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传令 249 249

更新:08-24 12:14 源站:笔趣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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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剑谷投奔大师兄秦翊,却不曾想,秦翊远走朔方,竟然与匈奴人为伍,宁永思不屑与之,便自行流浪,后隐居山中,日夜不辍,苦练数年,这才成了一手好刀法。

刀谷死伤惨烈,但未必没有活口,只是铁蹄下尸骨难辨,很难点清人头。因而出山之后,她亦曾海底捞针般寻过,但无甚所获,直到前些时候,有几个货商曾在太行附近遭难,仓惶逃离时被一个手持柳叶刀的杀手所救,她闻风前去勘探,这才确定实为刀谷之法。

宁永思早有光复之意,这些年也收了一些门徒,如今又有故人音讯,自然欣喜若狂,便索性前往代国一探究竟。今夜好容易设法和厉观澜搭上话,没想到那黑影一出,他便若个疯子一般,追杀过去,一路从盛乐宫,赶赴西城门。

之所以晚了一步,不过是因为撞上门徒传信,河间坞堡有变,这才不免耽搁。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宁永思皱眉,沉声道,“小师弟憨直老实,在谷中吃苦耐劳从不抱怨,练功数他最刻苦勤奋,师父也是一向优待,我信他走投无路而入秦,但不信他与刀谷覆灭相干,他二人或有误会,该坐下来解释才是,哪有举刀相向,同门相残的道理?”

师昂附和:“前辈说得有理,我等也想讨个说法,这便去将他二人劝下。”

言尽,师昂当真飞身追去,加入战局,从旁调和,而姬洛则故意迟了一步,同那宁永思道:“前辈可有个弟子叫卫洗?”

“你怎知?”

姬洛便将北海之事简要说来,并把那日分别时卫洗的托付一并道出:“他让我代为传达一句——弟子不孝,望您宽恕’。”

宁永思听过后,竟沉默下来,便是厉观澜与单悲风那头的打斗亦不闻不问,过了片刻,才冷笑一声:“他若真当我是他师父,何不亲自来告罪,只是个没用的孬种懦夫罢了,大义恩仇全不顾,没心肝的小兔崽子!”

“您何不问问,他想走什么样的路?”姬洛略有踯躅,却仍仗义执言。

“路?”哪知宁永思听后,蔑视一眼,怒不可遏,说话更加阴阳怪气,“哪容你个小辈置喙?举国之下,若人人都走自己的路,国将不复,哼,靠你们这些龟缩在江南的人来救这破碎山河,还不知要等到几时!本以为帝师阁乃江湖泰斗,还余那几分血性,没想到骨气尽失,我看你们也气数将尽!”

宁永思一通“强按头喝水”的道理,堵得姬洛哑口无言。

她心中有气,当年刀谷孤立无援以至惨祸,心中创口难以磨平,也许在她心里,唯有以死明志才配称得上英雄,什么暂避南方徐徐图谋都是借口,晋国朝廷胆小如鼠,一个两个都是骨头跪烂了的怂货,还比不上匹夫孤胆。

这位‘金刀燕子’拂袖而去,姬洛也不想再管闲事,他而今只有一个目标,就是夺下杀将手中另一半《天枢谱》。

此时,厉观澜挥刀追打,劈头盖脸正骂道:“哑巴了?呵,全被我说中了吧?出事之前是你负责师兄起居,有客来访也是由你接引,只有你单独见过那个风世昭!不要以为我冤枉你,这些年我也竭力查过,那个姓风的和‘六星将’里的风马默关系匪浅,说不准就是老子儿子!再看看如今的你,哈哈哈,好一个杀将!好一个杀将!”

单悲风眼中苦涩与悲伤一纵即逝,他双手托刀,刀身一转,盖过眉间愁绪,等寒光从面上滚过时,只余下誓死不悔的孤勇。

提到风世昭,姬洛心中也不安定起来。

风马默的父亲曾经往刀谷拜见过“风流刀主”宁不归老爷子,是以什么样的身份,出于何种目的?宁不归还不至于年老昏聩,以他的阅历和江湖传闻的暴烈脾气,绝不会随意见心有异心之人,那么风世昭又是以什么说动他的?

杀将和他是否有关?和石赵是否有关?和刀谷覆灭是否有关?

“你杀了我吧。”

姬洛还是第一次听到单悲风开口,短短五个字,嘶哑无比,像河沙在碎石上不断被磋磨,叫人一听,想替他清清嗓子。

此话一出,厉观澜右手明显震颤,紧跟着身子晃了晃,似有不稳。那些愤怒流于表面的人,往往都不是下手最狠的人,也许他也在等一个解释,只不过等来的是失望,还参杂了些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周旋左右的师昂趁机将两人分开,探身上前,将单悲风退路锁住,一面应付刀锋,一面拿人夺物。好容易将其衣下藏掖着的竹筒扯出,眼看便要得手,那厉观澜偏在这个时候上前乱打一气,只瞧那柳叶刃横斩竖斩,章法毫无。

此次北来,为了掩人耳目,那把“漱玉鸣鸾”琴便留在了小楼连苑,眼下赤手空拳,师昂也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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