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探花[古穿今] 98 恢复记忆

更新:12-17 06:03 源站:笔趣阁

98 恢复记忆 (第2/3页)

这张祭文是给惨死同僚所作,悲怆憾恨之意浓厚,既是在怀念,又是在惋惜:多少兰台好儿郎,本该是大楚冉冉升起的天骄们……

至于祭祀母亲和老师,那得等到正规祭日,设好灵位,穿好服装,再行祭祀,不能在这种地方,以这副口罩风衣的打扮来烧纸。

陶清风心情稍微平复一些,又摆了一对稍小的香烛上去,拿出第二篇祭文,这是他单独给燕澹生写的祭文。

燕澹生没有被政变牵连,官至三公,正常老病而死,过了很好的一生。陶清风心想,他身后应该也不缺牌位供奉,搞不好都有后人谱系传至今日,不会缺香火的。

可是,他还是想给燕澹生写一篇祭文,心平气和的,以同僚身份,略作怀念,并礼节性地瞻仰。

毕竟斯人不能重见了。

“一杯聊奠,青山白发。景园山秀故居,燕公金扉蜕归。流水席上遗琴在,紫梁街犹驷马归……”

落款是:陶生礼怀。

写落款时,陶清风有那么一丝丝后悔:如果在得到礼部校书郎任命的那一天,自己少顾虑那么一点点出身悬殊,接受燕澹生很真诚的建议——

“同科同甲同部,吾与广川兄有缘至此,当得起一声‘友’乎?”

“陶生,岂敢。”

当时同意,如今起码能落款一个“陶生友怀”吧。

罢了,前尘往事,今日一并作别,就不要再去想了。陶清风正想把剩下的纸钱都烧完,忽然发现那张本来在香烛上点燃的燕澹生的祭文,飘在铁栅栏上面,没有落进壁龛里。兴许火势不够,只烧掉一个小角,就熄灭了。

陶清风刚预备再引点火,一阵风吹来,那张祭文纸被吹飘起,如一只苍白的蝴蝶,飘然越过陶清风的肩头。他转过头,便看见祭文纸,被风送进了几米开外的一个人的怀中。

好巧不巧,那人竟然是上回图书馆偶遇的教授严澹。他今日穿着简素的白风衣,整个人被衬得更高挑颀长,轻轻握住了怀中的祭文,以温和的表情对陶清风笑了笑:

“还是穿戴得这么严实,本来在犹豫,但是听到这熟悉的念诗声……”严澹快速扫了一眼祭文字体,和上次一模一样,心中便确定了,“又见面了,广川同学。”严澹笑着问,“那张书法的语录体,是你写的吧?”

除此之外,这张祭文送入怀中时,严澹忽然产生了一种奇怪感觉。

他觉得,像是终于和什么事重逢,心里流淌着奇特的怀念。但是他很快又把这归于墓园容易升起的感伤之情。加上那祭文的文辞,的确写得非常动人的缘故。

严澹只是匆匆扫了一眼,并没有看全,也很有涵养地还给陶清风。虽然他颇好奇这位燕公究竟是何方神圣,是广川同学夸张的手法,还是真能担得起“经纬人杰,宰国重器”的评价?不过他很有分寸地不打听,斯人已去,墓地哀景,还是不要惹小友伤怀了。

今天是周一,陶清要参加新落成的水天影视城剪彩仪式。水天影视城是为了拍摄省级文化厅筹办的大型献礼片《归宁皇后》修建的。陶清在片中饰演男四号。

陶清,小红炸子鸡。有许多小鲜肉的标签:年轻、帅、演技半吊子,能力被质疑、话题度高,黑红参半。胜在他是a省人,自愿放弃片酬,好歹搭上这种纯献礼性质的电影,在里面有十分钟的戏份。

他上周五结束工作后就搭乘飞机回宁阳。宁阳是a省省会,陶清在这里有一套单身公寓,是他出道以前住的,恰好离新落成的水天影视城也近,就准备住个周末。和经纪人说好周一的早上,接他去剪彩仪式现场。

和陶清一起回来的,有经纪人苏寻,助理许容容,还有星辉娱乐公司联系家政给他请的保姆,平时负责给陶清做饭、洗衣、保洁。

可是苏寻从早上七点打陶清的电话到现在,拨通的手机一直没接。苏寻已经让助理去他家找了。

助理许容容回忆:上周五晚上,陶哥下飞机后,没让她开车送回家,而是让她送到了宁阳市著名的“悦城大沙龙”,说他在那里有熟人,玩一会儿。这件事苏寻也是知情的。

“悦城大沙龙”是陶清发家地,他小学没毕业,就辍学在酒吧里驻唱。酒吧老板后来发迹,成为悦城大沙龙高层之一,向星辉娱乐公司的一个朋友,以极低廉的价格推荐了陶清。陶清年纪小,长得又好看,嗓子也还算不错,对于娱乐公司来说,这样的廉价优质鲜肉,多一个也不碍事。于是星辉娱乐按照最低标准,和他签了艺人合约。

上周五,经纪人苏寻凌晨时去了悦城大沙龙一趟,陶清和熟人在vip贵宾间里k歌喝酒。看到他来找,陶清就让苏寻送自己回家了。

在那辆公司配的纯黑色的宾利上,苏寻在驾驶座上四平八稳地开车,看不到后座陶清的表情——却听到一句非常奇怪的话。

“没意思,死球算了。”

苏寻不是a省人,听不太懂那句醉醺醺的夹着方言的话,只是听到个“死”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