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口偷食(穿书) 76 第 76 章二更合一

更新:12-18 09:37 源站:笔趣阁

76 第 76 章二更合一 (第3/3页)

边境立功,会是一个很大的优势。

他对雷敏才许以重金并承诺将来他若成为北夷王,必会全力支持他成为将北王,并且十年内不再冒犯边境。

要求只有一个,就是希望雷敏才能够送他几张雷安军营的部署图,助他立功。

雷敏才觉得他二人处境相似,心里生了些同病相怜之感,再加上那些好处的诱惑,便同意了。

如今塔力甫可以直接拿到大佑镖旗小将军的头颅,更会好好感谢他。

真是一举两得。

**

殷祺与苏然同乘一骑,因着身边又带了个老人,速度十分慢。

他还要小心着,尽量不碰到她的伤口。

“老人家,我看这村中已经没人了。既然边外生活困苦又危险,你为什么不早些离开?”

那老汉的侄子都能去敦和城,他又何必死守在这么个鬼地方。

老汉叹道:“我有个儿子,跟着将军上了战场,到现在也没回来。我想着,不能搬家啊,要不他回来怎么找我。”

苏然听了,心想,这也是个可怜人,他儿子到现在都没回来,肯定是战死了。

殷祺听了,说:“待我回去查一查,与夷人打仗战死的,都有例银发放。”

老汉听了,哑声一笑:“那是十三年前的事了,不是和夷人打的。”

殷祺没说话。

发放例银是为了鼓励西北壮男从军,才颁布的,不过几年的事。

十三年前……

雷静海还可以通过示好重新做他的将北王,甚至还能娶到公主。

但那些死掉的士兵,只怕连名字都没有记下,因为他们都是反贼啊。

老汉道:“我自小在这村里长大,眼看着人越来越少。那些夷人,也不都是凶神恶煞的,平日喝茶偶尔还会多给几个小钱。小心着点,日子也能过。”

就这样边聊边走,到达尧城时已是将近黄昏。

尧城因是边境城市,平日城门总是紧闭着。

殷祺在城外喊了许久,守城的将领仍然不给他开门。

直到他亮出监军的身份,城主才终于放他们进来。

尧城城主徐光亮是个四十余岁的中年男人,白面须髯。

他确认过殷祺的身份后,赔礼道:“大人莫怪,尧城周边不太平,平日大伙都是谨慎惯了。”

殷祺淡笑:“若是没有这监军的身份,殷某怕是进不来尧城了。难怪边外的百姓,日子再难也只能守在那。”

徐光亮知道殷祺是在讽刺自己,他对监军还是很客气的,但是西北毕竟自成一域,他们这些官,也不是朝廷给的,而是将北王给的。

正所谓,县官不如现管。你官再大,人家心里也明镜似的,还是得听自家主子的命令。

他礼貌回道:“若是不小心混入了奸细,下官就是有九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这还反过来暗示,是你监军大人不顾大局了。

殷祺眯起眼,又打量徐光亮一回,然后开口:“府中可有医者?”

徐光亮疑惑抬头,问道:“大人受伤了?”

殷祺没有回他,而是吩咐:“烦请徐大人请个大夫过来。”

昨日殷祺给苏然疗伤时,说这伤不重,苏然就宽了心,这一天下来,确实觉得胳膊轻松许多,伤口处不碰倒也不怎么疼。

这时,听说还要让大夫再看一遍,她就有点嫌麻烦,随口说道:“不用了,我都觉得好多了,再说你不是给我重新包过了。”

那大夫是个年岁相当大的长者,性格十分教条,听了这话,不由得一愣。

这二人应该不是夫妻吧,伤在肩胛,不脱衣服是看不到的……

老大夫不免有些谴责地看了殷祺一眼,这年轻人看着斯文有礼,却是个轻薄子。

殷祺无语,对着他行了个礼:“这里交给大夫了,我先出去。”

老大夫心想,这会儿倒知道要避嫌了。

他帮苏然检查过伤口,又敷了些药,重新用干净的纱布包好。

口头嘱咐了些饮食禁忌,便离开了。

刚一出门,殷祺就迎上来,目送侍女领大夫离开,转身进去房间。

老大夫回头看他着急的样子,不满地摇摇头。

打仗打得,世风日下,这些年轻人,男女大防都不顾了。

殷祺走进屋,转身关好门,来到苏然身边,侧头看了看。

苏然正小心地活动胳膊,说:“果然专业手艺就是不一样,这包扎得舒服多了。”

殷祺:“……以后在外人面前,说话还是要注意些。”

苏然不明所以:“我说什么了?”

她哪想到自己一句话,就让殷祺背了个轻薄子的黑名。

殷祺无奈,想了下,又笑道:“算了,你喜欢怎样就怎样吧。”

这莫名其妙的宠溺语气是怎么回事?

苏然唇角忍不住弯起,转过身背对着殷祺,问着旁不相干的问题。

“雷安和柏寒青还没消息吗?”

“没有。”

苏然叹气:“也不知道熊良有没有跟他说,这是个陷阱。虽然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陷阱,但是那些夷人,要用熊良把雷安引来。”

殷祺垂眼,安慰道:“熊良已经逃出来,也见到雷安,想必他不会再去敌营。”

只是内奸一日不除,终是头顶悬剑的感觉,他没有说出来,怕苏然担心。

但苏然自己倒说了:“要真有内奸,那危险还是时刻都在。”

殷祺想起,对苏然是不必隐瞒实情的,她的心理承受能力很强。

苏然坐着,他站着。

他的视线落在她头顶上,想起昨夜,他也曾吻在那里。

苏然脑袋摇晃,口中念叨着:“你说,这夷人也怪了啊,一个营妓跑了,至于派人夜行八百里紧追不舍吗?那一屋子女人全跑了,难不成都去追?效率也太低了吧。”

殷祺愣住,忽然想到,他光顾着担心她的伤,都忘了问问,苏然被抓到营地里的事。

一个女孩,被抓进军营,放到任何女人身上,怕都是要命的事吧。

苏然还在那琢磨:“难不成发现是我放得火?那也不至于呀,着火了不是应该先灭火,后抓纵火犯吗?”

……殷祺无语,她还敢放火?

他觉得自己不能再往下听了,要不有可能被她气死。

他走近两步,坐到她面前,轻声说:“别管他们了,先说说我们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