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年代时来运转[重生] 9 蜂蜜 时姐说到做到!
更新:12-18 09:36 源站:笔趣阁
9 蜂蜜 时姐说到做到! (第2/3页)
缩在桌子下面,一双眼睛偷瞄着张时来,嘴巴开开合合——张时来看懂了,这小子是在说:“我—不—跟—你—抢~~”
她二哥赶忙出来打圆场,“爸,雷公还不打吃饭人,先吃吧,睡会觉,过会还要去坝上呢!”
她爸没好气地用鼻子重重哼了一声,碗一撂,“不吃了!”
……
屋里鼾声如雷,屋外陈锦苏端了洗碗的木盆,从水缸里打了水,搬了根板凳,在院里慢慢洗碗。
这期间,张时来一直扒在门边偷看她。
她注意到陈锦苏走路的时候有点奇怪——颠颠的,甚至要扶着墙走。
视线下移,张时来这才发现,陈锦苏的脚很特别——特别小,穿着一双绣花鞋。
三寸金莲?!
张时来只是听说过,却是第一次见到。
陈锦苏似乎瞧见了她,朝她招了招手,张时来犹豫着走了过去。
就见陈锦苏慢慢解开裤子系带(这个年代很少有牛仔裤,基本上都是系带束筋裤)……
嗯?!!
张时来一下不知所措,虽然眼前这位是她名义上的亲生母亲,可、可那也是上辈子的自己的啊!在她潜意识里,还没有把眼前这些人当做自己的家人。
陈锦苏还在洗碗,手水淋淋的,轻轻从裤子内侧缝合的口袋里拈出一张毛票,递给张时来。
张时来仔细一看,纸币左边两个大字“贰分”,右边是一架飞机的图案,主体是绿色的。因为主人很珍惜,所以只有正中一道折痕,看起来还很新。
她也是第一次见到以分为单位的货币,犹豫了一下没有接。
这倒不是因为她嫌贫爱富,恰恰相反,张时来知道,在这个时代一斤白菜也就能卖两分钱,对于农村的孩子来说,两分钱真的不少了……对于这个没什么收入的家庭来说应该很难得了。
陈锦苏见她不接,一下急了,直接把钱塞进她衣兜里,“小五,钱你好好揣着,等赶集的时候买点好吃的,”说着说着陈锦苏竟有些抹泪,“谁让你不是个带把的,女孩子一生下来注定命要苦点……”
张时来垂下眼,轻轻嗯了一声,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赶集,那是什么?
……
生产队下午一般是两点开工到六点,具体收工时间看农活重不重。每个人一天的表现由队里的记工员记录,做得好的男壮年是12个工分/天,像他二哥这种还在读书的半打小子一般和女壮年一样是7-9个工分/天,所以她二哥能做9个工分其实很厉害了。
像陈锦苏这种裹了小脚的妇女在那时不少见,因为足弓已经变形,行走都费力,所以大多只能勉强拿到7个工分,少的可能只有6个。
年底的时候,生产队就会把这一年队里交完公粮后的总收入(例如多少斤谷子、卖猪卖了多少钱之类)由队里的会计核算好。
刨开各大队的干部班子及民兵、小队会计、保管、红五员、军烈属、工属(工人家属)和五保的补助公分;剩下每家一年到头能得到的就按工分/总工分比例来分总收入。
也就是所谓的“按劳分配”。
张时来用手撑着下巴,坐在小板凳上,看似在发呆,实际上正在专心致志地听着系统的科普。
系统科普完工分,顿了顿,“宿主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张时来有些惆怅,这么说,这里重男轻女也不是没理由的啊,劳动力=工分=全家人的饭碗,在生理体力的巨大差异面前,自然会产生重男轻女的想法。
一时半会估计也改变不了这种想法。
她可不会傻到打算洗脑父母男女平等,女孩也应该有上学读书的权利。
老马(名克思)说过,道德作为一种社会现象,属于社会上屋建筑和社会意识形态的范畴。
老马还说了,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简而言之,没有经济基础谈个鬼的道德啊!!!
张时来低头看了自己的小胳膊小腿,叹了口气,把视线投向在院里正蹲着和张正富张正豪两兄弟玩弹珠玩得不亦乐乎的她四哥。
“四哥——”
张民安抬起头,谁叫我?转头看到张时来正朝他招手,立马把面前的弹珠扫进他捡到的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