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宋 第四百五十六章 中与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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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六章 中与西 (第2/3页)
南宋都城临安(今杭州),两年后又攻占广州,统一中国。
元朝时中国疆域“北逾阴山,西极流沙,东尽辽右,南越海表”
《元-地理志》,称世界之最。
元朝广阔的疆域为其陆海交通的发展创造了便利条件。
元朝时政府更是遣使屡次招谕海外诸番,随着航海的发展,元明时期官方与海外各国开始广泛贸易往来,此时,西方诸国随着哥伦布发现新大陆,麦哲伦环游世界,开始在海外寻觅新地,“而东西之接触,乃若电气之相引矣”。
柳治徵将元明时期作为近世文化史的开始。
他指出,中国近世之历史与上世、中世之区别有三。
一是东方之文化无特殊之进步,仅能维持继续为保守之事业,而西方之宗教、学术、物质、思想逐渐输入,别开一新局面也。
二是从前之国家,虽与四裔交往频繁,而中国常屹立于诸国之上,其历史虽兼及各国,纯为一国之历史。
自元、明以来,始与西方诸国有对等之交际,而中国历史亦置身于世界各国之列也。
三则是因前二种之关系,而大陆之历史变而为海洋之历史也。
这三者之中,以海洋之交通为最大之关键,故欲知晚明以降西方宗教、学术输入之渐,当先观察元、明海上之交通焉。
由此,海上交通以及文化交流为东西方学术思想第二次碰接提供了平台。
像是1295年意大利旅行家马可波罗奉库噶丁(Kogatin)公主之命东行至印度,经黑海,赴君士但丁,后返威尼斯,之后,马可波罗又与叔父从陆路至元朝大都,受到忽必烈的热情招待。
十七年后回国后马可波罗将其经历写成《马可波罗游记》,并激发了欧洲人东行考察中国开辟新航路的欲望。
当然,这个故事到底是真是假,还有待考证,只是想说明当时东西方交流的确很繁荣,不然也不会有这个故事。
包括后来到中国来的有葡萄亚王子亨利及约翰二世,以及荷兰人、英法等国,并且开辟了欧洲诸国在东亚的据点,东印度公司。
航海事业的发展使元朝时人们已经知道地球的形状,及至利玛窦等至中国传教,天文、历算、地理、格致诸学大兴,而且也输入了西方的科学方法,扭转了中国传统的科学研究之风。
总的来说,这个时期西学输入主要集中在地舆学、天文学、军事、科学方面。
明朝时期政府极其重视翻译与外事活动,明代接待外宾并配有翻译人员的官方机构是鸿胪寺,设卿及在右卿、左右寺丞等大小官职,总领其译事活动。
永乐年间(1403—1424年),复设会同馆于北京,安顿外来使节。
正统六年(1441年)定为南北二馆,后称“四夷馆”(即官方培养翻译人才的外语学校),培养口笔译人员,适应明政府对海外的诸蕃帮交往来。
明代翻译事业的发达,翻译作为文化交流的通衢始于西方传教士带来的西学东渐之潮。
柳治徵称“利玛窦等之来也,一以传西方之宗教,一以传西方之学术”。
综观我国近代翻译史之进化。
可以看出西方科学技术之输入揭开中国近代学术思想史(或者中国近代文化)之序幕。
西方宗教的输入也为中国近年代文学史和思想史提供了另一新视界,著名科学家李约瑟说,这是西大文明向文化联系的最高范例。
明朝到了中期以后,统治阶级昏庸无能,宦官专权,政治腐败,民回资本主义经济开始出现,手工业和制造业,也都比以前有新的进步,由于学术界的儒士们谨守孔子之训“君子不器,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轻视对实用技术的研究,我国的科学技术水平和学术思想趋于衰微,相对于刚刚经历文艺复兴和资本主义革命的欧洲诸国明显落后,于是出现了对西方科学技术的渴求。
因此利代等,带来的西方之学术正好解此之渴。
而利玛窦的话,是意大利利马切拉塔城人,1568年入罗马学校,受宗教、数学、物理的教学,1571年成为耶酥会会士,立志赴东方传教,1582年来澳门学习汉语,取各利玛窦,字西泰。
次年,随罗明坚赴肇庆,并带来欧洲制造的自鸣钟、三棱镜、浑天仪、东西半球图等。
他感到要在中国传教,首先要得到皇帝的首肯,并得到上大夫阶层的合作。
他还将儒教的“仁”与义”与基督教的“泛爱”主义相结合,撰写《交友论》,因此赢得多位封建士大夫的信任。
他于1601年买通宦官马堂,到北京觐见神宗,并献上报时自鸣钟、万国图志、西琴、天主图像、珍珠镶嵌的十字架、三棱玻璃柱等贡品。
神宗大悦,“嘉其远来,假馆授粲,给赐优厚”。
在明末学界上,兴起一反动之势力,革新之兴味,梁启超在《中国三百年学术史》一书中指出:“明末有一场大公案,为中国学术史上应该大书特书者,日欧洲历算学之输入”。
另一方面,他还首创了中西结合翻译介绍西方科技文献的历史,并著《勾股义》、《圆容较义》、《测量法义》、《万国舆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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