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不穿了 190 对坐
更新:01-01 21:28 源站:笔趣阁
190 对坐 (第1/3页)
陆清入宫时,唐诀正在淳玉宫中喂鱼, 听陆清说一名拥有与云谣相同眉眼的人正在京都, 那人是姬国送来和亲的公主时, 唐诀说不上自己当时心里想的是什么, 刹那的酸楚叫他片刻失神, 而脑中也只有一个念头清晰, 便是陆清不确认人, 他不会贸然与自己说。
于是唐诀在确定这一点后立刻丢下了手中的东西与陆清一同出宫, 从宫门到城中驿馆之间相隔许长, 皇帝出宫还不能被人知晓,唐诀便坐在陆清的马车内一路难安地到达了驿馆门前。
一年多没有云谣的消息,整个儿皇宫里除了不知内情的嫔妃口中偶尔会提及一两句‘云妃’, 他身边的人从来不敢在他跟前提起‘云谣’两个字,那是悬在他心头的一把剑, 随时落下,随时会要了他的命。
唐诀慌张,他甚至有些害怕, 他不知该以什么表情, 什么态度去面对云谣,他也不知云谣会以什么态度,什么眼神来看待他,所以他紧张地用指腹摩擦着挂在腰间那个荷包上绣着的两朵海棠花, 陆清还劝慰他:“陛下莫忧。”
陆清不知那日在道山上发生了什么, 也始终不清楚云谣跳下山崖的真正原因, 他只知道自云谣死后,唐诀在感情上便一蹶不振了,他不愿亲近其他人,更不愿再爱上其他人。
陆清不明白,曾经不论死了几次都会回来的云谣,偏偏在那一刻开始失踪了一年多,他的千只眼飞过京都每一寸,乃至飞过京都的千里之外,晏国的每一寸,都没能找到这个人的踪迹。
尚公公说,后宫女子没有一人能入唐诀的眼,能入唐诀的心,陆清其实也知道,世间奇毒,往往都只有一味解药能解,唐诀服下的这枚毒,除了云谣,或许其他谁都不成。
所以此时,他们才会在去驿馆的路上,只是他的这句‘陛下莫忧’却没起到任何作用。
唐诀生平第一次想要逃离,便是站在驿馆门前的那一刻,他还记得道山悬崖边的那一眼,将他折磨得几乎支离破碎,若再对上那样的眼神,唐诀胆小,他不确定自己能否再承受得住。
陆清没有催促,任由唐诀在驿馆门前犹豫不决,他只安静地站在他的身后为其撑着伞,唐诀一直站到了天黑,驿馆门前的灯笼挂了上去,浅红色的光照在雪地里,他才长长地舒出一口气,口吐白雾,然后垂头入了驿馆内。
陆清表明身份,姬国来的人也不敢不放行,于是唐诀迎着白雪,一路不快不慢,入了和亲公主所住的院中。
出乎陆清意料之外的是,唐诀没有去敲门,他只走到了一扇半开的窗户外头,窗户透出屋内的光,就在他跟前几寸,唐诀停在了那处光芒照不到的黑暗里,没敢凑前,那一双眼从窗户缝隙里看进去,正好看见坐在屋内桌边的人,然后定在原地,迟迟未动。
他的身上与发上落了许多白雪,陆清怕自己过去便暴露了唐诀的处境,于是只能撑着伞站在一边。
那一眼的时间很长,几乎叫他回忆起他与云谣的所有过往,初听消息时双手未洗便匆忙赶来,可现下只一扇窗,触手可及的距离,他却退缩了。
云谣穿着一身红嫁衣,唐诀很久之前就曾觉得红色很配她,只是云谣自己并不喜欢红色的衣服,她更喜欢素雅的服装,也不爱浓妆艳抹。如今换了个身份,除了那双眉眼,什么都不是唐诀记忆中的样子,偏偏就这一双眉眼,在他的心里不知转了多少次,深深烙印。
他舍不得,舍不得破坏此刻的安宁,或许当他与云谣碰面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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