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当官那些年 第四十四章 织染局

更新:02-16 10:45 源站:笔趣阁

第四十四章 织染局 (第2/3页)

直生活在徽州休宁的一个小山村里,不肯随儿子离去。

出不了海就只能在自己的国土上游窜,越来越多的一无所有失去了土地的流民就组成了大军,颠覆了大明的根基。

如今的苏州大商人们也在努力积累着资本,他们有大船出海,有比同时代欧洲规模还要巨大的厂房,但他们却没有发展起来,具体原因史学界对此还并有达成共识,但陈惇现在看到了一点,这一点毫无置疑应该排在首位,那就是封建制度的不允许。

孙德田不过是一个派下来的织染太监罢了,居然可以堂而皇之地沿途收税,取代地方政府的职能,苏州任期搜刮,一点点刚刚兴起的工商业就在这样的打击中迅速萎靡下来,所以中国完全就是皇权凌驾于一切之上,资本主义萌芽根本是无法抗衡的。

“……咱们苏州都有民谣传唱与大小街市:‘四月水杀麦,五月水杀禾,茫茫阡陌殚为河,杀麦杀禾犹自可,更有税官来杀我。’你们听听,”座中的人议论道:“这百姓不怕水患,却怕那姓孙的太监收税,可见民怨如此,早都沸腾了!”

“何止如此,”为首的沈德光道:“咱们的织染局每年的年征解额,一直是三十万匹,这织染太监一来,以皇上圣寿为名,开口就增加了十五万匹的解额,说这个数目才够用。”

“什么?”座中的商人俱都不知此事,闻言大怒道:“苏州、杭州、南京每年各进三十万匹绸缎,宫里头太监三万人,宫人两万,加起来不过五万人,就算每年八套新衣服,还有五十万匹绸缎是新的,足够皇上赏赐了,不知道宫里头还多余催征干什么?堆积在库房之中,还是要被虫吃鼠咬的!”

“不能答应啊,这个例决不能开,”邵芳道:“不管他立什么名目,狮子一开口,咱们就供应的话,以后只会有更多的名目下来催征,要多少咱们就得解进多少,这还怎么得了?”

“是啊,”座中都道:“不能答应他!”

“咱们的钱全在局子里,这样下去全都要抓瞎,”众人道:“总要做点什么,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为什么这些商人这么着急,苏州城的纺织业其实可以分为两类,一是集打样、加工、销售为一体的大工厂就是苏州织染局,和这个大厂房一相比,其他的只能称之为作坊了。不过这些作坊其实铺面也非常大,像邵芳就拥有二百张织机,六百名雇工,完全算是一个大中型工场了。这些作坊都是纯织染作坊,大都是依靠织染局进行销售——

现在的问题有两个,第一,孙德田敢在每个机头上收税银三钱,每一匹绸缎收税银五分,重税临头,成本只能激增,涨价是无可奈何而又不得不如此,但他们涨价容易,消费者不买账,这布帛绸缎的销量骤降。可是不涨价的话,他们根本交不起机头税,又严重亏损,这样下去勉力维持不到两个月,大家都要呜呼哀哉了。

第二个问题,这涉及到织染局的销售渠道。

织染局每年上供三十万匹绸缎,但这确实不是总额,他们每年可以实际生产出绸缎五十万匹,剩下二十万匹是大家心照不宣要做生意卖掉的。卖给谁,卖给西洋、南洋的商人。

一匹上好的妆花缎,可以卖出三十两的高价,其他绫罗的均价在二十两左右,一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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