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声依旧 32 饱经摧残的日子
更新:12-18 10:06 源站:笔趣阁
32 饱经摧残的日子 (第2/3页)
“这么快?”我脱口而出。
“快吗?”花朵反问道。
“快,这相亲加定亲加结婚都不到两个月。”
花朵咯咯笑了,“你嫌两个月太短,我们还嫌长呢。我哥条件不好,这种事情只能趁热打铁越快越好。说不定明年我就能当姑姑啦。”
我被花朵的后半句吓着了,脑子里一直有个声音在叫“姑姑”,走哪儿跟哪儿甩都甩不掉。
我挂了电话,又给锦城打了电话。不等他说话我就问他花朵说的是不是真的?他沉默了一会儿轻声“嗯”了一声。不管隔着多远的距离,不管信号多么嘈杂,不管我的情绪多么动荡。但我听见了那个“嗯”字。真真切切的发音,不疾不徐的语速,安安稳稳的语调。
我想质问他“那我怎么办?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但我知道没那个资格。可祝福他的话我也说不出来。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调整好情绪,说了一句无关痛痒的话,“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那头沉吟一下回答道,“过几天吧。”然后我就挂电话了。
那通电话结束之后我们再也没联系过,这样的日子过了一个礼拜。这个礼拜我的身心真是饱经摧残,日子过得比天气还惨淡。半夜辗转难眠之际我会起来在客厅里像无头苍蝇一样晃来晃去。有时去冲个凉水澡,发烧了自己动手煮点中药。
这样的日子不苦也不甜,就是心里难受,像压了块铅般沉重,又像堵了棉花般憋闷。我没有糟蹋自己的身体,饭照常吃,觉照常睡,就是难以下咽,难以入眠。怎么都改变不了这现状。
有天半夜醒来闲着无事我又翻看《挪威的森林》,看的是李季翻译的版本。翻了几页觉得索然无味,合上书时看到了后书皮上的一段话;我们通过生而同时培育了死,但这仅仅是我们必须懂的哲理的一小部分。我们必须明白:无论谙熟怎样的哲理,也无以解除所爱之人的死带来的悲哀。此时无论怎样的哲理,怎样的真诚,怎样的坚韧,怎样的柔情都显得软弱无力。
我反复咀嚼了几遍才发现我现在正是处在这样的困顿之中。无论我怎样挣扎怎样摆脱怎样安慰,都无以改变锦城的事带给我的伤害。
我只能在忘不掉的过程里慢慢忘掉,在睡不着的过程里慢慢睡着。
翌日早晨我发觉嗓子难受,里面有痰,咳之不出咽之不下,才惊觉我可能得了梅核气。
我找来笔开个方子,去同和堂买了几剂中药又带回家煎煮。熬好喝完才去上班。
天气恶劣,求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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