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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囊没有……”哪知霍正当心狠辣，也未瞧飞出的锦囊一眼，抬在此人顶戴上一劈，内力从天灵盖透入，顿时窍血流如注，青年公子惨死当下。

霍正当立威后，擦去上血迹，眼神如鹰，似是在问“还有何人敢”。

眼瞧着这威吓确实暂时镇住众人，枔又心思一扭，反正她已得，当即将桑楚吟朝锦囊的方向推了出去，自己趁势而逃。

桑楚吟冷笑一声，也顺着枔又的意去夺，这一番动作落在霍正当眼不啻于找死。霍正当抖了抖袖子，腾身而去先取桑楚吟肋下和颅顶，招招皆为凶狠的杀招。

这时，园接二连有人倒下，筋骨绵软，提不起内力。桑楚吟从锦囊下溜开，趁挑拨：“晏家上下包藏祸心，神木根引风波，豫章城现杀，眼下满座皆药倒，接下来诸位的把柄可要藏好咯，否则可要被人一辈子拿捏！”

“不要让他说话！”殷老太太怒极攻心，见霍正当一时拿不下人，也跟着甫身上前，如意腿横扫变化，誓要踢烂他的骨头，“我要撕了你的嘴！”

桑楚吟用舌头舔了舔唇上的血：“你可知上一个要撕在下嘴巴的人是何下场？老太太我劝你好好颐养天年！”

“你！你！都给我拿下！”殷老夫人拐杖一挥，整个人借力倒飞而起，双腿落在哪一处，那一处便起了碎石崩飞，起了个小坑。

这一声拿下不分敌我，本就因药而心生惶恐的众人立刻胡乱奔走逃窜，那些功力深厚，用药尚浅的立时也加入了混战，同晏家的门客激战在一块。

毕竟失了玉骨扇，饶是有镜像心法加成，桑楚吟以一敌二仍显得有些吃力，他冲四下扫视，姬洛仍未归来，而钱阿六此时也不知踪影。

“拼了！”桑楚吟伸探入怀，指骨握住金鸾刀的刀柄，以身诱敌，待霍正当甫身上前时，她趁从他胳肢窝下滑走，拼力抽刀落下凶狠的一刺，“去死吧！”

桑楚吟戴着赵恒义的人|皮|面具，霍正当发誓自己并未见过这张脸，可是当他与眼前人对望时，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那抹无畏生死的勇气和背水一战的决心让他心尖上莫名一颤，与火海血水的深刻记忆重叠。

人的招式可以变，身法可以变，甚至是音容相貌也可以变，但唯有最单纯的杀心和天生的气质不会变，霍正当瞳孔一缩——

“你是当年那个——”

“你，你还活着，你居然没有死！你居然没有死！”

果然是朔方的旧人！

惨烈的记忆埋藏得深，桑楚吟本来只是觉得霍正当有些眼熟，此刻听他暴喊，终于回过神来：“原来是你，你不也没死，当年你和秦翊……”

桑楚吟话未说完，扎进的刀子再抽出还是慢了一步，殷老夫人的如意腿已经扫了过来，正好撞在她的背上，她人当即人扑了出去，一口血喷涌而出。

然而等着她的却不是冰冷的地面，而是一双有力而温热的——

一把重剑飞来，堪堪落在殷老太太的身前。屈不换将桑楚吟捞住，向前取回自己的宽背阔剑，随即抬横呈，桑楚吟与他并肩而立，擦去嘴角的血，将鸾刀反持在身前。

时间仿佛回到了升平四年。

“喂，醉鬼，你是什么时候认出来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