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传令 7 007
更新:12-17 06:50 源站:笔趣阁
7 007 (第2/3页)
被他盯得发麻,不由红了脸:“我脸上有什么吗?”
施佛槿摆首笑道:“这群刺客万万想不到,这小屋依山而建,通着山中暗道,那‘洛河飞针’早已不在此地,活生生摆了一出空城计!”
燕琇痴痴瞧那和尚,想着刚才的举动脸上如火烧,立时嗔道:“那这‘洛河飞针’为何要留下这批刺客在这里?”
气氛一窒,常人都知,万万没有引狼入室的道理。
“她想借刀杀人。”姬洛语气明显冷了几分,他一边说,一边将那女子的尸首微微翻动,露出一半机簧。
“杀谁?”吕秋和燕琇异口同声发问。
施佛槿率先明白过来,将目光落在女刺客身旁那具死不瞑目的尸体上,答案不言而明——如果山谷中有变,第一个赶来查看的人必然是隋渊。
“只是这隋渊明明拼死庇护,这女子又为何处心积虑要动刀杀人?莫非真如那石雀儿所说,这其中还有什么污秽不堪的隐情?”姬洛心中如是想。
天边半暗半明,姬洛起身时眼睛被一线光闪了一下,他左右细看,发现那女刺客手指微蜷,他用力一掰,那两指间竟然抓着一颗浑圆的玉珠,想必是同‘洛河飞针’纠缠时拽下,这人以为是什么要紧物什,便死抓不放。
山中薄雾微寒,燕琇对着四周死尸,又听出这其中人心算计,不由有些发憷,左右缠着施佛槿让他不得脱身。而吕秋身心俱疲,一时想起石雀儿的话,一时想起掌门所为,顷刻乏力,跌坐在一旁发愣。
此刻,根本无人注意姬洛,他便将那珠子握在手中对着浅月,这一看差点将魂吓出——那珠中映出一道黻纹,而珠子透亮,背后则刻着两个小篆:成天。
黻纹为十二纹章其一,但这成天又作何解?
姬洛心中狂跳,下意识伸手要摸上自己的背脊,只觉得一滴冷汗沿着脊椎落下,滚过他背后的日月星。
他吞了吞口水,将那枚玉珠藏在袖间,转头走出亭廊,这些刺客若不是为了‘洛河飞针’本人而来,那便是为了某样关系甚大的东西,再结合今夜宵小围山,便不难猜出。
但姬洛不挑明,而是接着吕秋最初的问题问道:“不知大师可知八风令?”
施佛槿虽有诧异,但他本是坦诚之辈,此事又与白门牵连慎重,甫一思定,便将所知据实相告:“大禹铸九鼎镇国,乃王权之象,传闻得之可得天下,然此物于千年前下落不明。两年前家师临终之际告与我和师兄,其实九鼎一直存世,藏于江湖密境楼中楼,而大秦天王苻坚野心勃勃,才会费尽心思暗渡泗水,妄图凭此物南下吞并九州!”
“昔年家师游历天下曾遇一奇人,此人说了些囫囵话令他二十年来百思不得其解,直至两年前,他终于顿悟,想动身寻那奇人,却因病重不得不回到坞中……”说到这儿,施佛槿顿了顿,神色肃穆,“家师怀疑,九鼎早已流出!”
吕秋忙问:“尊师是?”
施佛槿道:“家师乃河东支公。”
吕秋因为其母高氏的缘故,对佛学也知一二,听他自报师门,心中皆一惊,问道:“‘亦佛亦道’支道林?原来是即色宗门下高僧,幸会幸会!只是不知这九鼎与那八风令有什么干系?”
“大和尚,莫非你想说这八风令是找到镇国九鼎的关键?”燕琇在旁捂着嘴“呀”了一声。她突然说话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自己更是觉着自己道出了天机。
“非也。”施佛槿眼有寒色,继续道:“师父令我暗中寻访,可他病故后我毫无头绪,也不知奇人身在何处,那时又因出西域修行,所以并未放在心上。直到半年前,我收到师兄的传书,称江湖暗传,这八风令便是那九鼎所铸!”
“我一路从塞外归来,途径敦煌过长安,偶然探得苻坚的暗桩已从泗水撤回,此事非同小可,少则半年多则一年,一旦传出,不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