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传令 68 068
更新:12-17 06:50 源站:笔趣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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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不换身材魁梧,当即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姬洛肩上,嘴里还不停嚷嚷:“酒呢?上好的酒呢?你们两个喝酒怎么不叫老子?还有那姓赵的小子,怎么见着老子跟见着鬼一样绕道走?”
姬洛从他胳肢窝下滑出,忙伸在他臂上推了一把,故意露出嫌弃的表情:“兴许是你长得有碍观瞻?屈大哥,你这胡茬几日未刮了?”
蓄胡在南边并不少见,和姬洛待久了,屈不换也晓得他有时说话话里有话,当即明白过来,抬一通乱嗅,两眼鼓瞪,道:“大冬天的又不臭,大家都是男人,介意个屁!”说着,他似又想起什么来,一拍脑袋,“说起来代学坤的事情早了了,老子的人还没找着,姓赵的不会食言不认吧!不行吧!老子得去敲打敲打他!”
姬洛稍一抬,示意“你随意”。
屈不换倒是见风就是雨,忙拿着竹伞又跑了出去,姬洛望着他的背影,眼不由露出深意。
屈不换跑到川江舵时,赵恒义刚换了身干净清爽的衣服躺上它,因姬洛今夜的话正辗转难眠,就听见大门被一脚踹开。
“姓赵的,把你的好酒都给老子拿出来!”
赵恒义当真起身披衣,扛了一坛酒,撒泼似地对着屈不换砸了过去:“死醉鬼,我有时候真的很羡慕你,做事完全不讲脑子。”
屈不换站在檐上,用他那阔面重剑一接,酒坛子顺着力道咕噜噜转,他赶忙两花招化了劲去,抓着坛口的绳子摔到肩后:“呸,姓赵的,你骂谁没脑子!别罗里吧嗦的,老子就想问一句,你找的人找了吗?”
只见此时天光骤明,银盘似的月亮从乌云里破出,急雨也一并走了。赵恒义足尖一点,飞落在屈不换身旁,去抢他里的酒坛:“你喝不喝?不喝我喝了!”
屈不换是个唯酒是图的人,赵恒义虚掩两招虽没夺下坛子,却开了上头的红布顶花,顿时醇香四溢,酒鬼当即吸了吸鼻子道:“喝!怎的不喝!”
见他端着坛底咕咚灌了小半,赵恒义心情渐好,膝盖盯着肘,单托着下巴眯眼打量他,半晌后忽地问了一句:“你要找的那个……姑娘,真有那么重要吗?”
“你去过大漠吗?嘿,你肯定没去过。”屈不换挠头想了想,他不会拽诗,却也想附庸南边的雅,好像这样就能离他心的姑娘更近一点,“大漠深处有山鸣沙千年不止,有一泉月牙千年不涸,亦如……亦如我和她。”
亦如我和她曾两相守望。
听完他的话,赵恒义仰着头眼睛干干的,一眨不眨盯着遥远的月亮,弦月明净如洗,仿佛能照见沙漠绿洲那一弯澄明的圣水。
“屈不换!”赵恒义第一次叫了醉鬼的全名。
“什么?”屈不换回头瞧他又闭着嘴,不知他装哪样疯,忙问道:“姓赵的,你想说什么?”
赵恒义笑着张了张口,眼里盛着皎洁的月光,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化成了孤零零一叹:“你这个汉名真好听,不换,千金不换吗?”
“那是!”屈不换颇为得意,跟着叉腿坐了下来,顺口一问:“你名字是哪两个字来着?”屈不换老是姓赵的,姓赵的喊,汉学不精,一时还真忘了这位赵公子的大名。
“我叫……”赵恒义张口就来,话讲一半却又干巴巴地停住了,他扯着嗓子笑了两声,伸出指头在半空写了两个字,“恒义,记好了醉鬼,我叫赵恒义!”
“是这样写的吗?”屈不换嘟囔两句,又去找酒喝了。
赵恒义听见疑问却默不作声,只有他自个儿心里清楚,那两个字根本不是‘恒义’,唬的就是屈不换这个“大字不识”的匈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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巳时已过,日上竿。
日头直着脸照,屈不换两颊发热,迷糊地在屋顶上滚了两圈,舒展腿脚时一个不慎将空酒坛蹬落水。川江舵本就临水而建,架在高处,立时,砸起的水花溅了他一脸。
屈不换双目未睁,忙伸一抹,动作却稍大了些,人跟着瓦梁往下滑,幸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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