。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第七、八、九个,沈休文通通没挡住俞峤的点球!
如果最后一个,他还是没扑出,那他面临的压力可想而知。
俞峤站在球门前,平复了下自己激动的情绪,随后冷静而又充满自信地用力踢出了最后一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